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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1月15日电 据国家海洋局网站消息,全国海洋经济调查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家海洋局局长刘赐贵近日强调,各地方、各部门、各单位的领导对海洋经济调查机构和调查人员依法提供的调查资料不得自行修改,不得强令或者授意海洋经济调查机构和调查人员篡改调查资料或者编造虚假数据。 全国海洋经济调查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日前在京召开,标志着中国第一次全国范围的海洋经济调查正式启动。第一次全国海洋经济调查是一项重大的国情国力调查,总体目标是全面、系统掌握中国海洋经济基本情况,完善中国海洋经济基础信息。 刘赐贵指出,开展海洋经济调查是转变海洋经济增长方式、保障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基础支撑。有必要通过海洋经济调查,全面掌握各海洋产业间生产规模比例关系、产业间关联程度、生产要素结构、海洋产业布局等情况,深入把握海洋经济活动与海洋资源环境、海洋灾害之间的相互影响关系,调整海洋产业结构、优化布局,制定促进海洋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政策措施,保障海洋经济可持续发展。 刘赐贵提出,开展海洋经济调查是合理开发海洋资源、维护国家权益和经济安全的现实需要。开展海洋经济调查,全面掌握海洋及相关产业发展状况和海洋经济资源存量,深入分析海水淡化产业发展的市场潜力及海洋油气开发及海上可再生能源等产业发展潜力,评估海洋资源供给能力与海洋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为海洋资源开发政策和措施的制定提供决策依据,对于维护国家权益和经济安全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刘赐贵表示,此次调查的重点范围是辽宁、河北、天津、山东、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广西、海南11个沿海省(自治区、直辖市),内陆省份涉及海洋经济调查内容也是此次调查对象。 刘赐贵称,为了提高调查效率、避免重复调查,第一次全国海洋经济调查是在充分利用全国性普查、国务院部门专项调查和常规统计等方面数据基础上开展的,在时间安排上与第3次全国经济普查相衔接。因此,第一次全国海洋经济调查的时点为2013年12月31日24时,时期为2013年度。 刘赐贵强调,《第一次全国海洋经济调查管理办法》规定,各级海洋经济调查机构和调查人员依法独立行使调查、报告、监督的职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涉。各地方、各部门、各单位的领导对海洋经济调查机构和调查人员依法提供的调查资料不得自行修改,不得强令或者授意海洋经济调查机构和调查人员篡改调查资料或者编造虚假数据。就像在黑夜里的冲天炮,在最后做沸腾的灿烂结尾。蝉鸣渐去,冷热交替之际,最是暧昧尴尬期。「喔,天啊,你办公的地方跟殡仪馆的冰库有什么两样?」小波的咒骂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病理解剖室,黑色细肩带小可爱把她纤细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仍遮掩不住她dcup的好身材,人名总是跟身体特征不一致,小波不会只是小波。就像叫英俊的不英俊一样的道理。两个半球上泛出电脑荧幕投射出来的光束,腰际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我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感觉,也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舔弄那儿,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马上就会吐出如猫般温驯的叫床声音。「医院的冷气本来就比较强,再忍忍吧,我快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了。」我在她对面打着枯燥乏味的子宫颈抹片报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今天轮值病理部的周末班,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没办法,你不知道周末是失恋人种最难熬的两天吗?」失恋人种就像是需要保母的宝宝。周一到周五,有『工作∕学校』托儿所看着,周末假日便开始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小波啧啧啧了几声,啪啦啪啦地压着滑鼠左键,流览着五花八门花俏的网页,把无聊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唉~要是能买到夏娃号的入场券就好了,现在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喔~」『夏娃号』是近几个月来在圈子里相当火红的一个话题,是全国有名的几个大型t吧跟女同志团体一起举办的一个邮轮三日游,邮轮上有大型秀、赌场、游泳池等等的娱乐设施,由于标榜着纯蕾丝边的聚会,因此门票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快就销售一空,根本等不着像我这种对流行慢半拍的人上门购买。怕小波要像人体蚊声一样不断重复抱怨没有买到夏娃号入场券的怨念,我连忙提了一个小波特爱的东西:「你不是很爱看bbs上那个什么逃的蕾丝边小说吗?去看啊!」「逃花啦!」小波没好气地补充着,「跟你讲过很多遍,你没有一次记得起来的。」「对啦对啦,那你就去看啊!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的小说从来没有在网路上有完整连载的啦!都要到出版成册,在博客来买啦!」小波又开始哀怨,「唉唷,没办法看免钱的,每次到快要高潮就断头,又要等她把书写完,就像做爱没有直奔本垒那种爽快。」看来我开的话题都无法转移她的哀怨,我连忙火速将最后一个字母打上后,我立刻按下储存键,漫不经心的再转移一个话题。「这是你第几次分手啦?」「不告诉你。」小波以特有的娇憨嗓音回着我。是的,她没有必要告诉我,一如我没有资格问她。我叫方云宁,二十八岁,是台北某地区医院病理室的医检师,她是黄绫波,别号小波,二十一岁,大学生,是我在bbs征一夜情认识的p。俗话说,一夜情,顾名思义做了一夜之后,就该各走各的。但不知我跟小波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以至于我们的缘分似乎就不只一夜。说好了不放感情的性爱,痛快过后,我们聊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兴趣和喜好还蛮相似的,于是便建立了『友谊』。是的,真的是纯粹的朋友。我这个人的个性就跟新型的洗衣机一样,干湿分明,性爱分离,要什么先讲清楚,以后才不会不干不净,别说谁染了谁,也别说谁纠缠了谁打了死结不放。一夜情之后,我便没有再碰过小波,小波也没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反而演变成了至今的朋友模式,偶尔她来找我,我去找她,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够爽快,所以才能至今还有所联络。「啧啧啧,啧啧啧。」小波那张涂着亮光唇膏的嘴巴不断发出怪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等我询问的暗号,我没好气地问道:「又怎样了?」『囧女孩』是近六年来崛起的一个女同志bbs大站,里面细分了食衣住行育乐的选项,小到处女膜,大到地球大气层,只要你是女同志,有手会打键盘,上天下地皆可谈,像小波喜欢的那个『逃花』,也是里面的写手出身。据我所知,『囧女孩』促成了不少女同志佳偶,当然,佳偶变怨偶的更不用说了。只要有情感纠葛,就不会有耳根安详的一天。圈子里有太多的惨痛前例,大家都想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却没有人告诉我们在天长地久的终极目标之前,有太多陷阱与凹凸不平的意外。有情感,就难免牵扯金钱关系;有金钱关系,就难免撕破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保持单身,只谈性的原故。专心做一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原则;外表也替我加了分,寂寞午夜,总有人要抓我当浮木,也有人要我当她的垃圾桶,更不乏一夜春宵的对象。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广纳百川也分得明理细致,有些人我知道碰不得,当丢水球的朋友即可;有些人爱打嘴炮,我便暧昧她几分,有些人性爱分离,那也就跟我同成一气,快活快活。我归类,我快乐,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没人有资格评断。我单身,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世间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何必自找麻烦?不如痛快快乐一番,各自逍遥。我很快地转到了leslove的版面,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孤单寂寞的拉子征一夜情、征友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叫做「offer2008(小丑鱼)」的人,发了一篇极其耸动的换伴文章。在这圈子,只要一点点的小突出,一点点的小火花,都足以引起一连串无限回圈的月经文,或者打口炮的讨论串。点进去看了一连串的回文,果真引起讨论热潮,每个人都在讨论曾经有过的一夜情机会,也有人讨论跟伴侣交往乏味的情况,但是从后面开始的几篇,便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讨论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小丑鱼的征求,反而完全变调离题。「我们去应征,你觉得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小波说出了这样的惊人之语。「你干嘛去淌这趟浑水?你又没伴!」我没好气地跳开了画面,准备关电脑,离开冷得吓人的病理室。「方云宁,是谁去年开盲肠需要人家照顾的?」小波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把我去年有气无力的病恹恹模样表演得活灵活现。「那时候是谁说:」小波,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欠你一次……『的啊?「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会让人又爱又恨的原因,其一便是会细数旧帐。当年盲肠炎来得又急又快,手边无人,亲戚又远在南部,同事每个班都卡得死死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情况下,小波义无反顾来顾了我七天,还秀了清炖鲈鱼汤来给我补身子,生病的人总容易感动,一感动就胡天胡地开了支票,导致今日兑现的苦果就在眼前。「反正现在我失恋没伴,你也没伴,咱们也熟了很久,一夜情玩过,却没有玩过换伴,不是挺刺激的吗?」欲玩之罪,何患无辞?小波硬是说了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更何况你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不?这一次的换伴,可以当做实习啊!人总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夜情的阶段吧?万一你皮松肉弛,美色衰老,至少还有个人照顾你……」唉,若再不出声,难保小波要把我后半段的人生讲得更为悲惨,只得举白旗投降:「好啦!要玩就去玩啦!我陪你啦!」失恋的人总会搞些疯狂的事情来转移痛苦的情绪,身为朋友,这一点我倒还挺能包容的。小波对这桩『换伴游戏』似乎挺为投入,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她一手包办,包括见面、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我像里面的一只棋子,等着小波拿起我,再移动到目的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后,我会拎着简便的行李,开车到基隆的原故。基隆,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非常喜欢的都市。一个令我倾心的都市,应该是风光明媚,四季分明,最好能有个暖暖太阳、和煦清丽的微风,就像我喜欢的类型,开朗苗条又火辣的正妹。但是基隆这个地方,像是个有太多忧伤哀愁的哀怨少妇。三不五十愁眉不展,又来个微微细雨,一时躁郁症发作还雷电交加,大风大浪,说有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小波不晓得怎么跟人家商量的,居然最后的结果是小波跟对方的t到垦丁玩三天,然后对方的p在基隆跟我玩三天。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要我一定要带护照。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还是带了。一南一北,看来这对情侣是彻底要换伴,玩个天昏地暗。『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就在我坐在自家轿车上,等待对方来临之际,突然间我的手机传来小波的专属来电答铃,我连忙抓起电话:「喂~?」「你接到对方了没?」电话那一端传来小波极为兴奋的声音,一听到她这么问,我便没好气地回答:「还没啦!你这死女人,到底怎么跟人家约的,我真的很讨厌基隆耶,这个地方超级会下雨的,湿湿答答的很难过,现在好像又开始飘起小雨了……而且到底要带护照干嘛,我们换伴三天会出国吗?干嘛带护照……」「唉唷~这是对方的条件咩,忍一忍啦,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对方,吃个饭之后散会,对方说见面后感觉不对可以散场,不会埋怨的。」小波这女人,感觉上好像眉开眼笑,大学生藏不住喜怒哀乐,我忍不住问道:「是怎样,你是很满意对方喔?」「她~还好啦,不过出手很阔气!她现在去上厕所,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小波像是特急洪水,一问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谈吐很幽默,跟你有得拼!」「哼,什么跟我有得拼!」人比人,气死人,特别是从p里吐出的评论,更叫我无法服气。「干嘛?吃醋了唷?别这样咩,阿那大~」小波故意装出甜腻腻的声音,还不忘耳提面命地说着:「喂,别忘了交代的虚构背景要一致喔,我们交往五年,然后最近也是有点腻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这天有换伴游戏……」「喂。」「干什么?」「你说那个p,她是什么穿着?」「她今天会穿白色短版外套,黑白色的运动棒球帽,上面会有一只恐龙,可以辨认……」微微飘雨的挡风玻璃上,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越听不清楚小波所说的话语。下午三点,基隆的天色却是灰茫茫的云朵堆积。然而飘下的雨丝还不足以抵挡我的视线,我看清楚了远方那个人影的模样。白色短版外套,吻合。黑白色运动棒球帽,上面有恐龙,吻合。那是个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的女孩。然后,我看到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海风飘荡了起来,伴随着一些飞舞起来的红色玫瑰花瓣,还有一张五官分明立体,带着雨丝点点的脸蛋──我二话不说,连忙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gatsby发蜡,抹在掌心上推匀了后抓头发,后照镜变成我临时紧急的照明,再喷上几滴burberry的touch在手腕上──我就像一个穿着人皮的外星人。平常在保守又传统的医院里,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但是在这种见圈内人的场合里,又特别是见美人的时机,自然要褪下人类外皮,露出本性。圈子内对一个t的刻板打扮,格子衬衫、长裤、马汀鞋、抓出有型短发、擦上中性香水,通通备齐。基隆的细细风雨,无损这个女孩的美丽与醒目,当她走到车窗旁,我们正视的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一双多水的美眸。「你是sea?」她先出声,叫出我在bbs的代号,声音轻轻柔柔,宛若纯白羽毛抚面。「是,你是……」第一次讲话语塞,就在眨眼的瞬间,她的眼角流出一道无声的眼泪。「我是小丑鱼。」她说出在bbs的代号,抹去了那一道眼泪?还是雨水?我无法辨识,总之很快换上了一个浅浅的迷人微笑,就连那一双美眸也弯成了完美的弧线。「抱歉,基隆的雨有点无常,你不介意载有点被淋湿的人吧?」载被淋湿的人,护车如命我介意;但载被淋湿的美人,护花使者不介意。当她坐上车,我发动引擎之际,突然那一大束玫瑰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生日快乐。」一个t被p送花,是有点突兀,却又有点新奇;特别是这个小丑鱼小姐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好感气质时,真的颇难拒绝。「嗯……玫瑰花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我发愣了太久,小丑鱼生怯怯地问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网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听你女朋友说你今天生日,所以……」「不,没关系,我喜欢玫瑰花。」我伸了手过去,将花安放到后座,虽然是假的生日,我的演技却让整场戏都接演了下去。「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等会儿要去哪里?」「你想逛哪里?」小丑鱼问道。「不知道,这地方好像是你挑的,不是么?」我扬起了眉,示意将决定权放在她身上。「基隆我不熟,除了吃海鲜外,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出面正式回覆我那篇换伴的文章。」小丑鱼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有冒险精神吧?」「你觉得呢?」欲擒故纵,我再度把问题丢给她。「时间还早,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丑鱼笑得神秘,美人在侧,就算是福德坑垃圾山我也甘愿。当我们到达仙洞岩之际,太阳又从云层里露了脸,水泥原色的灰系建筑搭配黄瓦屋檐有种古拙的朴实与神圣,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怀念车上的冷气,秋老虎发狂起来,可是一律不分贵贱照晒不误。相较于我的怕热,小丑鱼倒是一派神情自若,招手要我进来。「里面比较凉爽,进来就不热了。」小丑鱼招呼着我,一面像个老练的导游一样,细说这儿的环境:「这里之所以叫做仙洞岩,是因为有仙人在此修练得道成仙,顾名思义取之为『仙洞』,这儿分为主洞、左洞、右洞,主洞拜观音、十八罗汉,右洞有石壁佛雕,左洞比较窄……」这里的环境的确还不错,极为清幽,再加上非假日没有太多香客打扰,不过还是脱离不了潮湿的命运,虽然听着小丑鱼的介绍,我还是左耳出右耳进,什么左洞右洞?对我来说,钓马子只有主动被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这小丑鱼在我面前挺忙着呢,拉着我到处介绍,看她嫣红的唇上下开阖,偶有小红舌与贝齿外露,一双大眼时儿眯起时而张大,她跟我过去征的一夜情完全背道而驰。通常我选择的一夜情对象,她们跟我一样,是高手,也是玩咖。我们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夜情,就只有一夜。一夜里面对情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勾引就勾引,上床就上床,暧昧就暧昧,就像跳舞一样,怎合拍就怎跳,曲子下了就对稳,别碍事多疑踩了对方隐私的痛处。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怎过招。可面对小丑鱼,我竟摸不着她的心思了。她说她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可这也太大胆了吧?能在板上po要征换伴是够辛辣,但见了面却一改我对这篇文章的作者印象,小丑鱼清纯的就像一朵小白花。我们不太像是换伴的关系,反而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般有着隔离的界线。「你来看看,我相信这个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唷!」小丑鱼对我招手,在狭窄的山洞洞口前要我过去,「这个庙跟山壁是结合在一起的,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只有一个人才能通过的入口……」我走了过去,进入了狭窄的山洞,这山洞里的确狭窄,突然有一种如同坠入另一空间的奇异感,这山洞只能经一人通过,小丑鱼跟在我后头,对于这无关紧要,又太过充满健康的联谊方式,让我突然焦躁了起来。对方出的招数既然无法解读,那么先试验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趁走道变宽之际,一个转头,我便亲上了她的唇──我钓到这条鱼了。她的唇带着点薄荷芬芳的香味,唇膏的滋润从她的唇瓣偷渡到了我的唇上,柔软带着一点儿冷,但四唇碰触的感觉好极了,接吻是最温柔的做爱,而这也是我最惯用的试探手法。「呼……呜……!」原本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舒服体验,突然间传来了痛苦的响声,我张开眼睛一看,只见小丑鱼突然面露痛苦表情,我连忙暂停动作,「你没事吧?」「我……咳咳咳……咳咳咳……」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小丑鱼的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快速的咳嗽声回荡在窄道里,她一面咳嗽,指着后面,转身走去,由于她咳嗽得相当激烈,在加上后来有进香客入内,我们连忙离开了仙洞岩。到了户外,只见小丑鱼连忙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盒,从中拿起两颗药丸吞下,过了几秒后这才恢复了原先的脸色。「你……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没事,刚刚只是呛到。」她瞪了我一眼,有些哀怨低声地说道:「我刚刚含了一颗薄荷糖,你突然亲我,害我哽到。」「哽……哽到?」这个理由让我愣了一下,猎艳群芳多年,无人不称赞本人接吻功力深厚,第一次有人告诉我她被我的吻给哽到。「抱歉,我只是想说我们既然换伴,那么就该做情侣会做的事情……」「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浮现了一抹忧郁的水气,然而在眨眼顺间,随即不见,「你说的也对,是我太大惊小怪。」「那么你刚刚吃的那药是……」「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又是鬼灵精怪的样子,配上外头远处的海岸景色,还真像偷从海底来到陆地的美人鱼。「你不喜欢我带你来这种观光景点,对吧?」宾果。我早已习惯都市生活中的快节奏跟科学效率,这种青灯古佛的生活太过遥远,虽然被言中,却还假装斯文客套了一会儿:「不……也不是啦,我其实比较喜欢夜晚的活动,这里也很不错,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寺庙走走,我……」「没关系,等会儿晚上的活动……」她笑了一下,仿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满足你。」瞬间,我的鱼优雅的甩尾,从鱼钩上溜走了,却激起了让人更想征服的欲望。夜晚雨停了;黑幕罩在基隆港上头,浓郁的黑里容不下一颗星,可地上的路灯与车船往来的照明,却比群星都还要动人;人造的光芒串成一气,把天边一端照得黄亮黄亮,光映在水里,拉成了一条条水光柱,微风一吹,就扭动光影身躯,摇曳生姿。「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当小丑鱼站在登船的通道向我招手之际,我还呆愣在原处,张大嘴像个傻瓜一样望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带护照了,原来是因为要搭船到公海出游。「快快快!幸好我时间算得准,再晚五分钟就搭不上船了。」小丑鱼『登登登』地跑了上岸,把我拉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有夏娃号的船票?」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尖着声音问道:「夏娃号的门票,应该在三个礼拜前就全部卖光了啊!这……你怎么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啰。」她笑了一下,海风徐徐吹过她的长卷发,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解释的哀愁。虽笑,却像是在勉强自己。「走吧,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娃号』果真名不虚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彩虹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同类。这是一艘极为漂亮的邮轮,上面为了营造关于这次旅游主题,小到酒杯杯垫,大至窗帘床铺茶几处,都可以看到与船身极搭的黑白两色蕾丝装饰品,在船桅处更是绑上鲜艳的六色的彩虹旗,一瞬间仿佛有这世界上只有雌性存在的错觉。一走入邮轮内部,可以嗅得到新装潢的淡淡木头与油漆混合的味道,船舱的房间十分整齐,豪气的双人床占据了极多的空间,木制的家具跟摆设在鹅黄的灯光照耀下柔和许多,而一旁便是可以望向碧蓝大海的玻璃窗。放置行李后,一走出房间,更多的视觉刺激,却已经更抢戏地进入眼帘。这是一个极度雌性的国度。入夜的夏娃号,有一种深层的刺激诱惑,像血液一般从骨子里头透了出来,欧式自助餐的众多美食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进来取餐的众多女客身上不同气味,香烟,美食,醇酒,歌舞,美丽的女体,一张张女孩的微笑脸孔,串成了紧凑而刺激的乐曲。忧伤与痛苦仿佛成了拒绝往来户,餐厅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意外的是在用餐之际,主办单位居然请来了外国舞者表演上空秀,一个个修长白皙的妖艳女孩,在歌舞音乐冲破音箱之际,穿着漂亮的大澎澎裙,舞出一圈又一圈的热情舞蹈,对每个在场的女人,无论t或p或不分,都是秋波频频;烟雾缭绕,我像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梦里只有雌性,以及雌性的欢乐暧昧。就在歌舞秀告一段落之际,换上了与观众互动同乐的魔术秀,在这空档间发现我旁边的小丑鱼不见了,我立刻起身,寻觅她的踪迹。在寻找她的过程之中,有好几张面孔跟我擦肩而过;每个跟我对望的目光,有些带着打量,有些带着试探,也有些带着惊艳。「小丑鱼?」当我走回船舱房间之际,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景象。「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光摇曳,照出小丑鱼微笑的脸蛋,一个沾满奶油与巧克力碎片的小黑森林蛋糕被她捧在手心,缓缓地向我靠了过来。「祝sea生~日~快~乐~」自从踏入圈子里后,从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我『过生日』。医院验检体的工作多如牛毛,每天工作几乎超时又费心劳力,晚上的消遣,只想留给纵情的开心。生日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个让我跟陌生女体狂欢的一个理由罢了,吃吃喝喝打发了一个节日的欢愉,但是……这个生日,是假;这个换伴,也是假关系。但是眼前小丑鱼的模样,那微笑,那神情,那捧着蛋糕的模样,却是异发的认真。「快,许个愿,吹熄它。」小丑鱼甜甜的微笑,令人很难拒绝这个命令。我依着她,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后吹熄了蜡烛,火光灭后的船舱弥漫着蜡烛的特殊气味,灯光再度开启后,小丑鱼淘气地抹了一点奶油在我的鼻尖,「生日快乐。」奶油的冰凉触感加上黑森林的巧克力糖片香气,小丑鱼的微笑令我看傻了眼,这女孩纯洁的就像白奶油,纯真地表现出一种我无法达到的境界,认真得叫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感到惭愧,而我就像邪恶的黑巧克力,那微笑越是温柔,我心里就钻起深深的自我厌恶。「你……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或许是因为看到我的沉默不语,让小丑鱼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冻结,她连忙放下蛋糕,拿起旁边的面纸,替我擦拭奶油。「不好意思喔,因为我想说刚刚见面的时候送你花,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所以我就去跟船上的餐厅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说吃蛋糕庆生似乎比较合乎平常过节的程序……」「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开不开心呢?」我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有难以解读的深邃。「我们……不是情侣吗?」她喃喃自语地说着,面对我的直接,垂下了两排羽睫,回避了我的目光。「我只是想尝试看看跟情人庆生的感觉。」「你的伴没跟你庆生过吗?」她的回话实在太让人意外,忍不住让我再度发问。「你那篇征求换伴的文章,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小丑鱼伸出粉红香舌,将我鼻尖残余的奶油全数舔掉。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接触到鼻尖时,我的心头突然加速了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伴。」她呼出暖而甜的香气,说出的话语就像生存于海洋的妖魅人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对恋人。」我像个贪婪的鱼夫,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孅腰,拥入这芬芳的女体是我当下唯一的欲念。她紧闭着眸子,仰起头的模样依旧迷人万分,掳获芳唇的接触,不再突兀。巧克力与奶油的甜味和柔细的口感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散开,巧克力碎片在我们两人的唇齿之中流转着,温柔的抚触令蛋糕更加美味,她的吻很甜美,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舔弄,什么时候该吸吮,柔软而熟练的接吻让人迷惑,小丑鱼的接吻技巧如此纯熟,有些让我诧异。但是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情欲刺激使人抛开了任何思考,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女体。我与她双双倒在床铺上,此时才发现床单之下全部都是剥散的玫瑰花瓣,白色床褥上的点点红色花瓣,黏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小丑鱼对于帮我庆生的细腻心思令我心中有些感动。而互吻的结果,是我与她的身上都留下彼此的战绩。赤红的痕迹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欲念令我跟她都疯狂了起来,客套的假面被撕破,流露出来的是性爱的甜汁,彼此剥除着障碍的衣裳,直到最真实的体温互相熨着对方才能善罢甘休。不断不断的接吻,数不清的喘息,褪下那件粉红的胸罩,我握住她高耸的半球,感受那份充实与丰满,用指尖与舌头舔弄乳头,短小的乳粒经不起挑衅,立刻直挺挺的通红应战。她半褪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妖艳撩人丁字裤,却别有一番风情,倒卧在凌乱床铺上的波浪卷发自成一片浪漫格局,嫣红的唇瓣与羞红的双颊都让人蠢蠢欲动,迷濛的眼神里透着无辜无助,我像是在染指天使,却又另外别有一番快感。「怎么了?」她不断地喘气,对刚刚的激吻稍做休息,松手后那一双乳房自然地分开,乳头上还沾满着我的唾液与齿痕。「你湿了。」我摸着她的内裤边缘,一面看着那只渐渐变大的水渍,感觉口干舌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副美景。「因为你太让我心动了。」她的声音仍保有着初识时的柔美,然而这时听来却别有一番情趣,小丑鱼还主动地将手放在她的内裤附近画圈,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调情,在手指的按压下,那卷曲的毛发从里面伸了出来,仿佛是情欲的触手,正在期盼我的进入。「你都……怎么跟女孩子做爱的?」她柔柔的声线一波一波的打在我的耳膜上,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在内裤上来回的画圈。「用你喜欢的方式做爱。」我扑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扯去了她的内裤,让那美好的三角地带与我裸裎相见,当内裤褪下之际,我看到那沾满晶莹体液的美好入口,迫切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我的舌头直接品尝她的蜜汁。「别……」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手推拒着我。「让我舔。」半强硬的坚持,是因为她独特的味道再再地刺激着我。仿佛是紧拉的弓弦,蓄势待发,大量的费洛蒙刺激情欲之下,又怎能在此退怯?我将她的手拉开,执意要舔弄那窄缝里的汁液,她的味道混着衣裳上的洗衣粉香气,潮湿而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然而这味道却更能刺激我,更能挑逗所有的情感神经。舔弄汁液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逐渐加快,舌尖挑逗花蕊的动作就像蜂鸟探蜜,我不断地压榨吸吮,手指与舌的动作像是搭配得天衣无缝的节拍器,不断地把气氛炒热,她的娇喘和低吟都是最棒的鼓励。舌头舔弄那两片柔软的厚唇,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水声,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呼……呼……嗯……!」我离开了她的蜜穴,将带有她爱液与我的唾液的舌往上舔,舔过那旺盛乱窜的毛发,往平坦的小腹延伸,在那可爱小巧的肚脐上转圈,再往乳粒上带去,晶亮透明的液体在她的乳头上炫耀着占有权,小丑鱼曲起了身子背对着我,娇羞地吐着引诱的话语:「别这样……好折磨……」「怎样折磨?这样吗?」我挨着她的背,伸出中指突袭她沾满爱液的洞穴,她起先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猫儿般可爱的叫声。「嗯……啊!」亲吻着如光滑丝绸般的美背,另外一只手抓着方才含舔的丰乳,她的下体像是贪食的蜘蛛洞,不断吸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手指。「快……」「要什么?快什么?」我耍赖似地问着。「快一点……不够……」她的额头上滑落了一滴晶亮的汗水,转过身的红唇与迷濛的眼神都像勾魂使者,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死与性的本质太过相像,以至于有人能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在她体内的手指微微一勾,那湿润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我,像贪食的妖魔,用最炫丽糜烂的方式企图留住过客。我们仍就采着背后式,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改以浅浅的插入,再用拇指按压着她紫红色的花蒂,小丑鱼像受不了这内外夹攻的刺激,发出的喊叫更大声,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啊……啊!啊啊……嗯………」汗水从我跟她的身上滴了下来,交融在一起,手指来来去去进入的水渍声与她的呼喊彼此呼应,她也跟着配合手指的上下活塞运动,紧致的洞口流出更多的蜜汁,几乎将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我们除去了理智客套,留下的是最原始的呼喊跟欲望。「啊──」直到她的高潮来临,她如丝般地呼出最后一个句点,瘫软无力地在我怀里,而我,还感觉得到她阴道内不断收缩的快乐……第二章激情运动过后,再醒来,身边的床位是冷着的。「小丑鱼?」唤了她的代号,但船舱房间里除了微微的摇晃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声回荡。我从床上起身,换了外出服,推开门,看到走道上几个身影经过,每个人的微笑面具都很假,酒气与香水味混合,只有眼里的寂寞真实流露。耳畔传来了大厅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音效,虽然不到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程度,但是这艘船上的娱乐,绝对在想像之外。只要你一走出自己的房间,立刻有眼花撩乱的娱乐等人消费。看不完的歌舞秀、魔术、活动、室内健身器材、赌场、ktv……大家是花钱买快乐吗?不,是花钱买一次与爱情邂逅的机会。快乐百百种,爱太难求,有些人的人生样样好,就是情场搞不定,于是爱变成了奢侈品的毒品。观察了船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们,几乎都可以发现对方有着一双搜寻又带着好奇观望的眼神,在寻找着爱情。船内遍寻不着小丑鱼,我便推开了往甲板的门,恰好看到她站在栏杆处,轻轻抬头,左手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右手紧握着手机。那一头及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海风吹得老高,像是另外一波神秘难测的海浪。虽然她在床上极为配合,都能够完全的投入,但是我突然发现,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她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像是灵魂出窍的洋娃娃。她手上的手机,是打给谁?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打?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她那样的表情。「你喜欢吃大便口味的咖哩,还是喜欢吃咖哩口味的大便?」当我走向她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着实从那灵空飘逸的思绪中回了魂,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口味的咖哩一样难看。」我笑着回她,很好,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人生在世,干嘛硬逼自己过真实又难过的生活?活像在吃大便口味的咖哩,如果是我,我宁可挑咖哩口味的大便,反正都要吃,倒不如选一个舒服一点的。」「胡说。」小丑鱼忍不住捶了我一下,我们嬉笑闹成一团。「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舒服。」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吃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不舒服很久了。」她甜甜一笑,指着胸口。「不过你刚刚让我很舒服。」你知道在爱情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高手,而是生手。高手懂得爱情的游戏,爱情的规则。知道步骤一完了该接步骤二,又或是发生了突发状况时要有备案一或备案二。生手则完全毫无游戏规则可言,就算你想营造步骤一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直接破局,或者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小丑鱼完全是属于后者。基于个人游戏规则,我是绝对不会过问对方过去的私生活,或者对方跟伴侣的交往状况。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小丑鱼,她的『不舒服』到底是真的『身体的不舒服』?还是『心理的不舒服』?最近经济不景气,大环境影响小圈圈,有些忧郁症上身或者心理疾病缠上,就得靠药物来医治,不知道小丑鱼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我知道,当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眸中带着水气的女孩给吸引。海与天空黑濛濛的,船上的照明变成了唯一的亮点来源;交叉多重的人工灯光令我与她的身影重叠又分开,上一段在船舱内的表演似乎结束了,从船里面传来了些许轻慢的舞曲。「你跟你女友,怎么会想到要换伴游戏?」我大胆地问了这个问题。小丑鱼望着海面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是她想到的。」「你不想要换么?」「我一向都是依着她的。」小丑鱼苦笑了一下。「爱情里面付出最多的人,就是对方的奴才。」「我……」「嘘。」她打断了我的话语,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旁若无人地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她的头发随着海风的吹拂,带起一阵阵清柔的香味,盖住了海腥味,也盖住了我所有的问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热气,酥痒如同羽毛拂面,教人迷恋。「就这样……先就这样……」我们是恋人。我们饰演着一对恋人。爱着彼此,彼此相爱,只限这三天。不管这音乐长或短,不管脚步对不对,有时无声胜有声,拥抱胜冰冷。一曲终了,就算有着白色短版外套罩身,她的身子还是被海风吹得冰冷,我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小丑鱼。「你在发抖,很冷么?」我抚过她牛仔裤大腿处,撩拨试探着对方的感觉。「那你就负责温暖我……」她主动将唇倾向我,我接受了她的主动,也再度释放出我对女体的欲望。夏娃号上有什么娱乐,也比不上眼前的小丑鱼来得诱人。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一路像个孩子般嘻笑,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就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客房船舱里。邮轮船身极为平稳,不会有太大的巅簸感,倒是从门外传来了走廊上些许路人经过的一些谈话或者脚步声;然而这些却没有让我跟她的情欲有所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些许刺激感,我用最温柔的吻布满她的脸庞、耳垂、甚至是白色短版运动外套内的雪颈,她抱住了我的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这一次换我来让你快乐。」小丑鱼之于我,像是一种说不出的魔幻诱惑。她像只看似简单的魔术表演,然而却在我以为看穿她之际,又夹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巧妙戏法。我以为我网着了她,可却又在下一秒便发现她早就脱逃而出。「你不累吗?」我问。「刚刚是你累吧?」小丑鱼噗叱地笑了起来,脸颊浮出两朵红云。「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对p的『技巧』,一向抱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她们很迷人,青春又香甜可口,我喜欢看到女人在我怀中体验高潮的感觉,但是对于能找到一个也能让我快乐的p,我却要打个问号。是的,我从未在这一些一夜情里面,找到舒服的征服感与视觉感受是有的,但真正能让我高潮的女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不断地在征一夜情?对我而言,「高潮」就像是神话传说的宝藏,我不断不断地寻找,就是只为一窥「高潮」真面目。只见小丑鱼从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拿出了一样让我诧异的东西──肉色的穿戴式阳具。「你……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东西让我『快乐』吧?」我可以想见我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你没用过这种东西?」小丑鱼还是笑得很灿烂,一面开始拆封穿戴式阳具的外包装。「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不用费心了。」一瞬间我对这个比手指粗大的玩具,有些害怕。虽然我玩ons这么久了,却还没遇到用假阳具进入我的p。「试看看好不好?」小丑鱼柳眉一皱,转用哀兵姿态求情:「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会停下来。」有谁能拒绝美女当前的哀求?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亲吻像小鸟啄米一样的可爱,亲我的速度跟柔软的嘴唇都充满了魅力,偶尔那粉红小舌会伸出来舔弄我的耳垂,那双雪白的乳房也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身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再度浮现,我想起她的胸部有多么诱人的白绵,一把拉下她的衣领,看得到上面还有我的齿痕。「nononono~」她一连摇头说了好多个不,还一面往后退去。「现在是我主动,你被动。」我被她这个俏皮的动作给逗笑了,随即抓起两个枕头当垫背,躺在床上看小丑鱼想要表演些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粉红色的舌头点着上唇,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小野猫的『buttons』音乐立刻迅速充满了船舱的房间。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着臀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带着点中东情调的强烈节拍散了开来,她一个甩发,一个摇摆,全在节拍上,帅气地抛开了鞋子,她的裸足与解开牛仔裤扣子的动作都充满诱惑。舞曲放送终了,而小丑鱼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最后当她爬上床铺之际,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将一罐白色的东西和一只保险套带了上床,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是润滑液。」她一面把穿戴式阳具套上了保险套,再倒出白色罐装润滑液涂抹。「我保证我不会弄伤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她的再三保证让我放心不少,只见她先把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旁,分开了我的腿,开始舔起我的三角地带。小丑鱼真的非常认真,她没有草率了事,倒是替我做足了前戏的工夫,我感受得到那舌头滑过自己花蒂的刺激,再进入我的洞口,不一会儿,便湿了许多。心跳加速,就像是要坐云霄飞车前那一段辛苦的爬坡,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被剥个精光,很快便裸裎相见,她扶着我的屁股,先将穿戴式阳具穿起来,再将另外一端温柔地抵着我的洞口,如恶作剧般的在附近徘回,湿湿黏黏的润滑剂感染了体温,一瞬间分别不出到底是什么体液,而我的洞口也因为这样的挑逗,而有强烈的空虚疼痛感……「想要么?」小丑鱼用手扶住那根穿戴式阳具,往我这一端不断地画圈。「嗯。」诚实的面对欲望,一向是我的宗旨。「好棒,乖小孩。」小丑鱼暧昧而沙哑地低语,猛然地那端进入了我湿润的穴口中。「我满足你──」一种与口交完全不同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内部,滑滑的,湿湿的,稳定的抽插速度让我极为安心,却也解决了刚刚那种空虚的痛苦。「喜欢吗?你要不要低下头来看,你有多湿?」小丑鱼故意在我的耳边叙述着实况转播,一面摇晃着她的腰,『噗吱噗吱』的水声在抽动之间来回发出,「你配合得很好耶,下面真的好棒,把这么大一只玩具都吞进去,嗯,是第一次吗?」「嗯……」对这样的抽插,我感觉到一阵热潮来袭,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小丑鱼,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我淹没。「好棒呀,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下面的水好多,你的表情好可爱……」她不断抚摸着我只有b罩杯的胸部,两只淡褐色的乳粒被把玩的样子让我极为害羞,恨不得有洞可以钻进去。「你很喜欢sng式的性爱?」我喘气,企图打断她那些性爱实况转播。「不。」她再度舔弄我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表情。」她不等我做出回应,刚刚那平稳缓慢的抽插立刻变成了一种快速的进度,突然而来的快感也倍增了起来,我几乎无法招架那份如爆炸泄洪般的快乐──高潮到达的那一瞬间,她很体贴地用手按摩着我兴奋的阴蒂,我像飞翔一样,我所搭乘的云霄飞车在一瞬间冲出了铁轨,在一片空白里遨游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体内还存在着抽插的动作,然而那感觉就像是时间静止,一切停顿,只有快乐不断地像鸦片的烟雾一般腾云驾雾扩散壮大。原来,这就是高潮……当她缓缓地把穿戴式阳具从我体内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假阳具上有了血迹──「我是……你的第一次?」望着那些血迹,小丑鱼似乎有些诧异。「算是吧。」我还在喘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没恢复到平稳,还在想着刚刚那几乎叫人销魂的高潮。「第一次……进去,感到高潮。」「那我是不是要包个红包给你?」小丑鱼认真的表情让我笑了起来,刚刚的气氛完全都破坏殆尽,然而她总是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继续问道:「我说真的,开苞不是要给红包的吗……嗯……呜……」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送上亲吻。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完美。高潮与爱情一样,都是毒品。一旦尝过了高潮,你就会想要再多尝试一番。于是船上的娱乐根本比不上床上的快乐。我跟小丑鱼几乎是完全没有离开过舱房,我们两个就像贪玩的小孩,互相开发与挖掘对方的兴奋与刺激地带。除了叫食物的客房服务偶有打扰外,就是更多更多的欢笑,更多更多的欲望追逐,每每都能带给我最大的感官享受。小丑鱼的外表与她的床技几乎是完美的搭配,我从未见过这么棒的性爱对手,她很敢玩,也很能玩。她的行李箱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里面除了玩具之外,还有变装的服饰。有时她是护士我是医师,有时又是学生妹与老师,有时又是女警与犯人……变装增添了做爱的情趣,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捕获了小丑鱼,又或是小丑鱼捕获了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喜欢这种肉欲冲头的快乐。小丑鱼带给的快乐与刺激,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但真的要说的小小缺点,那就是小丑鱼的药跟若有似无的神情。就像之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不喜欢她突然出现这样的神情。那神情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她的身子是在这儿了,但她的灵魂跟思考,却握不住也抱不了。我害怕问她,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她女友?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害怕向人提问,也有些气愤自己居然无法抓住全心全意的小丑鱼。「你真棒。」在某一次性爱高潮后,我喟叹似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小丑鱼喜孜孜地亲了我一下,「怎么棒法?」「能让我这么快乐……」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份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人心动。「明明是跟同一个人做爱,但是却好像跟很多人做过……」「她很喜欢玩变装游戏。」不知怎么地,小丑鱼的答案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冷了一半。但不知我心中想法的小丑鱼还继续说着:「现在玩的只限于床上活动,算是小儿科,有的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我到街上去,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说……」「我饿了,想叫客房服务,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什么东西?」突兀的打断小丑鱼的话语,我也诧异自己的不礼貌,但那下半段的话语却令我如鸵鸟般,埋头于沙,选择性拒听。害怕自己听完那些情节后,原本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愉悦全部被打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害怕是从何而来?可小丑鱼仍不在意,也随着改变话题,「好啊,我想点一个总汇三明治。」我究竟是怎么了?玩了ons这么多次,这也不过是三天的换伴游戏罢了,就像一杯浓缩可乐原料泡成三杯,分三次喝下,没有什么不同,口感呛辣,饮后无痕。但就算再怎么缠绵悱恻,时间发狠起来,还是终究要不留情面的别离。三天的行程很快就过去,夏娃号再度回到基隆港,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我很有礼貌地载着她到了火车站。「啊!」就在想办法找些理由拖延她在车上待久一点之际,突然小丑鱼惊呼了起来,我连忙问道:「怎么啦?」「我差点忘了要给你生日礼物。」小丑鱼打开了自个儿的皮包,翻找了一下,立刻拿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包装成浅蓝金边的长条型盒子给我。「生日快乐。」「谢谢。」人家给礼物,我自然要还礼,这是一个好藉口,特别用于离别之后再连络,「我想……」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响起。「喂?是我。」她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车内,用气音做出『不好意思』的唇形,我用眼角余光瞄到她拿着手机讲电话的侧脸,温柔的微笑和声音让人立刻猜想是打给另外一半。「嗯……对,很好。我现在要去搭车了。对,好好~知道了。那等我快到的时候打给你,你再出门接我?嗯。好,掰掰。」突然间心里像是吃了淋上百年老醋的酸梅一样,酸得耳根都痒了起来,我好想夺过小丑鱼手上那只手机,然后丢出车外,一辈子就这么把小丑鱼关在我的车子内,就算要开上一百年的车程也无所谓。告别了三天疯狂性爱游戏之后,心里产生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连串像青蛙产卵般的疑问。小丑鱼在哪里工作?她的生日?她的真实的名字?她跟她的女朋友交往的状况?她住在哪里?是跟女友一起同居?还是跟家人住?还是在外面租屋?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说过换伴是她女朋友提议的,那么她自己呢?这次的换伴,她的感想又是什么?记得她在换伴的文章里面写着,她跟她的伴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她过着任凭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她的伴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她对我的印象又是什么?难道我的魅力不足以让她从一夜情延伸变成多夜吗?车子缓缓驶入基隆火车站前面的车道,我停了下来,基隆像是要呼应我心中的百般无奈,又开始了毛毛细雨的天气。「谢谢。」她客气地微笑着。「不客气,要不要喝一点什么再进去等车?」这是我第一次对约会的对象提出了再相处一会儿的要求。说不上来到底在别扭挽留些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希望可以再跟小丑鱼多相处一下。小丑鱼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诧异,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等一下火车就要来了。」「是因为她吗?」「嗯?」「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你真的这么怕你女友生气?真的这么爱一个奴役你的人?就算是她想要换伴,你也依着她?」我刚说完这些话,立刻后悔了起来。小丑鱼的脸色也从刚刚的微笑变成了愕然,那些连珠炮似的问话打破了征奸者的规矩,井水犯了河水,搅乱了一池春水,还不知道如何收拾。「对……对不起。」我立刻道了歉,然而此刻心乱如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太可怜了。一直被你的女朋友牵着鼻子走……「『啪嚓!』只见小丑鱼立刻开了车门,拿着行李就要往车站走去,我连忙将礼物先丢到车子旁的抽屉,马上下了车,喊住了她:「等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管那么多──」「你说的对。」小丑鱼略带鼻音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忍。「但是,我就是离不开她。」「我帮你离开她!」我像个莽撞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理直气壮又天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可以取代她,给你幸福!」「你不懂。sea,你真幸福。」小丑鱼在雨中带泪的模样,叫我明白,原来有一种微笑,是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而这样的微笑,却又比大哭大闹表现痛苦还来得更令人不舍。「不要懂爱,因为懂了爱,就跟吸毒一样,无可自拔,痛比快乐多,却又不能不吸毒。」她的声音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愿意吃咖哩口味的大便,还是大便口味的咖哩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因为,我无法离开我所爱的那个人──」「你──」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丑鱼却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温暖的泪珠一瞬间沾上了脸颊,她的香气还在鼻尖流窜,可一转身,她已经小跑步地进入车站剪票口,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是因为害怕受伤。如果人都一定要进食,那么就选择一种色香味俱全的种类。如果人都一定要恋爱,那么就选择一种最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方式。这三天的相处里,小丑鱼不愿跟我多说与另外一半的事情。我也无从问起;然而从刚刚她道别的话语,还有那流泪的微笑表情,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这段交往关系上,并不快乐。相爱的关系中,有谁希望自己是付出多一点的那个傻子?太少了。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希望,对方爱自己、宠自己多一点,但当自己真的进入了恋爱交往的情境,却发现自己处在不平等的天秤上,而自己却已经无法脱身。于是继续奉献与投入的下场,不外乎是在期待有一天对方也能拿同等的爱回抱自己。因为在投入的过程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要编织一些东西,来自欺欺人,来让自己还有动力继续下去。小丑鱼无法从女友身上逃离,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爱上了小丑鱼。会有疑问的产生,会有吃醋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而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小丑鱼的网中。我才是那个爱的猎物。这是多么讽刺的结果?当我发现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发现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刻。爱跟死亡一样,天意难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第三章一个月后。当显微镜下一片又一片的载玻片更换,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埋首于一张又一张的病理报告中,偶尔才抬起来运动一下几乎要抬不起头的酸痛脖子。但除了工作之外,我又何尝在爱情前面抬起头过?小丑鱼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一幕又一幕的放送。她曾经这么真实的与我耳鬓厮磨,然而我却就这么让她过去了,就连一根发丝、一滴蜜汁也没能留下。就像握在手中,含在口中徐徐融化的棉花糖,轻柔甜美,却无法实体硬咬。如要将这些影片稍稍停映,就得用更多的病理报告工作来压抑我自己。基隆火车站一别后,我疯狂的上『囧女孩』bbs,原因无他,只因为希望可以在『囧女孩』上再度找到小丑鱼的踪影。但是我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无法找到她。那个『offer2008』的id再也没上过站,发表的文章也就只有换伴的那一篇,而时间就恰好停留在交换伴侣见面的前一天;我写了好几篇文情并茂的书信给她,但就算我查询再多次,小丑鱼的上站时间就宛若睡美人般的时间停止了。这条线断了,我原本还期望可以从小波的身上下手,找不到小丑鱼本人,我还可以从小波那儿探知小丑鱼的女友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您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小波居然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上站,没上msn,手机也变空号,消失在网路跟我的生命里。夏娃号的那三天,居然让我的人生完全改变。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看彩色有声的电影,一瞬间全部变成黑白默片,连声音都不见的可怕乏味。我尝试过想要修复过去的生活,去了t-bar,再度去了leslove版上找一夜情,但是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我连接吻牵手都懒得实行。原来心中有人,人留不住,又找不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打了毒品的人,为什么痛苦万分,为什么行尸走肉,就只因为再也见不了那至高至美的快乐,而我也见不着那张漂亮又令人怜惜的脸孔……「小宁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就在苦恼爱情之际,主任突然推门进来,递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香气四溢。仰起头,恰好对上主任笑咪咪的大脸,「我刚刚出去开会,回来刚好看到医院对面巷子口新开了一间车轮饼小摊,感觉还不错,有很多口味呢!就买了几个给大家一起吃!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吧!」「谢谢主任。」我摸着热腾腾的纸袋,推着里面圆滚滚的黄色饼皮出来,咬了一口,红豆馅便迫不急待地露出大颗大颗身影与我相见欢。「啊!我的是花生的!」坐我对面的同事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居然有花生馅的车轮饼耶!」「你太孤陋寡闻了,现在小吃多样化,竞争也激烈,上次看新闻就有报很多种馅料不同的车轮饼说!」另外一个同事摇着摇头,我瞄了一眼,看到她那个缺了好几口的车轮饼里面居然出现高丽菜。相较于同事们的热闹聊天,甜滋滋的红豆内馅在我的口里化开,这饼烤得恰到好处,外头一圈酥脆的面皮与里面的绵柔都烘托出馅料的甜美,红豆的香气在唇齿间留香,一瞬间,我竟闻不到旁边泡病理检体的福马林臭味。那三天,是作梦吗?还是我的幻觉里产生的小丑鱼这样的人物?红粉不为我停留,我却为红粉魂牵梦萦,寝食难安。爱情,真苦。红豆,太相思。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发现自己的头几乎酸疼得无法言语,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又成了最猛的加班达人,褪下工作外套,拿起包包,准备回家;却冷不防地被变凉变暗的天气给打了一记冷风。肚子微微抗议,却又不想吃那些腻掉的便当菜色,想起今天主任买来的车轮饼,决定往对面巷子口走去,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口味尝鲜。谁知当我走入巷子里,还未找到车轮饼的摊位,已经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龙,远远瞧着这间新开的车轮饼店,造型不同于以往简陋的小摊贩推车,而是经过了特别设计;深绿与纯白二色交织而成的中型推车上,摆了三大片铁盘,上面自然是热气烘烤的车轮饼,可爱q版的车轮饼卡通人物与pop红色字体写着:「您饿您吃『。我忍不住为了老板的巧思而微微唇角上扬,这年头把自个儿的生财工具起一个特别的名,新潮又不下流,挺能让人会心一笑;再加上今天先吃了好吃的红豆口味的车轮饼,再加上想尝尝新口味,于是就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该选些什么。好不容易因为饥肠辘辘而打断了脑中小丑鱼的放映机,然而就在等到我站在小摊前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口味的车轮饼?」声音,太过熟悉。面孔,不用怀疑。脑中一瞬间只想到一句古老的俗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狂上囧女孩bbs、费尽千辛万苦、旁敲侧击想要连络上小丑鱼之际,她却出现在我上班的医院对面巷口。虽然我非常非常想要马上跟她打招呼,脑中有一千万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她的装扮与语气、行为,却让我想起了在夏娃号时,她所说过的一句话。1963年起实施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五年计划。2012年开始第十一个五年计划。2013年主要经济数据如下:2019国产情侣辽宁省饭店行业协会告诉记者,从重点饭店反馈的信息看,因公款消费减少,饭店经营面临近年来最大的挑战,部分酒店经营额一季度同比减少超过50%。至一季度末,高档饭店平均下降幅度为%。不少高档酒店纷纷放下身段,通过推平价菜、接受宴席预订、减员等手段寻求转型,甚至有酒店拆包房增散台。

幸福之后的性福字数:23000三线城市,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开放,但是对于有些许身家的人,却能在这得到比大城市更大的发挥,而这正是我的乐园。十多年前,在东南沿海的经历,让我回到家乡得到非常大的发挥,从房地产及娱乐业开始,跟上了城市的发展步伐,至今在这城市里已经是有些许身家的商业人物。以前打工的时候,是看美女流口水,那种欲求不得的燥热,折磨着我的身心,而成功之后的此刻,不论是刚入社会的年轻女性,还是风韵犹存的熟女,自动的往我身上贴,似乎巴不得立马脱光成为我的女人。而公司的员工里,也有不少有滋味的女人眼神中包含着一丝暧昧。我看的见她们的想法,也知道她们不可能会逃避我的天网,但是考虑到事业和方方面面,在办公场合,不论是男同胞的风月议论还是如财务女主管般的妖艳丰满女人的暧昧,都会故意回避,因为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幸福的家,从商这些年,知道原则的问题,而另外的女人是幸福的绊脚石。我以为生活就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娇妻、乖儿,不愁钱不愁事,每天安排着那来来回回的一些事情,可是生活总是喜欢抓弄人。和妻子结婚8年,一直都属于害羞内向的一个女人,在一个不经意间,却让这一切都波涛汹涌的让人难以相信。普通的一天,如往常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快十点回到家里,孩子已经睡了,妻子一如往常的在书房玩着游戏,听到开门声,出来看到我回来,平静的说了句回来了!我回答是,就又回到房间玩她的。妻子168,长发,36d的奶子,长长的细腿和丰满的奶子屁股是原来选择她的重要因素,普通的脸蛋但是皮肤白嫩,每次洗澡完,都会对自己品头论足一番,也一直对她不够明星的脸而经常牢骚满腹,而之后的翻云覆雨则让她变成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咪。虽然三十出头,家务都不用做的太太,保养的很好,平时很少出门,仅有的常规活动就是叫我一起购物或旅游,公司的事情自然更是不管不问。而且总的说来,商场shopping的时候,妻子的回头率还是不错的。但是8年的婚姻,基本不变的姿势,加上妻子是顺产,阴道并不紧凑,已经觉得有了审美疲劳,激情的冲动少了很多,更多的支撑则是家庭的责任,不过妻子似乎相反,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但是因为性格的柔弱和害羞,所以当我装做不理或者找个理由的时候,她都不会再多说什么。在客厅看着新闻频道里永远不真不假的新闻,抽着烟,回想着下午会议结束后走出门口的时候,被财务主管叫着聊了一阵,却无意间听到会议室传来的一段对话,公关主管邹良压低着声音说道:「周末还要不要去玩?我先订位置?」财务副主管伍飞鹏回答:「好不容易发现这么好的去处,当然要去,可不能落下我,嘿嘿……」邹良又说:「看你那熊样,这次可别给我丢人了,幽着点,那么长时间,你是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趴下了,浪费我的钱。」伍飞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花的钱又不是你的,还不是每次我想办法走账报销了,你该感谢我才对。」原来这两人搞猫腻,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的行为肯定要被遏制。向来喜欢直接简单的办法,邹良搞公关,脑子转的快,不一定那么容易套的出话,但是财务的伍飞鹏虽然业务水平不错,却是个胆小怕事的胖子,单独叫到办公室,不用多少心力,伍飞鹏就都招了。原来邹良带伍飞鹏去得地方是本市最热闹的夜场「夜激情」,市长是后台,其家里人经营,直接管理的是市长家族里曾经坐过牢的「混世太保」掌管,本不喜欢这类人,但是碍于政府背景的面子,在几个朋友的劝说下共同投了15%股份,因为心里有成见,所以从来没到过那豪华夜场,事务都安排了人打理。邹良是公关部的,自然那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所,一楼为酒吧,一个台子1660,沙发坐3880,每周7天,都有歌舞等等常规的节目,周末则更是「激情」四射,所以虽然消费高,但是一直都是最火爆的娱乐场所。二楼是ktv,做台的听说都是身段不错,姿色中上的女人,包间以千为单位起步计,酒水的单价也不是平民消费的物品。而三楼则是一个豪华表演厅,只有持有vip黑金卡才能进,而四楼听说是办公的。当日伍飞鹏跟着邹良到了三楼,一个大约200平米的六边形空间,除了舞台走道和进门的两面,其他四面各有大幕投影,中间一片大约50平米的圆形舞台,舞台上的实景从不同角度展现在四面投影上,约5米宽的走道连接到后台,几乎环形的座位都面朝中间,宽大的真皮沙发间距差不多有3-5米,正对舞台的正位更是宽大豪华,所以这么大空间里也只摆了不到十多条沙发。而除了他们定的位置上没人以外几乎已经满座,5个戴着各式面具妖艳的女子在舞台上表演着。虽然是下午,但是良好的隔音和吸光材料,加上炫目的灯光,让这里头的人分不出白天黑夜。两人迫不及待的坐下开始欣赏表演。台上5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娇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脱衣舞渐渐到了尾声,身上只剩奶罩和t裤,音乐从暧昧柔和的旋律渐变成激烈诱惑的风格,本已被渐渐挑起欲望的男人们,心一下就被提更高,热血不自觉的往上头涌,从天花板缓缓降下来五根钢管,在灯光下,全身只有三点没露的5个女人,肉花花的各自把着一根钢管开始了更让男人们性奋的舞蹈,披肩的长发跟随舞姿随风飘洒起来,一根根的发丝撩动着坐在沙发上已经坚挺起的男人们的心,翻飞的肉体,婀娜的身姿,波涛汹涌。伍飞鹏一直以来都是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偶尔桑拿叫小姐,也都是传统项目,这突如其来的另类刺激,吴飞鹏坐立不安,下身早已经搭起了帐篷,双手轮换着调整着裤子的位置,看着身边悠闲抽着烟的邹良,自有一丝奇怪,邹良看伍飞鹏这猴样,就知道他已经上套,想跑都跑不了了,心里发财的计划已有6-7分把握,暗自得意,为了让这伍飞鹏彻底的听自己的,已经打定主意,让他有多深就陷多深。邹良看了看伍飞鹏,说道:「伍哥,这还是开胃菜呢,别那么激动,不然到后头你怎么享受的住呢,嘿嘿……」这一句说的伍飞鹏一愣,惊讶的回问到:「还有更刺激的?」邹良一瞥眼,漫不经意的说:「当然,所以才带伍哥你来娱乐娱乐的嘛。」伍飞鹏一听马屁加这阵势,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断的追问邹良后头有什么节目?邹良是死活不说,就让他安心的慢慢看着,伍飞鹏看也问不出,推了推眼镜,瞪大了眼睛看着5个美女的钢管舞,不断打量比较她们的奶子和屁股,还有她们在床上被操的时候,谁更叫的淫荡,谁的淫水更多……一段妖艳的钢管舞,让台下的不少男人的手放到了裆部,本已劲爆的音乐,一阵上扬的曲调,5个女人迅速的拉开奶罩背后的细带,一边舞着很快脱下了奶罩,一只手遮住奶子,另一只手,从5个方向甩下了她们热舞的奶罩,台下一阵骚动,蹦起来抢着飞来带着女人体温和味道的新鲜奶罩,伍飞鹏更是撒欢的跑去抢,只不过落后一步,空手而回。5个女人一阵飞吻抛下,背向外围在一块,5个白嫩嫩的奶子都被围到中间,然后开始脱那不知是布条还是布带的小内裤,俯身弯腰的时刻,不少角度香艳的能看到十只大奶子挤在一块的颤动,而这恰巧被伍飞鹏看到了,一个机灵,全身难以动弹。邹良转眼一看,原来伍飞鹏已经小高潮了一把,心里鄙视的味道更浓,而此刻,5条内裤从天而降,伍飞鹏顾不得下身难受,好不容易抢到一条紫色的,拿到手里跟宝贝似的的,吻了又吻,脸上一阵阵荡笑,望了望邹良问道:「你以前抢到过没有?」邹良说:「你抢到了就归你了,又不抢你的,担心什么,对了,你有没记得这紫色的内裤刚才是哪个骚货穿的?」伍飞鹏一愣:「不记得了,这有什么关系么?」邹良奸笑两声:「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伍飞鹏不知道邹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猩猩的又坐下,台上5个女人身材尽显,好身材一览无余,一只手上,一只手下,虚掩着三点,却是似遮非遮。伍飞鹏又好奇问道:「这里玩的这么厉害,不怕被抓呀?」邹良看了看傻傻的伍飞鹏,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抓什么呀,你忘了这是市长的场子了,谁没事惹事。」「市长也不能这么弄啊,不怕出事啊」!邹良听的烦,以最简明的方法指了指靠近舞台一个大沙发说道:「知道那里坐的是谁么?」伍飞鹏一脸狐疑,「这黑洞洞的,谁看得清啊。」邹良凑到伍飞鹏耳边,「那是警察局局长和市里的常委,那2个台子是他们专用的,记住了,别惹到了。」伍飞鹏似乎恍然大悟的,「哦……原来这样。」邹良看了看伍飞鹏,知道他未必懂,也懒得继续解释了。5个女人脱光虚掩一阵,吊足了底下男人的胃口之后,也就不在装模作样了,放开了手脚伴随缓和的音乐慢慢舞动泛红的身体,后台陆续出来5个背了一把太师椅的健硕男子,个个人高马大,只穿了内裤的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凸显出男人的力量。他们来到舞台间,把5张椅子挨着钢管朝外一圈摆好,5个女人自动的坐了上去,双腿搭到了扶手,双手放到椅背后,5名男子各从椅背后拿出绳索,把女人的手和脚固定在椅子上绑好,双腿张开被绑的女人们,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此刻音响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刚才拿到文胸和内裤的猛男们,该你们上场了,认准你们的女人呦,搞错了可是要受罚的呦,再次申明一下老规矩,不允许摘除女人脸上的面具,各位开始吧!」这几句顿时让台下拿到奶罩和内裤的人性奋起来,鸡巴已经硬的只有下半身思考,忙不迭的冲上台去,有的边走边脱,上到台上,裤子也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伍飞鹏更是性奋的拿着内裤冲上台去。十号人,好不容易对号入座,抢到奶罩的人优先操女人,其他几人只有和5个猛男一道,一起爱抚和玩弄被绑着的女人,有人试图去取下女人的面具,却被猛男严厉的阻止和警告,接下来的场景,只能用淫乱来形容。台上5跟鸡巴进进出出,另外十个男人难以按捺的狠命揉捏着女人各处的身体,四面大投影把这么淫乱的场景放大了n倍,而且音响的音乐早已停歇,换成了5个女人实时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欲横流。伍飞鹏焦急的等待着,已经脱光的下身,鸡巴不断的跳动,不得不等待的焦躁,让这股力量全部转移到手上,用力的揉捏着被操着的女人。5个女人的淫叫声已经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似乎只有不断提高的音调证明肉体的欲望已经征服了台上的男男女女。其他几个先操的男人陆续结束了战斗,拿下的套子里都射了不少的分量,而唯独伍飞鹏在等的这个被操的女人,似乎操她的男人更为持久,过去了十多分钟依然快速的抽插着,那种操逼的速度显得如此的威猛,让人不得不以为是吃了药。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伍飞鹏一手狠命的抓起女人不断晃着的奶子,一只手照顾起自己的鸡巴,被操的女人已是被操的高潮连连,因为被绑着却无法躲开这继续的抽插,当第一个男人猛力吼着射了之后,伍飞鹏迅速的戴上套子,摆好姿势抓着女人的大奶子奋力的加入操逼的队伍。看着旁边的几乎是要把整个椅子拔起来操的景象,身下已经被操的高潮的骚逼一阵紧夹,伍飞鹏好不容易顶进骚逼的鸡巴,一下就泄了出来,伍飞鹏心里不甘,在鸡巴还没软下之前,仍然咬紧牙关继续抽插着,女人骚逼的高潮挤兑没有几下,就把他的鸡巴挤了出来。邹良在台下看到一阵冷笑,真是没用的胖子,除了会加减乘除,一无是处。伍飞鹏一阵摇头晃脑无奈的在其他四个女人的淫叫陪伴下走下台去,穿好裤子返回座位。邹良一看这沮丧样子,连忙安慰:「伍哥,别泄气,这么激烈的第一次,谁都一样,你前面操逼的那位,肯定是吃过药的,其他的都是常客了,第一次没上台泄了的都有。」伍飞鹏面子上稍微好过一些,和邹良看着表演一边聊了起来。原来在这台上表演的女人,大部分都不是职业的,也就是说很多都是良家妇女或者是挣快钱的模特,就冲着这场子砸钱的分子上来的,所以也才戴着面具,有的是本市的女人,在训练的时候也会戴着面具以防万一。而市长经营这个夜场,一部分是为了挣钱,另一部分是为了官场亨通,所以在这里都是有身份的玩客,自然是不惜重金打造。上头有更高身份来娱乐的,在三楼还有更为特殊的表演场地,只不过邹良努力了几次都没机会上到三楼去一探究竟,甚至那台从停车库直达三楼的专用电梯都没有机会靠近过。当台上另外四对战斗结束之后,舞蹈节目之后接着又被lj式的操,5个女人都已是疲惫不堪,大投影里5个娇艳的身躯,汗渍油光发亮,而且几乎整个身体都泛着红彤彤的血色,最后一个结束被操的女人身体依旧在不断的阵阵抽搐。娇滴滴的广播声此刻又响了起来:「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觉得尽兴了吗?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节目将会给你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用你们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女奴,贱~小~倩~」在话音播报的时候,5个女人已经被解开带着椅子回到台后,话语结束,后台走出来一位足蹬高跟,一身只穿了一件镂空格网衣,丰满的大奶子坚挺的撑开网格,奶头凸显在外,奶头处各吊了一个铃铛,网格衣的下半身里,浓密的阴毛中一根细线延伸而出,连接到手里的控制,长发绾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细长的刘海直到下巴,脖子上戴着一圈皮具,脸上依然带着只遮住面颊的面罩,大红的细长高跟鞋,敲打着舞台。所有的灯光都对准着这几乎有180的女子,四周的屏幕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里只有这一刻女奴的身影,娇滴滴的身影伴随着女奴的出场继续解说道:「今天我们的女奴需要的是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在这之前,她会给在坐的一顿丰盛的点心给大家享用,就让我们的贱小倩现在开始给各位一一展示吧……」5跟钢管此刻慢慢上升,缩到顶上,把整个舞台让了开来,5个猛男趁着这一阵空档抬出了一张特殊的桌子,说特殊,特就特在圆桌的四周有6根对应伸展出来的圆柱,并且都是可以绕着圆桌活动。圆桌摆好之后,丰满的女奴小倩被猛男抬上桌子,手里的控制器也被猛男拿走,坐在桌上曲起双腿,两只脚被绑在前端的圆棍上固定住并且以最大幅度向两边张开,透过垂下的一对细长高跟鞋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然遮住了女奴的骚逼,四个大投影上放大n倍的特写影像,似乎骚逼遮住了整个房间。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女奴小倩,你要给各位表演什么呢。」话音落下,台上的小倩接话,嗲嗲的说道:「我要自慰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看真正的骚货是怎样的,其实刚才在等待上台的时候我就自慰了,只是大家没有看到,现在我要你们仔细看着女奴自慰。」接过猛男递过来的电动鸡巴,一只手撑住身体,电动鸡巴头透过网格衣对准骚逼,一下就插到了低,旁边的网格衣绳也连带着被捅到骚逼进去,而音响里传来的,是小倩那一声低低娇嗔般的「嗯……」5个猛男也没有停歇,一个走到背后,抱起小倩的上身,双手正好绕过身躯揉捏起白嫩的大奶子,奶子的每一下拨弄,都带的铃铛跟着铃铛响,双手都空出来的小倩,一双手抓着电动鸡巴,慢慢开始抽插自己的骚逼,此刻音响里飘来的只有小倩闷声的淫叫声,和骚逼被按操的摩擦声,间或的铃铛声点缀着这淫荡的一幕。另外四个猛男退到后台,返回来只有一个人提着一个箱子,在桌子旁,猛男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站在小倩的侧边把按摩棒抵到阴蒂的位置,小倩瞬间反应剧烈起来,淫叫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身体也扭动起来,自己插逼的频率降了下来。后头的猛男看到,双手狠狠的一抓两个奶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倩两眼一荡立马开始加速继续抽插起自己的骚逼,而在台下,刚才没能操逼的一些人中间,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裤裆里头,这其中包括最靠近舞台的常委那两台桌子的人,不断窃窃私语,传来一阵阵浪笑。而小倩,上下身多重刺激之下,不片刻,已是香汗淋漓,身躯紧绷,到了高潮的边缘,拿按摩棒的猛男一看这状态,抓起小倩的手,猛力加速的快速抽插,这一阵猛攻之下,小倩「啊……」的一声,屁股挺的离开了桌面,后头的猛男紧紧抱着痉挛的身体避免小倩脱离控制,而下身却在猛男的主动下,更是不断加快,骚逼冒出的淫水不断滴落到桌上,形成一滩淫水。小倩在这样巅峰刺激之下,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全身猛力的扭曲,上半身虽然仍然在猛男怀里,但是下半身将骚逼的电动鸡巴和按摩棒甩了开去。两个猛男一阵淫笑,把仍在痉挛的小倩摆回原位,而手拿按摩棒的猛男更是直接一把又顶到了小倩的阴蒂位置,刺激的小倩还未消停的高潮又迸发强烈的反应,淫叫的声音变得似有哭泣,全身强烈的扭曲,而在背后和侧边两人加上双脚的固定,这次却无法再挣脱那不断放大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强烈的淫叫,沙哑的、尖锐的、低泣的、淫荡的,而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哨声、喝彩声和谩骂声。大约不到5分钟后,小倩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无法再承受不断涌来而又无法停歇的巅峰高潮,晕了过去,此刻按摩棒才被拿了开去,背后的猛男把小倩放下让其平摊下,而小倩的身体在失去意识之后,依然不断的抽搐着。此时娇滴滴的声音扬起:「在坐的朋友们,觉得我们的女奴味道怎样呢?够不够骚?够不够浪?够不够你们吃呢?」一个猛男此刻喝了一口冰水,一口喷在小倩的脸上,一阵冰凉的刺激,小倩悠悠醒来,猛男浪荡一下,把矿泉水瓶里剩下的水浇到了小倩身上,这冰水一浇,又刺激的小倩一阵高潮,猛的低沉着淫叫起来,小腹和屁股一阵抽搐,大奶子的晃动弄的铃铛铛铛直响,台下一阵浪笑,娇滴滴声继续道:「女奴小倩,在场的爷们都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准备好迎接他们了吗?」台下立马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扒裤子,伍飞鹏一看这阵势,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望了望邹良说道:「你说的是不是接下来的节目?他们都要上场操那婊子?」邹良掐了烟,瞟了一眼伍飞鹏,「哈哈,那还用说,把裤子脱了吧你。」,不等伍飞鹏回答,邹良立马也跟着脱下裤子。娇滴滴的声音道:「看各位的老二都准备充足了,那就开始喂我们的女奴吃个饱吧~」音响里一阵暧昧的乐声响起,刚退去的猛男引导着大家维护着秩序,并且让正座的常委那帮人先上台。平时人五人六的领导,被吊足了胃口,此刻也不管形象,4个人一起上到台上,其中一个抱起小倩的腰身,猛男熟练的将套子用上,哧溜一下,鸡巴没根而入,接着是快速的抽插,其他三人则是看着这激烈的场面,一面忍不住玩弄起小倩的身躯,而后台刚才回去的5位女人此刻又光溜溜的返回来。其他三人一看,就有2人忍不住抱起一个就大肆蹂躏,而另一个仍然舍不得小倩依然在等待着,守在口上的猛男见还有3个女人空着,放了3个早已下身光溜溜的男人上去。狗爬式、传统式、观音坐莲式,上台表演爱情动作片的男人们各尽其能,6个女人的淫叫声,好比一场音乐会,此起彼伏,她们顺从的听从着男人的命令,张开着她们的身躯迎接着一阵阵狂风暴雨的洗礼,一个停歇,另一个顶上,到了后头,猛男也不拦着,直接都放了上去,跟着守在几个女人身边避免面具被摘的意外情况。邹良没有看上那5个女人,而是直接守在小倩的位置,一阵揉掐,等待着前头操她的男人可以早点射精,原来邹良是早已盯上女奴小倩,看中了奴性的女人,这让平时压抑的心得到充分的满足,蹂躏和变态的心理得到难以名状的抒发。而伍飞鹏左看一下右等一下,一直也没找到空的骚逼可以发泄,直到邹良已经开始操着蹂躏起小倩时才等到一个空的女人。有的男人射了一次,仍然不甘的呆在台山弄着下身,准备挺起来再梅开二度,四面的实时投影上,人影憧憧,淫叫声遍地开花,有受不了的女人嘶声力竭的呼喊,也有被操的在高潮中无法舒缓而惊声淫叫,男人们淫荡的浪笑,操逼时肉体此起彼伏的撞击声,还有那女奴小倩大奶头上不断晃动而发出的清脆的铃铛声,战斗状况比日本的av系列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所有的声音渐渐落下,逐渐消逝,舞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条条白花花的肉体,有的男人一边闲侃着抽着烟,好些人战斗结束穿回裤子一屁股就坐自己位置上懒的动弹,有的仍然心有不甘的在揉捏着被操的半死不活的6个女人,而小倩双脚早已被解开,身上的网格衣已经扯的不知去向,一只奶铃铛也已不知所踪,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身体偶尔的痉挛,让人看的又淫荡又刺激。地上到处是用完的套子,5个猛男看到大家战斗结束了,开始抱起几个女人往后台回去,旁边上来2个女仆打扮的女性开始打扫舞台,精疲力竭的男人们,逐渐离开舞台。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响起,「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动作片,看的我都想要男人了,如果还有能战斗的男人,到桑拿房的尽头包房来,左边的桑拿房里都有按摩的技师,欢迎你们的宠幸呦,右边的雅座可以提供茶水点心,淋浴间搓澡的小妹们也正等着你们呢,下午的节目到此结束了,各位朋友们请记得我们的女奴小倩呦!欢迎各位再次光临夜激情。」邹良一看表,已经6点多钟了,好不容易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伍飞鹏艰难的冲完澡,走出了夜激情。自那一次之后,伍飞鹏经常缠着邹良说还要去,而邹良更是吊足了伍飞鹏的胃口之后,答应再去,但是要求只玩下午的场子,伍飞鹏百思不得其解,邹良后来才说道,其他时段的女人都没有女奴小倩那身段和风骚的滋味,所以每次去,邹良就是等着玩弄淫贱的小倩。而邹良从侍者那里套出小倩是本市的,而且有些许背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到场子里客串,每个礼拜都有1-2次,而且包括sm的诸多花样都敢玩,是最火的女奴,但是又从来不玩夜场。邹良好几次试图打探小倩更多的信息,但都是无果而终,就算是雇了2个人跟踪,但是都被打的猪头猪脑的,所以也就死了心去发掘,只有去夜激情找她。虽然有我给他办下来的vip黑金卡,而每一次的话花费以万计,让他有些吃不消,而把伍飞鹏拉下水,一方面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场子里玩,在其他财务方面的程序,自是易如反掌的操作,一举两得。邹良的一石二鸟计划不错,只可惜还没完全施展开来就被发现。因为他们俩知道不少公司的内情,特别是邹良公关方面,所以我要麻痹他们,逐步找到人替代他们,最后将他们踢出去。第一步则是要跟他们套近乎,让他们觉得我们有共通点,有共同话题,而那张vip金卡成了钥匙,我警告伍飞鹏,想要保住工作,就当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他没得选择。找到邹良,闲侃一通,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男人共同的话题上,女人。拥有主动权,很简单就说到了夜激情,说到了vip黑金卡,而邹良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就答应一起带我去夜激情,更是稀里糊涂的将一部分工作内容分到了副手头上,不过邹良是个聪明人,只不过再聪明的人失去了话语权,就是废物一个。当伍飞鹏看见我和邹良一块出现的时候,那种讶异简直如同看到外星人,来这一为了打成一片,二为了看看着夜激情到底有多大诱惑力。下午,一楼的酒吧空荡荡的,看不出什么门道,上到二楼的ktv,却发现装潢的考究,还有爆棚的人气,迎宾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制服,左胸前纹着不同的花朵,下摆短的都可以成为遮羞布,光线暗淡衣服内的奶罩和t裤也清晰可见,没来得及细看,三人就到了三楼。守在门口的的纹身男,对我们一通打量,看了看vip黑金卡,似有狐疑的刷了三人的入场费才将我们让进三楼表演厅,因为来得早,舞台上是个穿着性感的歌者在演唱,三名伴舞卖力的展示着她们的柔美和不错的身段,上半身奶子一圈布,下半身也是一圈大约十几二十公分宽的布条,挺胸、弯腰或抬臀的时候,除了布条之外,看不到其他有遮掩的物件。伍飞鹏很快就进入状态,忘记了自己是谁,开始对台上的女人品头论足,而邹良却是时不时的留意我的神态,只可惜从我的脸上找不到他需要的信息,故作轻松的一道闲聊着。舞台上的婀娜身姿,动感十足的音乐,是妻子所不曾给予的,我也是男人,心底的丝丝躁动也被这放松、妩媚、挑逗和诱惑惊醒,起着阵阵涟漪,从大投影上清晰的可以看到她们偶尔露出的骚逼,蝴蝶的,馒头的,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都是无毛地带,应该都是被剃掉了。台下的男人们偶尔呼喝一阵,惹的台上一阵阵飞吻飘下,邹良介绍说,舞台上唱歌的妖艳女人是这个场子老大的女人,虽然一看那对风骚放电的眼睛就知道是个风骚的女人,却只是在场子里唱唱歌,跟跟场,卖卖骚而已。突然间发现三个跳舞的女人里,有一个胳膊内侧有一块胎记的女人,这个胎记的位置和大小跟秘书处的李枝一模一样,猛然间,认出就是李枝,经常的接触,让这种肯定毫无疑问,收入并不会差,可是为什么她在台上…正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背后有人拍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守门的纹身男带着另一个人正看着我,原来纹身男认出了我,知道我是股东,就告诉了领头的留疤哥,也就是市长的人,本没打算惹这档事,也不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可是亲自来请,也不得不给面子,扔下邹良和伍飞鹏,随他们来到四楼「品茶」。来到四楼,本以为这里是办公室的地方,但是却没发现一个多余的人,三楼被中间一扇厚重的铁门分割成东西两边,留疤哥的办公室。在西头挨着铁门的位置,一进门,才发现严格意义来讲,这也不是办公室,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任何纸质的东西,而对着的墙上,却是满墙的电子屏,中间一个较大的屏幕估计有80寸,周围一圈小屏里,展示的都是楼下一楼、二楼、三楼的现场实况,包括ktv包间和三楼表演厅的四大投影屏的影像。留疤哥将主屏切到三楼表演厅正面影像,一面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三楼的表演实况,我们边看边聊。看门的不知道金总大驾光临,小弟们慢待了,不好意思,还请别见怪。」这客套话听了不下几百遍了,机械的客气的一番,静待对方甩出到底为什么目的。当主屏的歌唱节目结束的时候客套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留疤哥一整肃容,看着我说道:「我们都是自己人,也不瞒金总,请金总来,是想商量一个生意。」还不知道是什么事,随意的答应道:「留疤兄都说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留疤咳嗽一声缓了缓道:「听说金总在n市很吃得开,我们有个兄弟在那犯了事,所以想请金总活动活动。」说完留疤盯着我的反应。这帮兔崽子,连我在n市的政府人脉都打听好了,看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为了不惹下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温不火的告诉留疤:「都是自己人,能帮的当然义不容辞,犯事的兄弟是什么情况?」留疤看有希望,开始直言不讳的说起,原来是市长的家族表弟,到n时开拓市场,没拜山头就瞎闯,结果可想而知,自然被人暗算,连人带物人赃并获,涉及贩毒,当表哥的也不好直接插手,何况他们n市无人,想要打点也无从下手,也不得不另找他法。接着是一顿唏嘘,套近乎,又闲侃家族表弟跟市长表哥的关系如何如何的紧密,翻弄一些陈年旧事在这玩抒情,而我的注意力却被一边大屏幕的脱衣舞所吸引,虽然音量小,但是现场火爆的气氛却无法阻挡,一边听着留疤的废话,心思却飘到了三楼。等留疤说的差不多了,舞台上5个女人的身上也只剩三点了,正打算接过话头打算回去看表演,留疤却提出带我看看四楼。不得已,来到对面一个大房间,是一个监控室,3个男人也在看着三楼的表演,兼顾其他的照看,看到留疤进来,急忙主屏换成过道之类的一个一个查看。三声响亮的疤哥叫的还挺整齐,留疤指了指我说道,这是我们的金总,第一次来参观,下次见到罩子放亮点,三人唯唯诺诺,西头的房间还有个大休息室和沐浴间,几个上了锁说是放材料和道具的没有开,然后边走边聊又走到东头,留疤用随身的钥匙打开铁门,过去之后就锁上。我随口问道:「这门?」留疤一愣,立马笑了起来,说等下看了就知道了。挨着铁门的两间,是两间风格各异的情趣房间,面积估计有60平米上下,现代风格的房间,墙面和天花板都镶着镜面,浴室和卧室间一个衣帽间,挂着玲珑满目的各式制服和情趣套装,底下的抽屉里也摆满了各式按摩棒等情趣用品,而有套从细到粗的拉珠式玻璃棒吸引了我,从豌豆般直径到鸡蛋般粗的玻璃珠串,让人浮想联翩,而情趣套装有几套黑色丝质透明装,将妻子的身材设想进去,简直能达到秒杀男人的境界,这一想,才想起来有一阵子没好好宠幸妻子那丰满婀娜的身姿了,等下回去肯定要好好的扒光了操她。而另一间是古典风格,古画、屏风、浴室和床铺间是连通的,镂空的木雕隔墙古色古香,床铺也是花床式,居然窗户也是雕木,唯有一台液晶等离子电视区别这一切。不知不觉想着要是让妻子在这房间里,肯定能提起很大的性趣,心里已打算回去后一些内容,必定要和妻子回到初在一起的激情。而往后头走,却让人大吃一惊,几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说不是刑具是因为跟传统的刑具性质不同,因为它们是带双孔鞍马、电击器、束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n根铁链、木桩、各式皮鞭、固定在墙上的木架,各式天花板上伸下来的挂钩、在角落里还发现一个顶端是硬币大小梅花状的烙铁。东面的墙已经被打掉,取而代之的一整面玻璃,玻璃的另一面好似一个小客厅,摆了6张独立式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的不是茶具,而是摆满了二层各式的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跳蛋、按摩棒和肛门塞等,还有电击器、各式不锈钢金属夹、皮鞭、绳子和蜡烛等等,而宽大的房间里只摆了6张沙发仍然显得有些空荡荡,而后头还有一个没有玻璃墙隔的sm场所,各种器具让人大开眼界,而看到这一些,自然而然的把妻子代入其中,想想妻子被这么玩弄会是什么情景……当看到一个舞蹈训练室时,留疤没有带我继续往后看,而是匆匆将我领回了他的办公室,后头一些房间却没有看到门道。当我坐下的时候,三楼的脱衣舞已经结束,5个美女已经退场,一个高个子女人缓缓慢步入场,应该就是伍飞鹏说的女奴小倩了,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足蹬高跟,大奶子坚挺着跟随着脚步晃动,双手却被一副皮铐拷在背后,旗袍的长度基本上连屁股都没遮住,每当跨步,开叉部位都清晰的看到t裤和屁股,只听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到:母狗、sm和lj等一些词。此时留疤也跟做一起看了起来,介绍说这个女子很骚,是场子里经常来兼职的头牌。模特身材,淫荡风骚,有性致的时候经常叫几个兄弟一起调教和lj她,她喜欢这么玩,所以说女人是天生的贱货真没错,接着是一阵嘿嘿的淫笑。我也觉得好奇,调整沙发仔细的看起来。台上的猛男抬出一个大箱子和那特殊圆桌,这次他们把圆桌面立了起来,伸出的圆棒刚好可以用来捆绑固定住她,当一阵介绍结束,台上的猛男一把就扯掉了小倩身上的旗袍,露出来的则是五花大绑的肉体,麻绳已经紧紧的勒进了肉里,怪不得穿着旗袍没怎么看出绳子的影子,这一下展示,惹的台下的男人们一阵骚动,哨子声、辱骂声和脏话各有不同。留疤一边看一边解说今天的节目,并且不断穿插他和手下如何一起玩弄小倩的,要不是上头有交代不能弄出事,这个淫荡的妖艳女人,早就不能逃出他的魔掌。小倩的缚绳,花式是日式的,绑的有艺术感而显得诱惑和淫荡,特别奶子部位紧紧的几圈绳子,将大奶子勒的坚挺突出而且一直是充血通红的状态,那样能够让奶子的敏感度变得更强烈,下体有一股绳子绕过骚逼,已经完全勒进阴唇里,绳子已经被浸湿了,看来这绳子已经绑了有一段时间了。留疤说,每次小倩都会提前到,而且她的节目都是压轴,所以空出来那么多时间在后台,都是和弟兄们在玩花样,只不过因为要表演,所以留疤不允许他们在表演之前操她,然而却没有禁止各式各样的挑逗和调教。台上的猛男给小倩戴上口球,5个人手里拿着按摩棒、电动鸡巴、鞭子、高频振动器和双头仿真鸡巴,一个猛男先把小倩骚逼的绳子用力的拉到一边,很顺利的塞了一个遥控跳蛋进去,打开开关的刹那,小倩呜呜的淫叫声随之响起,此时留疤也将音量调大。真实的场景,从未见过的刺激,我的心跳也加快很多,下体自然渐渐有了反应。台上一个猛男躺在小倩骚逼的正下方,将双头鸡巴轻松的就插入了两个洞里,跳蛋加上双头鸡巴的刺激,小倩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小腹迅速起伏,下体也有了痉挛的迹象。躺着的猛男调整好姿势,一个手撑住拿道具手的手肘,开始加速抽插小倩的淫洞,之前已经被弄的淫水滴答的傻逼,身体已经处于性奋状态,这一下加速的抽插,很快就让小倩高潮抽搐起来,身体的剧烈起伏,无法挣脱的束缚。底下的猛男越捅越猛,淫叫的音调变得高亢激昂而又似乎难以忍受,正当躺着的猛男淫笑着继续加油猛力捅着小倩逼的时候,高亢的音调一下沉寂,下身大量的喷出了尿来,而这刚好洒在了猛男的脸上,一晃眼,躲了开去,双头鸡巴自然被高潮抽搐的淫洞挤了出来。台下一阵嘲笑,有的辱骂着骚货淫荡,有的叫嚣着捅烂她的骚逼,此刻另一个猛男上前,按摩棒迅速抵到骚逼处,另一个拿高频振动器的将家伙事贴到了上半身的大奶子上,这短暂的休息,小倩的身体根本还没缓过来,立即一阵尖锐的呜呜声响起,不断扭动的身体。台上男人的轮流玩弄,台下观众的热血沸腾,焦点都集中在不断呻吟、不断翻滚的小倩身体上,未几小倩骚逼里的遥控挑逗也被不断高潮的骚逼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另一个拿电动鸡巴的男人一看有空,立即蹲下,打开电源一把将电动鸡巴插入到小倩的骚逼里,抽动几下之后,在不断扭动的下体好不容易对准小倩的屁眼,哧溜一下猛力的就插了进去。翻腾,无法挣脱,继续翻腾,依然无法挣脱,小倩在这三个猛男毫不怜惜的刺激中,只能不断翻腾,一波一波的高潮让小倩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红,好似要滴出血来。终于在台下男人的呼喝声中,小倩无法支持高潮的极度刺激,晕死过去。三人一看也停下手里的摆弄,放下道具,和台下的男人答应着问接下来想怎么玩弄这淫贱的母狗。后头一人早已准备好了冰水,整瓶的往小倩脸上和身上浇了下去。留疤摸了摸下体,嘿嘿一笑继续解说道,这个女人身体棒,玩的越刺激,高潮的越快,真是个做婊子的料,而且在手下人面前,根本不会有什么遮掩,要不是上班干活的都有事,这骚货都要被他们lj操死,也不知道这婊子的老公是怎么回事,能捡到这么好的宝贝,接着又是一阵嘿嘿直笑。随意呼和着应答着他,没多少什么,紧盯着大屏幕里的景象,台上的5个猛男继续用各式的玩意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玩弄着那多少人想要操之而后快的身体,虽然从没这么狠狠的玩弄过女人,但是此刻心里也有一股能像台上的男人那样的强烈欲望,随意的玩弄着淫叫的死去活来如同婊子一样的女人。突然一双手搭到我的肩膀上,一双女人的手,回头一看,原来是刚进场时在台上表演的女歌手,也就是他们说的留疤的女人,一双媚眼,电的男人心里巴不得立即扒光了她摁到地上操。掩饰住内心的冲动,狐疑的看了看留疤,留疤一笑道:「这是艳丽,跟了我1年多了,金总难得来,要是不嫌弃,让她陪陪您。」犹豫一下,留疤立即站起来说道:「我到楼下去看看,好好陪着金总。」艳丽奶声奶气的答应道,一转生,一屁股就坐到我的身上,而硬邦邦的下体也顶在她的大腿部位。艳丽立即反应过来,一挪屁股,似乎观音坐莲一样慢慢摇动着,满脸堆笑,「看不出来,金总也被挑逗的上火了呢。」我看了看艳丽,这份上也没什么掩饰的,「看着这么激烈的表演,还没反应的也不是男人了不是,你们很熟悉么?」艳丽问道:「小倩?」我说「是。」艳丽立马嘿嘿掩嘴偷笑:「金总还有颗闷骚的心哪,要说熟悉也不算很熟。」艳丽一只手勾住我脖子,空出一只手往下开始一个一个解我身上的扣子,一边说道:「她比我更早到这场子里,我来之后,就听说留疤哥在这看场子的弟兄,每个人都玩弄过这婊子了,都是女人,偶尔碰着聊天,她没肯说什么,口风紧的很,只是知道家里蛮不错,不缺衣不缺吃的,是因为一个骚字而来,而且来过一次就上瘾了,所以现在每个礼拜必定都会来玩上几场过瘾。」艳丽突然一转话锋问道:「金总是不是看上这婊子了呀?」我不客气的一捏她奶子,「婊子还要看上么?想玩玩而已,你呢?看你胃口也不差。」双手不停歇,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坐在怀里的艳妇,女人的年龄通常比较难猜,但是看皮肤的细嫩度算不错的,应该没超过28,脸蛋不错,鼻子坚挺,特别是那一对电眼,加上眼影的效果更棒。身上的服装仍然是刚才表演时穿的花短裙和露脐皮上衣。紧绷的皮衣间深深的乳沟,左奶子上纹着的蝴蝶清晰明了,差不多165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的修饰,细腿穿着黑色丝袜显得更加诱惑,真不愧是名字中带艳的女人,和小倩在台上的淫贱比,更多一丝风韵,而女奴小倩给男人的感觉是想要尽情发泄的冲动。心里异想要是这两个女人丢到夜场里,不是头牌都不行。衬衫的扣子被解完,松开了腰带,小手一把伸进我的裤裆里,隔着三角裤抓着鸡巴把弄起来,「让金总笑话了,若是玩猛浪的,那骚货没人可比,若要是玩情趣,论挑逗男人,我不比她差多少,金总要不要试试看?」一双媚眼的电量四散,都玩到这份上,也是自然而然的了,也就不再有什么顾忌,爽快一笑,「哈哈,行啊,听说你的功夫可不赖,一般男人还享受不到呢,何乐而不为,今天艳福不浅哪,哈哈……」双手一边伸进皮衣内,打算解开了她奶罩,玩玩那对大奶子。在背上摸了一阵,什么都没摸到,艳丽一阵娇笑,说她好久没用过奶罩了,心里一阵激荡,鸡巴又硬了一些。我双手一绕,果然抓到一对没有奶罩的奶子,只是奶头处有一片乳贴,一阵揉搓,艳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突然她顺势一蹲,两眼眼巴巴的看着我,双手将我的裤子解开。此时不言自明,一抬屁股,裤子和内裤就被这艳妇给脱了下来,解放的鸡巴昂首向天,艳丽抓住鸡巴,调整好姿势,从我双腿间靠近,一口将鸡巴吃了进去,一阵舒爽。「哇……,你的小嘴比骚逼都更有滋味。」艳丽吃着鸡巴,没有说话,抬眼看着我,一只手配合揉着蛋蛋,偶尔吐出鸡巴用舌尖舔着龟头和尿道口,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人爽的全身的毛孔都性奋起来,我一边享受一边调整好,斜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大屏幕里依然被虐着的贱货,鸡巴操着一张温暖湿滑而又灵活的小嘴,此等享受,从未曾有过,下身的欲望逐渐加码。突然,大屏幕拉近显示出小倩骚逼的大特写,80寸的液晶屏上,不仅能看清楚一根根的逼毛,就连毛孔都清晰可见,而我却发现那骚货的左阴唇上有一颗比绿豆还小一点的黑痣。心里一震,这个痣太熟悉不过了,妻子的骚逼虽然有一阵子没碰,但是这么多年那块逼已经看了何止上百遍,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此时的警觉,刚才忽视的细节逐一再现,妻子穿上十来公分的高跟鞋,也有接近180,身材的曲线几乎没有差别,大奶子虽然被绑的已经变形,但是尺寸也是一样,等到镜头对准贱货的上半身,右奶子的奶头边也有一颗绿豆大小的小黑痣,此时毫无疑问,在台上被蹂躏的女奴、贱货婊子、母狗一样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心里莫名的彷徨,失落,伤心,愤怒,而此刻身体的状态热血沸腾、疯狂的思想,鸡巴也几近迸发,各种思绪的交织,让我无法意识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艳丽看我呆若木鸡的表情,以为已经要射,更是卖力的加快嘴上的速度,手嘴的速度明显加大了力度。这一阵刺激又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难以名状的情绪,各种刺激齐聚心头,思绪大乱,此刻只想肆意的疯狂发泄。我推开艳丽的头,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迅速掀开她的短裙,里面光秃秃没有穿任何东西,这正好满足我的愿望,沾满艳丽口水湿答答的鸡巴对准骚逼,毫不怜惜的狠狠捅了进去。艳丽遭这突然袭击,大叫一声,双手撑在沙发上努力配合着我的疯狂抽插,听着妻子仍然被虐的疯狂淫叫,看着眼前娇艳的骚妇,所有的一切都被抛置脑后,此刻剩下的只有疯狂的抽插。艳丽的屁眼看起来并不紧凑,抓住屁股的双手,大拇指挪到屁眼处,沾了些不知是艳丽的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两个拇指顺利的插了进去。艳丽的叫声变得淫乱起来,一对大拇指大力的掰着她的屁眼,不料这一阵猛攻之下,加上屁眼野蛮式的玩弄,艳丽高潮了,双手撑不住身体,抱着头努力翘起屁股继续承受冲刺,身体的痉挛从骚逼传导到我的鸡巴上,捅逼的力度不得不加大。不断夹紧的骚逼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大,妻子的淫叫声环绕耳边,四处的刺激,让人更为疯狂,我抽出右手,用力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艳丽的大屁股上,左手拇指也用力往屁眼里插。呜呜低泣着忍受高潮的艳丽被抽得大声出来,屁股瞬间被五指抽得通红,一边猛抽一边喘着粗气问不断高潮的艳丽:「骚货,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艳丽猛力点头,喉头发出呜呜的回应,每抽一下大屁股回应的是一声「啊……」,这一阵猛冲,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右手死命的抓住艳丽的大屁股,鸡巴顶在最深处,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畅快的射了精,骚逼一阵一阵的吮吸敢,把鸡巴里的精子吸的干干净净。艳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当鸡巴疲软的被挤出骚逼时,艳丽软绵绵的蹲在我面前,将鸡巴吸入嘴里,呼哧呼哧的继续卖力的服务着,而三楼台上的猛男此刻已经将绑着妻子的圆桌转了一百八十度,手脚对调,遥控跳蛋一把塞了进去,接着另一人拿出一盒药膏两指掏了一些,插入妻子的骚逼里不断肆意抽动抹开药膏,然后是屁眼。射精之后,我无力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一切,一下摊座在沙发上,而艳丽的小嘴紧跟着鸡巴,趴在我的下半身上继续努力着,平时射精一次要是还这么弄鸡巴会不爽,但是今天却出奇的好感觉,由着艳丽继续干活。稍微的冷静头脑清醒的知道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刚射精的疲惫,不由得闭着眼睛享受着艳丽不错的口活一边思考。突然听到一声鞭子抽在肉体的啪声,妻子凄厉的叫了起来,立马睁开眼看怎么回事。大屏幕里留疤居然拿着鞭子正抽着妻子,而妻子的下体上用胶布固定着那根双头玩意儿,心里一阵怒起,转眼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留疤敢当我面这么做,肯定知道些什么,一时思绪紊乱,心乱如麻,怒火攻心,立马站起,把艳丽甩在沙发上,拉起她屁股,把还未全部硬起来的鸡巴猛力往逼里操,一巴掌狠狠的抽到艳丽的腰身上,心里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猛力的虐着身下的艳丽。巴掌声一下一下响应着屏幕里传来的鞭子声和妻子的尖叫声,妻子被抽了几鞭子之后,在药力的作用下正不断的高潮,到了后头已经分不清是高潮的痉挛还是鞭子的鞭笞的结果,而艳丽从背到大屁股都也被我抽的通红,而且没有丝毫言语,她的不反抗,让我更加上火,我抽出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屁眼一下捅到底,这突然的一下居然把艳丽捅的高潮了,身体剧烈反应起来,屁眼夹的鸡巴紧紧的,那种紧箍感前所未有。几乎失去理性的状态,也不顾她的感觉,一阵狂弄,已经高潮的艳丽被我弄的不断大叫……看着妻子被虐待、惊声的尖叫,一边狠狠的玩弄身下如婊子一样的艳丽。不知过了多久,留疤带头把鸡巴操进妻子的骚逼和屁眼里,让后又照例让其他人轮奸着如奴隶一样的妻子,其中包括伍飞鹏和邹良。当留疤回到办公室时,艳丽也被我玩弄的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留疤带着笑脸,一阵浪笑走近房间,「金总果然威猛,艳丽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不一般,看样子玩的很尽兴嘛。」看了看几近虚脱的艳丽之后,又问道:「金总要是有兴趣,下次把台上那骚货给你玩玩?包您满意呦。」这后头一句话似有不少深意,我没有接话,而是找托词要回去了,留疤送出门,笑吟吟的又提了提前头拜托的事情……没有管伍飞鹏和邹良,脑中一片空白回到家,原本温馨的世界此时已经变了样子,一声叹息,走进家中,小孩周末去了父母那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一人的呼吸。我躺在沙发上,等着妻子回来!几近一个小时,穿着高跟鞋,身材婀娜的妻子终于回来了,身上穿着一袭修长的黄色连衣裙,上身外搭了一件小短褂,长发盘起,这正是我一直的女神。妻子换了鞋子,一边疲惫的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有应酬么?都没准备晚饭呢,和朋友逛了一下午商场,累死了!」我没有回答,依然无意识的抽着烟,妻子换了鞋,坐到我的身边,疑惑的看着我。我瞟了她一眼,心里想好了主意,我要让她自己说。妻子不知所以,也不疑有他,正准备去洗澡,我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没花多少工夫就把她扒个精光,身上的鞭痕一条条的历历在目,下体更是污秽不堪,上身只有布条奶罩,下身则是什么都没有。妻子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呆立当场,我冷冷的坐回沙发,继续抽烟说道:「你自己说吧。」妻子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哭泣着趴着爬到我脚下,让我不要离开她,断断续续交代着这一切……原来妻子没有工作,而且又无需为生活操心,家务也几乎不用打理,而我很多时候忙于公司事务,妻子觉得空虚的难熬。前年因为工作忙,有一次让李枝代我陪妻子逛商城,李枝和妻子时间一长,女人熟悉了,也就无话不谈,聊的话题也大大放开,妻子向李枝埋怨我,也表达生活单挑和枯燥。那时李枝就跟妻子提到了夜激情,妻子不明就里,被李枝三言两语就说的动心了,答应去试试那里的「激情」节目。李枝带妻子去了之后,两人就被留疤他们半软半硬的轮奸了,而妻子后来才知道李枝是他们的诱饵,而妻子却无法自拔,沉沦其中,从未有过的性体验和性开发,让妻子的性感知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欲望也越来越大。除了三楼的各式表演,四楼的各个表演调教室,她都是主力,而在夜激情走过过场的女人,腋下都会有一朵小梅花烙印。本以为我工作忙,加上每次表演都会带着面具,以为不会被发现,一次一次的安全无虞之后,妻子就完全放心的爱上那种被蹂躏、被虐待、被轮奸、被不断调教,不断尝试更多更大的性刺激。李枝她们则是一开始就是留疤他们的人,为他们发掘孤单而又想寻求刺激的女人,不论是金钱利器还是性欲沉沦,甚至是半威逼利诱或是毒品,所以在那个场子里表演过的女人中,不凡各个经纪公司的模特和白领,身材姣好的官太太和冒失的富二代,而这种资源带给他们的是更多的客源和收入,更重要的是,当他们需要政治公关的时候,这些女人都是工具。四楼就是他们的主要场所,而不到五百米距离的五星贝尔大酒店也是他们招待各方面人物的秘密场所,顶楼完全是声色之地,妻子也在那里被形形色色的官员、流氓和不知身份的人了玩弄了不知多少次。妻子哭泣着断断续续说完,答应以后再也不会去了,恳求我看在娃娃面上,不要离婚……我没有回答妻子的恳求,告诉她需要思考的时间,将妻子留在家里,独自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几人身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幸福到头来只不过如虚幻之物,如生命一样,瞬间可以破灭、消逝。路过一个小区时,突然发现李枝正提着一包东西往里走,我一个机灵,反正这么漫无目的的瞎逛,还不如拷问拷问她知道些什么。打定主意,停好车,找到李枝登记的住户,敲了门,李枝开门看到我,非常惊讶。「金总,怎么是你?」我轻松的笑着道:「刚好路过,记得你住这边,所以上来看看,不欢迎么?」李枝连忙否认,把我让进屋内,不等她发问,我就直入主题,把妻子的事情抛了出来,李枝一句话没插嘴,待我说完,无奈的一声叹气说到:「哎,终于还是知道了。金总,我欠你的,您说吧,想怎么办。」我仍然没有想到怎么较好的解决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立即又把问题抛回给她说:「你觉得我会怎么办?」李枝说道:「金总,只要您不追究,我会尽快离开公司。今天既然你来了,我随您处置。」李枝的大眼一眼不眨看着我,突然之间意识到这之间必定有更多的隐情,而李枝知道不少,直觉帮过我不少忙,这一次我相信也没错。既然知道有情况,萝卜加大棒百用不厌的办法,又是法、又是情,一下人情世故,一下未来生活,苦口婆心差不多花了一小时。李枝无言以对,低头沉思,我一看有戏,也抽着烟看李枝的反应。片刻,李枝抬头坚毅的看着我,「金总,我可以告诉您,但是你要帮我。」我爽快的答应,「我答应你。」李枝终于打开话匣,原来李枝十多岁懵懂的时候加入一个组织,叫黑鹰帮帮会,而当懂事之后却无法脱离,被一直胁迫着,而这个组织的幕后老大则是现在的市长,明里只是留疤一票小混混式的黑社会,背后则是市长在操作的一张大网,本市和附近的城市贩毒网络,黑社会集团,除了吃黑,还利用政治背景,对一些资金雄厚的公司吸金,简单的说就是用入股及合资的办法,半威胁半利诱,不断抽取对方巨额资金,而因为背后的市长身份,往往是有苦无处说。这次则是看上我的公司,这次的帮忙之后,就会将留疤手里包括夜激情和酒店一些公司给我管理,而他们之前就已经抽走了大部分资金,剩下一个烂摊子,等我入手之后,不得不注资和盘活,而他们则利用各种暗箱操作。原本都是他们的人,要野蛮抽资金更是易如反掌,到了一定时刻,等我的房地产公司和娱乐公司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则是他们一口吞掉我的时候,而到了那时就是说理都没地说,因为背后的撒网的就是王法们。之前他们已经用这办法吃掉了5家大公司据为已有,黑道白道同时洒下的网,只要被盯上了没有幸免。听完李枝说的话,心里一阵凉意,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人安排,不但要生吞我,而且要身败名裂。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心乱如麻,一下碰到这么大事情,脑袋嗡嗡直响。李枝说完后脸上更是没有血色,凄楚的看着我,「金总,我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我早已身不由己,别怪我。您是我真心仰慕的人,更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我很害怕,害怕小齐知道这些事,我相信你一定想到办法对付他们,金总。」李枝两眼期盼的看着我,小齐是她的未婚夫,在本市的检察院工作,曾经打过照面,满有英气的小伙子。我一支接一支抽着烟,李枝没有继续说话,跪着慢慢挪到我身前,当前胸挨着我左腿的时候,双手拉过我左手,靠在她的面庞,似乎寻找无底深渊的安全感,闭上眼摩梭着。李枝回到家刚换上的是宽大的t恤,瞟了一眼,里头奶罩也没有,年轻的身体里充满弹性,而又白又嫩的奶子从宽大的领口上看去一览无余,丹田一股热气上涌,身体里的怒气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我一把抽回手,抓起她盘着的发髻,拽了起来,李枝吃痛的双手捂着抓发髻的手,痛苦的不得不跟着引导走,我一把将她拖进卧室甩到床上,李枝啊的一声躺在那翻过身,昂起头看着我,却没有一丝惧意。怒气大盛,tnnd连个走卒婊子都这么横,操。我一巴掌抽了过去,李枝一愣一愣的,今天要不好好治一治这婊子,难泄心头之恨。床头上,李枝和小齐已经拍好的婚纱照,靓丽的挂在那,一对新人幸福的笑容,对于此时的场景,如此的讽刺。一把把李枝的t恤扒下,直接只剩一条三角裤,定睛一看,还是条绑绳的t裤,被剃光逼毛的骚逼,一眼就尽收眼底,馒头逼,鼓鼓的可爱,和妻子的蝴蝶逼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一松裤腰带,连内裤一把脱了下来,抓起李枝的手,把头转到床边,一个头超出床边,鸡巴放在李枝的小嘴边,而李枝很配合的一口把鸡巴吸进嘴里吃了起来,接着掰开李枝双腿呈m形,双手掰开馒头逼,手指感觉到一股热气从逼里冒出来,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抬起手就给了馒头逼一巴掌,打的李枝吃着鸡巴的小嘴闷声大叫。鸡巴传来包裹的更紧的爽劲,没几下,就把2个指头插进了肥嘟嘟光溜溜的馒头逼里,一直往里插,直到摸到滑溜溜的子宫口,想用个指头插到子宫里去,但是太滑而没法完成,李枝吃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这骚货也慢慢进入了状态。把两只换成三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大致限定子宫口的滑动位置,中指对准子宫口,慢慢的,慢慢的,中指一个指节插到子宫口进去,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袭来,一天的郁闷和不快都被甩到了脑后,此刻只想着如何玩弄床上这个不是婊子胜似婊子的女人。李枝的子宫被插,邹着眉头没敢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双腿,嘴上吃鸡吧的力度加大了不少。我使劲加大手上的力度用力将指头捅进子宫,李枝的喉头发出连续的忍受痛苦的呜呜声,这声音,没有让我产生怜悯,相反的却是产生更大的蹂躏欲望。保持好捅进子宫的手指,弯下腰抓住皮带头抽出裤子的皮带,摆好姿势重新把鸡巴送进李枝大张的嘴巴里,左手将皮带卷起一段,留出大约三四十公分的长度,看了看眯着眼还在呜呜叫唤的婊子,皮带一鞭子抽在李枝的小腹上,李枝痛苦的吐出鸡巴大叫,捅在子宫的手指明显感觉到瞬间的夹力,骚逼的挤压带给我发泄的快感,抽第二下的时候,捅在子宫的手指被瞬间抽搐的身体甩了出来,但是三个手指还是插在骚逼里。这么没法用力,索性抽出手,从旁的衣柜里找到两根女性衣服上的束腰布条,将李枝对应的左手和左脚膝盖、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李枝非常的配合,忍受着刚被抽的痛楚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的举动,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忙活。绑好的刹那,不经意的回头看到衣柜底下放着一根金属链条,拿出来一看是一根中指粗的大约2米长的不锈钢链,心里一阵激动,很快将一头绑在了李枝的脖子上,此刻,李枝就像日本av中如奴的母狗一般,而这却让我心里想起了妻子。没顾那么多,牵着链子,将李枝的双腿往两边一掰,无毛的骚逼、抽的通红的小腹、坚挺的勃起的奶头,此刻只有鸡巴在思考,也不顾套子不套子,对准馒头逼就是猛力一捅,暖和的湿滑感包裹着鸡巴,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我拉紧链条,开始把李枝当婊子一样淫贱的骚货操,更没顾链条勒的她脖子痛的不断沙哑的直叫。今天连续的战斗,鸡巴威猛的不得了,正面操的不过瘾,又将李枝翻过来跟母狗一样翘起屁股趴着,每一下操逼的声音,夹杂链条的金属晃动声、肉体的啪啪声,鸡巴操进充满淫水逼里的唧唧声……这一晚,将所有的愤怒和变态的想法都实践在李枝的身上,不断的抽打、捆绑、蹂躏的直叫,将厨房的锅铲柄也全部捅进她的骚逼里虐,甚至到了最后没有力气操她后,把一根带刺的黄瓜就那么硬生生的插进她的骚逼里。等我的怒气发泄完,平稳下来的时候,李枝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红的一块紫的一块,大奶子被在乔某出现不适的最初几天,史丽莎一直通过短信与他保持联系,了解病情进展,并一直正常上下课,直到警察找上门。事发后,训练营方面出具了一份在校表现说明,显示史丽莎在学习期间“比较勤奋、性格偏内向”。

特朗普炮轰苹果一、妹妹小美「玎玲玲……」我一骨碌爬起身,闹钟上的指针指向七点三十分,还差三十分钟学校就要开课了。我必须在这短的时间内安排我那贪睡的小妹妹起床、洗漱、吃早点、送她去上课。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当父母的责任,可是老天作恶,父母在两周前去美国探望亲友时飞机失事,於是我这个当哥哥只有负担起全部责任。平常一向懒散的我,现在也必须变得勤快起来。虽然昨晚我为了公司的一笔紧急业务,几乎是深夜十二点才刚刚回家。「小妹,起床了!」我先去敲了小妹的卧室,然后拿着牙刷和刮鬍刀走进浴室,对着镜子迅速整理好仪容,然后开始准备早餐。「哥,我要一份火腿三明治和一杯奶茶。」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就来,就来。」我没好气地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妹妹小美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衫,俏脸如花,曼妙的身体曲线让我这作哥哥的也眼前一亮。虽然小美只是17岁的少女,还在上高中二年纪,但身体发育的已经十分成熟,168公分的身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结实,尤其是她那胀鼓鼓的胸脯,一对少女青春的乳房硕大浑圆,更是令人注目,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波霸。有时我都会纳闷,不知妹妹怎会发育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看日本a片,尤其喜欢看那些巨乳的av女星的片子,所以就在我身边也安排一个?小美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早点,大大圆圆的眼睛水灵灵的满含笑意,也不知在想些什,红润、娇小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性感,绑起来的俏丽马尾长发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秀丽的脸蛋让人心动不已。「如果小美肯帮我吹喇叭,要我去死也甘愿了。」不知怎,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我吓了一跳,连忙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的亲妹妹……」虽然紧急提醒自己,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又想有着一双性感巨乳的小妹妹就跪在自己的身前,正努力为自己口交,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妹妹的嘴里进出着,沾满了小美的口水,发出淫靡的水光。啊……猛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如一道雷电打击在我的脑子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腹下一热,白浊的精液射入小美温暖潮湿的口中。小美「嗯」的一声娇哼,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满脸晕红的看着我……「哥……快点啦,我要迟到了………」妹妹不耐烦的娇声让我清醒过来,妈的,这是怎回事,大白天作这种乱伦的淫梦,真是变态,唉!强忍着体内勃发的情欲,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妹妹端上早点,道:「好了,小美,快吃了去上学。」在公司忙了一天,下班后,同事相约去酒吧开心。本来我也很想去找个美眉打一炮,可是想起最近小美的成绩直线下降,她学校的老师已经打电话叮嘱我,如果再不努力明年就要升高三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以前有父母顶着,我当然不必操心,现在没法子了,我只好回去陪妹妹複习功课。吃过晚饭后,我陪小美在客厅做功课。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小美穿的相当随便,紧身的纯棉小背心,白色的热裤,秀丽的长发随意紮成马尾披散在脑后。透过那件白色小背心,隐约可见里麵粉色的乳罩和那高高耸起的饱满曲线,性感的热裤下,那丰腴圆翘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上帝,小美凸凹有致、青春无限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胡思乱想。有一刹那,我真的很想冲向前去把面前这个美少女抱住,吻她的小嘴,揉搓她的巨乳,当然还有那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好生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做这种乱伦的勾当,以免害了小美一生。陪伴複习的过程当然很枯燥,可又没法子。坐在小美身边,只要小美功课上有什不明白的地方,我就立即解答。毕竟我当年也是从复旦毕业的,对付这些高中的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令我泄气的是,小美也不知怎了,那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这个样子还怎高考啊?看见我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小美怯生生地道:「哥,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太苯了!」我摆摆手,说道:「算啦,小美,以后多努力就行了。」为了要减轻小美的压力,我又道:「反正你考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以后来哥的公司上班好了。要不然,哥送你去外国留学。小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总要照顾你的。」小美似乎有些情不自禁,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呢声道:「哥,你真好。」抱着小美充满弹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忍不住在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轻轻一吻。犹如电光一闪,小美的身体轻轻一颤,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舒展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轻轻闭上了双眼。天,我这是在做什?我猛然警醒,面前这红润、香甜的小嘴,丰腴而曼妙的胴体是属於我妹妹的啊,我怎能…?可是,小美为什不反抗?难道她…?我不敢相信,可是当我再次吻上小美的樱唇,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也曾试探性地伸过来,於是,我很自然第把舌头伸进小美的嘴里,开始大肆挑逗。同时,我的手也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肥美的小屁股上,又滑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修长的大腿。小美彷彿触电一般,身子一僵,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的双眼,在她的眼神中,我看见的不是责备,而是迷离朦胧的羞涩和渴望。我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一用力,把小美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小美那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小美也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柔软的丰臀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抵触,小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娇美的秀脸颊满是妩媚的羞红,可她依然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我已经忘记了坐在怀中的是谁,只知道有个美少女正期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右手揽着小美纤细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和乳罩抚弄着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小美微微喘息着,温柔地吻着我。我和小美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恐惧。渐渐地,小美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哥…你…好坏……」我把小美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小美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我用颤抖的手慢慢拉开小美的背心,脱下她的热裤。小美配合着我举手扭腰,把那件贴身小背心和热裤轻轻褪下。这时小美周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青春细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在小美的配合下,我解开了那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小美不胜娇羞地用一只手试图遮掩着那裸露的一双巨乳。我当然不允,把她的手拿开:「小美,让哥看看你的乳房。」小美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哥,你好坏,看妹妹的双乳……嗯……」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相信大家都看过日本av女星大浦安娜的巨乳,小美的乳房就和她差不多,至少有的一比。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小美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这就是小美的乳房吗?长久以来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巨乳,终於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小美只有17岁,可她拥有的却是一对不属於青春少女,充满淫欲和肉感的乳房!我握住那一对大乳。如同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手掌霎时传遍了全身。小美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小美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小美身体扭动着,完全沈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尽情享受我的爱抚。不知何时,我和小美一同倒在客厅的沙发中。趴在小美几近赤裸的玉体上,我把脸埋在那一双高耸乳峰之间,贪婪地吸吮迷人的乳香,大嘴在颤抖的乳峰四周游动。小美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尖俏的乳头和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此时的小美已经无法克制,急促地喘息着,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小美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咬着。小美早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小美浑身颤栗。我吻舔过她小巧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小美那蕾丝小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我把脸贴在小美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吻她的下体,我感到她阴部的温暖和湿润。小美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小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深深地迷醉了,一边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一边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小美胯间褪下。小美肥美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一个青春美少女充满活力的肉体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美丽胴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稀疏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幽谷,微微突起的阴蒂如豆寇般可爱。我欣赏着,讚歎着,忍不住把脸埋进小美的胯间,任由稀疏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吸吮那醉人的体香。我熟练地用唇舌舔湿了小美的阴毛,吻着那微隆的阴阜,吻舔着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灵巧地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这是我在外面和许多女人玩过的舌淫技巧。小美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扭摆着身体,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喘身。小美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於是又把舌尖进小美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啊……啊……哥……我受不了……不要啊……」小美发出爱的呼喊,我捧着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小美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阴道内壁。小美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她扭摆着娇躯,娇喘籲籲,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小美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小美美丽性感的屁眼!此刻,初尝性爱滋味的小美情欲已经完全高涨,我明白时候已到,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当小美看到我那胯间那条粗大、硬挺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哥,你的鸡巴好大!」小美好奇地睁大眼睛,凝视着我巨大勃起的阴茎。我得意地一笑。许多女孩子都说我的阴茎像小棒槌一样,每次都弄得她们死去活来,但每次看见,她们又都爱不释手,用小嘴和纤手尽力抚慰,让我享尽艳福。「小美,替哥哥吸一下吧!」我提出要求。小美乖巧地点点头,纤手轻柔地握住阴茎,伸出小舌开始舔红通通的龟头。然后,她缓缓地把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了。强烈的酥麻快感袭来,被小美含着龟头替我口交,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於是我一边爱抚小美的身体,一边对她说:「嗯,好舒服!」一开始,小美的动作比较生疏,也不太会弄,我就告诉她嘴巴要动、舌头要舔,同时要又吸又含,这样男人才会爽。小美很乖巧地答应了,努力照着我的话去做,把我的巨大阴茎舔得又湿又硬,实在很爽。当然,小美的口交技术实在比不上我经常在外面混的那些女人,可是这清纯妩媚的少女,卖力吞吐着我的鸡巴,任何男人都会爽歪歪的。小美睁着眼睛,很卖力舔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我手也没闲着,拚命揉搓她的大乳,捏着她的奶头,终於强烈的刺激令我大叫一声:「小美,我要进来了!」话音未落,我迅速从小美口中抽出阴茎,摆佈她躺在沙发上,然后一手搂着小美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面前那湿滑的洞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小美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粗大的阴茎一下连根插进了小美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在她的阴户内流出殷红的血丝。初经破瓜的小美几乎晕倒,只能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我趴在小美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同时吻着她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开始温柔地动作。小美紧锁眉头,呢声道:「哥……好疼,你轻点儿,别太用力,我好怕……对……就这样……」少女的阴道紧窄温暖,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小美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我趴在小美身上,阴茎用力在小美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小美也扭摆着她那圆浑、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小妹,舒服吗?」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脸贴着小美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哎呀,哥,羞死人了,这……这怎能说得出口呢?」小美羞涩地说,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说嘛,我让你说嘛,快说嘛,小宝贝。」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小美的阴道里抽出。「啊,不要……不要……哥……你好坏,就会欺负小美,」小美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嗯,刚才很痛,现在……现在……」「现在什?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小美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嫩肉上。「啊……哥……很舒服啊……」小美羞得满面酡红,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我把小美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小美被我抽插得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许多美女都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初经人事的小美紧紧的搂抱着我,全身颤栗,阴道内嫩肉痉挛着收缩着,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小美淫荡骚浪的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小美被我抽插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发出哭泣般的淫声。这是我也感到应该留些余地。毕竟小美年纪还小,性爱经验也缺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第一次还是不要让她太辛苦为好。於是我不再抱元守一,放松心情,急速地抽动阴茎,用力向小美的阴道深处顶去。小美的阴户十分敏感,我加快速度只抽插了百十下,她已经完全瘫软,阴道深处流溢出的淫液沖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小美阴道深处。「啊……啊……天哪……太美了……啊……」小美紧紧搂着我,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呼,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依然在小美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小美的阴道里后,我也无力地趴在了小美柔软的肉体上。今晚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11-04」美少女系列之可爱妹妹-2二、神秘礼物「哥,今天我不去上学了,好吗?」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小美就怯生生地想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有些奇怪,道:「为什啊?身体不舒服吗?」小美轻轻点点头,道:「嗯,哥,你昨晚太强了,人家现在还全身酸软呢……」我不禁哈哈大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小美咬着樱唇,轻轻点了点头头,随即满面娇羞地把羞红的小脸埋在我的怀中,用小拳头捶打着我强健的胸脯,呢声道:「哥,你坏……坏死了……」抱着小美苗条丰满的青春胴体,看着她胸前跌宕起伏的巨乳,我忍不住在小美红润的小嘴上深深一吻,手也不自觉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轻柔地揉摸着她的阴部。咦,大清早,小美的下身怎就这湿润油滑,好性感好迷人。我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凸小小起的阴蒂,不时将手指伸进小美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小美轻轻喘息着,两腿夹紧,不住摇摆光洁可爱的大屁股。也许是为了礼尚往来,小美也伸手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呢声道:「哥,你又硬了,怎这大啊?」我笑了,道:「因为它又想插小美的小洞了呀!」「乱说!」小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很乖巧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这样一来,小美白嫩、肥美的丰臀就正对着我的脸。「啊,小美的屁股真是性感,骚穴更是迷人!」我发出由衷的讚歎,捧着小美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贪婪地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我的舌头在小美迷人的阴部大肆扫荡,灵巧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牙齿则轻轻裹住小巧的阴蒂吸吮咬啮着。在我饱含技巧的舌淫下,小美立刻溃不成军,含着我硬邦邦的阴茎,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白嫩的丰臀左右摇摆着,似乎想实话逃避,又似乎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了回报我的技巧,小美也更加努力吸吮我的阴茎。巨大的阴茎把小美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已经无法整个含噙在嘴里,小美红润的樱唇只能裹着我一半的阴茎;丁香般的小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我捧着小美少女洁白圆润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大肆舔吸着,鼻尖上面就是小美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小美发出一声惊呼,扭摆着肥臀想闪避,可我制止了她,抱紧了她的肥臀。很快,小美就发出快意的呻吟,当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小美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用手指轻轻插入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小美低呼着,身体一阵颤栗,但却没有闪避,任凭我的指头在她的菊花蕾内抽插。大概小美没有想到,我会玩弄她最她最隐秘的小屁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用力把小美两瓣肥百细腻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淫唇,唾液把她的阴户洞穴弄得湿呼呼的。手指则在她的屁眼处小心探索,不时将指尖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小美淫浪地叫着、呻吟着,完全沈浸在亲生哥哥的亵玩中。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紧握着面前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拚命舔着龟头,不时将整个阴茎含进嘴里,往来吞吐。过了一会,我叫小美起身,她温顺地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硕大的丰臀压在我硬梆梆的阴茎,一双丰腴、肥硕的乳峰垂挂在我的面前,清纯的脸庞被被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目光朦胧而热烈。「哥,我要骑在你的身上玩。」小美调皮地说着,犹如小便一般蹲坐在我身上,把那湿润、隐秘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的阴茎,一手扶住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沈。「噗滋」一声,我那根直直挺立、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小美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小美阴道尽头的嫩肉上,小美大叫一声就扭转着腰肢,款摆肥臀,开始用我的龟头研磨着体内那片嫩肉。一起一落之间,小美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乳,美目迷离、娇喘吁吁。肥臀颠动着,不时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声。沈寂的情欲在再加上乱伦的禁忌性交所产生的快感,令小美几乎欲仙欲死,她骑跨在了自己亲生哥哥的身上,娇躯颤抖,秀发飘扬、浑身香汗淋漓、娇喘籲籲,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淫浪的叫床声不断响起。小美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小美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小美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小山峰似的乳房。「啊啊啊……小美……你的乳房太美了……又肥又大……男人看了就会流鼻血!」我边讚歎边把玩着,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叮玲玲……」就在这快美难言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忽然想起。我顺手抓起电话,听筒中立即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妈的,老大你怎还在家里呀?」我立刻听出这是我公司合夥人兼大学死党阿群的声音,连忙示意小美不要出声,自己则懒洋洋地回道:「什事啊?晚去公司一会没什关系吧,大哥?」阿群喝骂道:「平时当然没关系,但是今天跟人家客户可是约好了。现在那个大客户已经来啦,没有你这个金牌大律师,我怎应付?你快把身边的女人赶走,我要在15分钟看见你,否则我带人杀到你家里来!」「啪!」阿群挂断了电话!我也清醒了过来。妈的,昨晚光记得和小美调情做爱,竟然把这件大事给忘了。今天早上约了一个大客户谈案情,是一个女模特告她的情夫老婆,根据那个情夫生前立下的遗嘱,她应该能够得到遗产的三成,而现在那个大太太连半成也不给她。所以这个女模特发狠心,非要找我这个年轻有为、专接疑难案件的无良大律师接这个案子。据阿群说,如果我能打赢这个案子,酬金绝地不会低於七位数。一想到这里,我连忙一跃而起,小美道:「哥,你要走了吗?」我摇头,道:「哥射了再走!」说着,我的也顾不得许多,摆佈小美趴下将圆浑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我分开小美的双腿和屁股蛋,坚挺的肉棒从后面强硬地插进了肉洞。「啊……」小美发出长长地哼叫,我邪笑着将小美的臀部拉起来,搂在腰上,猛烈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鲜肉翻飞的肉洞口来回进出,淫液飞溅,小美的性欲在我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便升到高峰,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也许是我抽送的节奏过於猛烈,大肉棒狠狠地在小美柔嫩的肉洞内翻搅。小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就往床上瘫下去。我顺势压上去,加紧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小美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的淫声,显得格外淫靡。小美张大嘴,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啊……哼……哥……别停……妹妹……就……就要让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剧烈颤抖,肉洞急速紧缩,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涌出。这时我也全身颤抖着,如电击一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在小美放浪的叫声中,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而出,强劲地射注在小美的阴道里……当我紧赶慢赶,还是在25分钟之后才赶到公司的会客室,阿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看见我进来,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我当然不用在乎阿群的愤怒眼光。不过大家既是老同学又是死党,他的现任老婆也就是当初大学的马子,还是我帮他搞定的。所以对我,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向阿群做个眼色,示意一切「ok」,这才把眼光转向那位大客户。那位大客户也是一脸不豫,看着我讥讽地道:「龙大律师这怠慢客户,是否不想接这笔生意呢?」我的目光从她如花的俏脸上挪到曲线起伏的胸部,又落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精緻高贵的套裙下是一具极具女性魅力和诱惑的成熟胴体。嗯,难怪是模特出身,身材一流,眉梢眼角隐含春情,显然是那种外表端庄高贵,内心淫荡放纵的都市女郎。我微微一笑:「妮娜小姐出的酬金很吸引人,我当然想接这个案子。」顺便说一句,这位客户叫妮娜,今年26岁,身高178公分,曾经多次在国际模特大赛上获奖,近年来开始涉足影视圈,当然是在她那个大款情夫的支援下,发展势头还不错。不过,如今那大款突然在海南死於意外,她恐怕就没那好混了,所以对大款答应给的那笔遗产,她是志在必得。这一切都在我调查的详细报告中有所涉及。妮娜「哼」了一声,高傲的起头,道:「既然想赚这笔钱,那就应该用心点。否则,我也许会考虑找别的律师做。」我冷笑一声:「妮娜小姐,你尽可以找别的律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你手上现有的所谓证据,能够打赢的机会微乎其微,根本没有什机会。当然,除了我之外。」妮娜美目中似乎燃起了怒火,道:「你在危言耸听,故意吓唬我!」我当然也不示弱,冷哼道:「随便你怎想。我还要告诉你,我还没有答应接你这个案子,如果你想让我接,酬金必须再加50万。」旁边的阿群听我这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向我使眼色。我当然视作不见。哼,一个给别人作情妇的烂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不狠敲她一笔就不信龙。妮娜怒气更甚,但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悠闲模样,却不敢乱发脾气了。她也是有头脑的人,迅速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打赢吗?」我「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但保证你能赢,而且你还能马上拿到那笔价值上千万的遗产!」妮娜脸上的怒气立刻不翼而飞,娇媚笑道:「好!我答应你!」她当然会答应。这我早已料到了。我这有把握,是因为我手中有着一张王牌。这张王牌可是我花大钱才弄来的。我当然不能这便宜妮娜这个骚货。送走了妮娜,阿群立刻问道:「阿龙,你话说得这满,你究竟有没有把握啊?」我微微一笑,道:「老兄,你就放心吧。我阿龙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这回你就看我赚票大的吧!」阿群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不过看我满不在乎的神情,终究是放心了许多。他也不问我怎打这个官司。因为我们两个一向分工明确,阿群负责我们法律事务所的内部管理,而我则负责对外,专门打那些有油水的案子。下午,我正沈浸在繁杂的事务中,忽然接到了小美的一个电话:「哥,你今天下班之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随口道:「小美,有什事啊?哥今天很忙啊。」小美娇笑道:「嗯,哥,你早点回来嘛,人家有一件很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你呀!」我也笑道:「什礼物呀?这神神秘秘?」小美呢声道:「反正你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如果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呀!」这小丫头,又不知在搞什鬼!下班时间一到,我谢绝了几个同事的约请,匆匆往家赶。在路上,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和小美的乱伦性爱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后悔。以后我当然还是要让小美拥有自己的空间,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友,还要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现阶段,就让她先瞭解性爱的滋味好了,反正现在17岁的女孩和男人发生性行为,也实在不算什!回到家里,小美立刻娇笑着扑了过来,道:「哥,你回来了?」我抱着小美,在她圆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什事这急啊?」话音未落,我就发现房间里又出现一个亭亭玉立的长发美少女,穿着贵族女校高中生的校服,含羞带怯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小美,道:「怎家里有客人,也不告诉我?」小美附在我耳边呢声道:「哥,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兼死党沈冰冰,听说我生病了,所以特意来看我。」我「啊」了几声,连声说欢迎。小美娇笑道:「哥,我把冰冰介绍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我吓了一跳,失声道:「什?」天,17岁的小美居然想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还是她的高中生同学,这玩笑可是开的太大了。小美得意地娇笑着:「哥,冰冰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很多男生追她的。」我尴尬地看着面前这个和小美一样清纯水灵的美少女,发现她的俏脸也是红红的,但却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和渴望的娇羞,难道她本人也愿意?大概是发现我的难堪,小美得意笑道:「哥,我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冰冰了。你那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拉冰冰来帮忙。再说你这大了,也应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这定了!」我一听更是哭笑不得。这下麻烦真是大了,小丫头不知轻重,乱伦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吗?不过她说我应该有女朋友倒也不错,毕竟我也是快30的人了。但找一个17岁的小女生,而且还是在校的高中生,是不是也太夸张了?我正在犹豫,小美已经机灵地道:「哥,你先和冰冰到房里好好聊聊,我去弄一顿好吃的。」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个妹妹一向好吃懒做,平常连炒鸡蛋也不会,她会弄饭,还不是打电话叫外卖。不过这样一来,我和冰冰之间顿时气氛宽松了许多,毕竟三个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这时,我才顾得上细细打量面前的美少女。冰冰和小美身高相若,都在165公分左右,留着丝一般光滑柔顺的长发,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嘴角含笑,显得十分俏丽可人。另外,冰冰腰肢纤细,胸部虽然没有小美那样夸张,但也十分丰满,身材曲线几乎完美,一看就知是那种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学校的乖乖女。当然这样的女孩也最吸引我对於像我这种玩遍江湖美女十余载的老手来说,什样的女孩没试过,不过,在看见冰冰的第一眼,我确实是被她强烈吸引了,以致发展到后来,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段感情。小美躲出房间之后,我恢复了风流浪子本色,先让冰冰坐下,然后微笑道:「冰冰同学,我不知小美对你胡说了些什,但我希望,你不会介意,并且能保守这个秘密。」冰冰羞红了脸,好像发生乱伦的是她自己,那模样可爱极了。我看了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纤手,柔声说道:「小美说想把你介绍给我当女朋友,你愿意吗?」冰冰咬着樱唇,没有回答。我连忙道:「嗯,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冰冰起头,轻声道:「嗯,我愿意。」哈,我高兴得差点昏过去。这就是俊男的魅力了,一般小女生哪里能够抵制向我这样的情场杀手的魅力呢?连那些饱经风霜的欢场美女、成熟少妇都不行,更不用说向沈冰冰这样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了!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一定意想不到,那晚我只是抱着冰冰的细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面颊和樱唇,连我最擅长的法国式深吻也没有。以致后来小美抱怨说,我那晚的表现大失水准,害得她又不得不一个人应付我这个色魔兄长的残暴奸淫。听着小美的控诉,我也不禁笑了。也许小美还太小,她根本不明白,不同的女孩,是需要用不同方法对待的。像冰冰这样纯洁无暇的少女,就好像是精緻的法国大餐,是需要时间来细细品嚐的,那样你才能真正领略美少女的可爱之处。三、律师和原告关於银海实业公司总经理汪天成遗产纷争案,在一周后准时开庭。原告:也就是我的当事人,女模特妮娜,汪天成的情妇。被告:秦冰云,汪天成的妻子,也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能够拿下这一场利益巨大的法律诉讼,双方都是竭尽全力。我的主要敌人秦冰云,也就是银海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精明能干,心计颇深,据说当年是汪天成的英文秘书,还是毕业于某着名商学院的mba。她年纪并不大,也不过36岁,但在金融商业圈内已小有名气。如今她继承了汪天成的产业,更是如虎添翼,锐气难当。为了能够打赢这场官司,她不惜代价邀请了圈内鼎鼎大名的查理曹来和我打对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曾经留学美国哈佛,获得法学博士,是多家大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我并不畏惧,甚至还暗暗高兴。面对强手,才更能激发我的斗志。为了能在法庭上有出色表现,我一连数日都泡在妮娜那间小型别墅内,除了让她熟悉资料之外,还教她如何应对对方的提问。令我怒火万丈的是,这个妮娜虽然外表妖艳性感、身材惹火,反应能力却跟白癡差不多,很简单一个问题,她都能给你搞得莫名其妙,我真服了她。可是没法子,我还是要陪她玩,不管怎样,金钱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天我又去给她上课,却发现妮娜一个人穿着三点式泳装正坐在晒台上日光浴。“嘘……”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吹了一声口哨。妮娜的身材真是迷死人。她本来个头就长得很高,又是模特出身,懂得保持身材,所以三围曲线凹凸分明,极为惹火。身高178公分的妮娜体态苗条,肌肤细嫩。两块小布后的双乳坚挺圆翘,乳头清晰可见,令人垂涎;由於经常健身,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如处女般平滑;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曲线曼妙,令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癡迷,也最令我心动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一条窄小的泳裤包裹的肥美阴户,我甚至能想像出在那小布片后是一片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正紧密遮掩着的那最神秘的洞穴!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妮娜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的道:“大律师,给人家擦点防晒油,好吗?”我一听,忍不住好笑,这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我吗?通常如果一个女人邀请你给她半裸的娇躯擦防晒油,那几乎就是表示,她不介意你擦的是什么地方。如果对一个豪放的女人来说,那只能是对你发出性的邀请。我当然不是伪君子,所以只是笑了笑就坐在妮娜身边,随手抹了一点油膏,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缓缓揉擦。妮娜发出了曼妙的呻吟。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索性将她的小胸罩扯下一点,让那两粒娇俏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轻柔撚弄。“啊……你干什么?”妮娜发出置疑,不过并没反抗,任由我百般挫弄她的小乳头,我甚至能感觉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迅速充血勃了起来。我忍耐不住,俯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头,开始吮吸。妮娜的乳房柔软富於弹性,犹如两座凸起的小山峰,柔滑光洁。我开始用舌尖舔,然后用嘴唇含,最后则是用牙轻轻咬。如此回圈,妮娜娇躯开始颤栗着,低呼道:“不要在这里,进房间好吗?”我一想也对,光天化日,难道还能作爱不成?於是我抱起妮娜,走进背后的房间,将她放在窗边的一张宽大沙发躺椅上。进了屋我当然就不客气,一边用嘴含住妮娜的乳头,一边用手滑入她的小泳裤,探索她的隐秘部位。哈,骚货就是骚货,我还没怎么弄呢,她的下身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我淫笑着,开始剥她的泳裤,妮娜乖巧地高了屁股,然我十分顺利地剥下那条小泳裤。这下,妮娜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出乎我所料,妮娜的下体竟然光溜溜的,原来这个骚货为了方便男人,早就将阴毛剃去。我用手抚摸着那一片光洁圆润的阴户,先按揉着肥腻的阴唇;然后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开始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最后,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就是探索那美妙的洞穴。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随后两根手指在妮娜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啊……太舒服了……啊……宝贝……啊……”妮娜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停扭动着;当然也没有忘记把我的阴茎从长裤中掏出来,紧紧地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来回套弄。“宝贝,还舒服吗?”我一边亲吻着妮娜的乳房,一边询问。“太美了……啊……”妮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抽插之际,我已经俯下头,贪婪地含住了她淫美的阴唇。我的嘴含着妮娜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妮娜圆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的美臀紧绷绷的。可爱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挑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妮娜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阴道流溢出来甜美的淫液,而那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刺激得我的阴茎快速充血勃起来。“宝贝,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妮娜忍耐不住地叫起来。我当然很慷慨地站起身,把巨大硬挺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妮娜惊喜地看着面前这雄伟的巨炮,淫荡地笑着,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含在口中,深深地吸吮起来。妮娜的口交技巧相当高明,一看就知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当她的红唇裹呷着我的龟头,舌尖大肆卷舔马眼的时候,一阵阵的酥麻冲击着我,更妙的是,她还喜欢玩“深喉”,就是努力把我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这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具有的高超技巧啊,虽然我的肉棒过於粗长,她不可能如愿。但看着她用淫荡的眼神,陶醉般地吸吮,服侍你的小弟弟,你还能说什么呢?在妮娜的口交下,我的阴茎肿胀到骇人的地步,妮娜呼了一口气,终於吐出那湿淋淋、硬邦邦的大肉棒,然后,她示意我躺下,自己双腿叉开,慢慢将阴道对准阴茎,坐了下来。虽然妮娜的洞穴已经充分湿润,而我的阴茎也被她舔得湿滑无比,可是在进入的一霎那,妮娜还是皱起了眉头。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妮娜的身体也在向下一沈,只听“滋”一声,随着妮娜的一声娇呼,我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妮娜那成熟、迷人的洞穴里。妮娜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腰臀开始上下起落。我双手抱着妮娜肥美硕大的丰臀,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妮娜快速地上下起落,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阴道深处的嫩肉被插,使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我只好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很快,妮娜就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散着长发,被我操得淫声涟涟。我抱住妮娜的纤腰和肥臀,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狠狠抽插。妮娜的淫液难以遏制,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性感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透过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看到,妮娜的屁股蛋儿由於向两边分开,显得格外肥硕浑圆,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阴茎出没处流出,一路顺着阴茎下流,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宝贝,你好强!”妮娜喘息着伏在我身上,大屁股不住上下套弄,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抽插了约莫百余下,我起身把她放到旁边的大床上,然后把妮娜的一双长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将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这次我没有用快速抽插法,而是故意缓慢地弄她,每一次都要摇摆着屁股,阴茎在妮娜的阴道里左右研磨,然后龟头再尽力抵触,直至阴道尽头那团软肉。妮娜被我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发出更加淫荡的呼喊:“哦……宝贝…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了………哦………使劲……哦………“插了约莫三五十下,还没等妮娜缓过味,我又挺着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凑滑润的阴道里往来抽插着。敏感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抽而翻动,飞溅出淫液。妮娜忘情地呻吟着,在我的双臂环抱下,她柔韧的腰肢不住扭摆,肥臀完全成为我发泄终极快感的美肉。为了让这淫妇更加疯狂,我并没忘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双腿之间那小巧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我轻轻按揉着。有时则故意送到她嘴边。妮娜毫不犹豫,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自己的淫液舔吸乾净。终於,在这淫妇声嘶力竭的呼叫中,我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当然我是不会把宝贵的精液射在这淫妇的阴道里,我迅速将几乎肿胀爆裂的阴茎抽出,放在了妮娜的性感红唇边。妮娜只微一犹豫,就张开了小嘴。浓浓的白浆,射进了妮娜的小嘴。直至此刻,我才舒适无比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而妮娜,则神情恍惚、目光迷离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嘴角残留着几滴精液。我轻轻拍了一下妮娜的脸庞,轻声道:“宝贝,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那笔钱的。”激烈的官司在继续。经过一个半月的残酷拉锯,现在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报界和电视台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一般说来,形式对我方并不利。阿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妮娜也变得有些神经质,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前几次我就把她赶走就了事,后来我气得不行,索性关上房门修理这淫娃。说也奇怪,只要我把大肉棒展现在妮娜面前,她立刻就会安静下来,然后不管身上穿着什么样的高级衣裙,名牌套装,都会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而我则是在妮娜吮舔阴茎的同时,扯下她里面的“丁字裤”,用手指去抠摸她的小穴以及屁眼,让这个骚货尽情享受着我的手指在她小穴以及屁眼里面进出的快感,然后我会让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撅高肥白的屁股,我则粗野地扒开那两瓣臀肉,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至於最后的射精,当然还是老规矩,妮娜粉面绯红,仰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我慷慨的施舍。完事后她再略施粉黛,整理衣裙,风情万锺地离开我的办公室。至此,就算是我这个律师和女客户妮娜之间又一次工作接触的完成。尽管我和妮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考虑多时,我拿起了电话。现在该是施展杀手的时候了。“喂,银海实业的秦冰云董事长吗?”“你是谁?”从对面话筒中传来一个冰冷而清脆的声音。我沈声道:“我是妮娜小姐的代表律师龙天,秦董事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秦冰云沈默了一下道:“你应该找我的律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我立刻道:“秦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和本案无关。这件事很重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秦冰云思索了片刻,道:“那好,今晚八点,我在家里等你。”我连忙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秦冰云道:“好吧,我答应你。”放下电话,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胜败即将分晓。四、大获全胜秦冰云端坐在她家中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客厅中,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副神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乞丐,在乞求她施舍一点残羹剩饭。我在心中冷笑。对於这种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立刻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女人,我一向最鄙视。如果你真的是女强人,有本事白手起家真正干一下呀!坐享其成,靠着小手段嫁了个富豪就这副模样,真令人噁心。为了回敬她的无礼,我也故意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顺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秦冰云的脸上露出惊异神色,大概我没有表现出她预料的卑躬屈膝,有些纳闷。她冷冷道:“龙律师,你究竟想谈什么?我的时间很有限。”我吐出一口浓烟,淡淡道:“是吗?坦率说,我的时间也很有限,如果不是有这个必要,秦女士认为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吗?”秦冰云皱眉道:“那你究竟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我一指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女仆笑道:“我曾经说过,最好是单独和你交谈。另外,我还需要一部录影机,我想你的书房应该足够清静,也许我们应该去那里谈。“秦冰云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猜测我为什么再三强调“单独交谈”。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答应了。走进那个陈设古雅高贵的书房,我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拉上了窗帘。秦冰云冷冷地看着我,并没出声。我从皮包中拿出了一盒录影带,插进影碟机。这是一卷非常有意思的影带。画面拍摄十分清醒,首先是一个布设装潢十分奢华的大客厅,随后出现的是几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轮流把他们的阳具插弄一个留着短发、大大的张开腿的女孩子,那女孩子的身体洁白纤细,乳房只有微微凸起的两小块,下身的阴毛也十分稀疏。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觉得非常刺激!因为那个少女的年龄肯定不超过17岁。秦冰云愤怒地叫道:“龙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然道:“秦女士,请稍安勿燥,你看下去就会明白。”秦冰云狠狠地哼了一声,总算继续看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超级变态的场面,三个苗条纤细的女孩子同时被一个男人不断的淫虐。从那三个少女穿着的校服上和身体发育的情况看,她们还是高中生。那傢夥用各种各样的性具来玩弄摧残三个少女,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实在令人惊歎.三个少女哭泣着,无奈地满足那个中年男人的各种变态欲望,最好还被强迫吞咽他的精液。更加令人觉得惊讶的是,当那个傢夥轮流的用那服用伟哥后变得格外坚硬肿胀的阴茎插着她们的屁眼的时候,三个少女发出淒惨的悲呼,其中一个少女的屁眼甚至被撕裂,流下了殷红的血丝。而那个男人毫不在意,依然为所欲为,最后在三个少女的屁眼、阴户都受到粗暴侵犯,粘满了男人的精液后,才算结束。秦冰云脸色惨白,紧紧盯着画面,身躯在轻轻发抖。残酷的画面在继续。最后一部分,是两个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和那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孩子相貌清秀,留着马尾辫,娇小的身躯只有微微突出的小乳房,她们的阴户都还是光秃秃的。在那个男人的询问下,两个小女孩报出了她们的年龄,一个14岁,一个13岁,都还在上初中。下一个镜头,是神情惊恐的两个小女孩走向那男人,哭泣着开始轮流吸吮他的阳具,那个傢夥得意地淫笑着,把两个小女孩的腿分开,揉弄她们的小阴户。“够了,不要再放了!”秦冰云失声叫道。我关上了影碟机,冷冷道:“秦女士,虽然这么说对死者未免不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丈夫,汪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秦冰云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背地里竟然干下如此卑鄙下流的事,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专门玩弄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问,语气显得十分软弱。我道:“最近两年,他每年都要飞海南,每次那边都会专门给他准备未成年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老公死了是件好事,至少会免除几个无辜少女被他奸淫和虐待。”秦冰云无语。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顿了顿,秦冰云显然又清醒过来,道:“你想用这卷录影带要挟我?”我歎了口气,道:“是的。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秦冰云冷冷道:“我可以出高价买回带子!”我摇摇头,道:“如果那样,我就真是和你丈夫一样是卑鄙小人了。不,我是律师,不是贪图小钱的罪犯。你老公既然答应了妮娜,就必须实现诺言。”秦冰云脸上现出怒火,道:“如果我不答应呢?”我摇摇头,道:“那么这卷带子会落入警方,司法机关会介入调查你死去的老公,挖出背后的种种黑幕,银海实业也会声誉大损,甚至股票狂泄。到那时,你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千万,而是整个银海了。”秦冰云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终於,秦冰云忍不住道:“你这个无赖!”我冷笑道:“我是无赖,可秦女士,你也好不到哪去?”秦冰云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我随手从皮包中抽出另一卷带子,道:“在你老公的保险柜中,还有另外一卷带子,是关於你的,秦女士你想不想看看?”秦冰云闻言顿时呆若木鸡,我淡淡地道:“其实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偷情的秘密,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什么阿当来勾引你,然后拍下了这卷带子,准备和你离婚时用的!”秦冰云脸色数变,显然被我的另一个杀手打的晕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这些录影带。”我淡淡道:“很简单,我是一个卑鄙的律师,总是从人类肮髒卑劣的一面看待事情,我只用了二十万元,你老公的某位亲信就把前任老闆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当然你老公藏在海南别墅里的录影带是个另外,不过,只要我知道有这批录音带就够了。秦女士,你说是吗?”秦冰云狠狠道:“你很精明,也许是太精明了。”我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秦女士,录影带我留在这里,明天我等你的电话。”第二天,我如约等到了秦冰云的电话。出乎我的意料,秦冰云不但答应了我的全部条件,还邀请我担任银海实业公司的法律顾问。我大感纳闷,沈吟未决,表示要考虑一段时间。秦冰云立即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她撤销了诉讼,并且如数付给了妮娜那一笔钜款。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碌,秦冰云又打电话来问结果,我告诉她仍未决定,她娇笑道:“今晚来我家好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思索再三,我决定赴约。看看这个精明能干的美女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秦冰云对我的接待完全不同於上次。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显得千娇百媚,美艳成熟。一身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而丰满。秦冰云大概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道:“大律师,看什么呢?”“秦小姐,您真美!”我衷心讚歎.这也是我的做人原则。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秦冰云道:“谢谢!请跟我来。”这次秦冰云安排的居然不是我们上次见面的大客厅,而是楼上更加精致的小客厅。而且四周也没有看见一个仆人,看来是早有安排。我心中实在纳闷,开门见山道:“秦小姐,外面的好律师很多,为何你要找我来当你的法律顾问呢?”秦冰云轻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够卑鄙。”我一怔,秦冰云已经做出解释。现下她已经全面掌管汪天成的银海实业,这么庞大的资产运作当然不是一件易事,更可怕的是,四下里虎视眈眈、想打她主意的人实在太多了。秦冰云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朋友分担,而我的卑鄙正可应付那些贪婪的豺狼,至於我在妮娜一案中表现出来的高傲的义气,又让她相信,我绝不是一个出卖客户的男人。所以,秦冰云转念想成为我的客户。我哭笑不得,不过却没忘调侃:“妮娜可是付出了代价的,秦小姐不怕我是个色狼吗?”秦冰云妩媚地一笑,她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神情显然已经表明,她并不介意。於是,那晚,我留在了秦冰云的香闺。淡淡的月光下,我搂着秦冰云的细腰,亲吻着她的面颊和红唇,顺便替她宽衣解带。黑色的丝绒旗袍蜕下,秦冰云展露出来的肌肤莹白如玉,柔滑似水,丰满的乳房、苗条的腰肢,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身体曲线健美修长,依然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尤其那双骄傲地坚挺着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峰,顶端小巧的乳头,尖尖凸起,似乎正在发出性的呼唤。一丝不挂、丰腴成熟的秦冰云开始用小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套弄。当我的手在她的阴部游走抚摸时,秦冰云表现的还很矜持,扭摆着细腰似乎要躲避。我毫不犹豫,捧着秦冰云那白嫩丰美的大屁股,就去吻舔她的阴部。秦冰云“啊”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其实对付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单刀直入反而更好。我的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深深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四下扫荡。一般来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亲吻和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所以我一向很注重这方面的技巧。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秦冰云全身猛颤一下,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雪白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我乾脆用嘴唇含着秦冰云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酥麻感觉令秦冰云扭腰摆臀,几乎不能自已。我淫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如此双管齐下,秦冰云再也忍耐不住,尖叫一声,一股黏白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秦冰云大概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全身不停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阴户佈满着淫水,那模样骚浪极了。看看时辰已到,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起身间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秦冰云迫不及待地双手分开了一双美腿,将阴户隐秘的洞穴大大绽放,巨大的龟头抵着湿滑的洞口,我先上下磨擦片刻,然后使劲一挺,“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借助那湿滑的淫水,完全埋没在秦冰云的玉体内。秦冰云“呀……”的一声惊叫,吐出一口长气,那一股突如其来的胀裂感和充实满足的快感令她几乎晕厥。我也忍不住轻哼一声,秦冰云的小穴十分紧密,肉棒微一抽动,就传来的阵阵快感。我不敢怠慢,开始日前,网上出现一份《郑重声明》,该声明落款处签名是近期因发表“辞职感言”备受关注的29岁的前四川泸州市古蔺县石宝镇副镇长赵光华。

,翻出她意有所指的那张『亲密照片』,说:「你看到的照片是不是这一张?」「嗯嗯,就是这张。她是谁?」  「我妈。」我以淡定地语气说道。  「噢!新,我不是激动妹,你也不是淡定哥,请你不要对我开这么无趣的玩笑。」她会说这句话,是因为前一阵子,我有一天待在宿舍里,看一部以『淡定哥』事件所改编的网路爆红影片打发时间时,凯萨琳当时正好也在场。  她当时见我看影片笑得合不拢嘴,不由得好奇地询问影片内容,而我便用德语详细对她解说影片里的对话,以及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后,这个听不懂国语的洋妞,竟然边重看影片边捧腹大笑起来;而且之后有一段时间,每当我在打工的面包店遇到她时,她总是笑着说要请我喝『奥式淡定红茶』。  她会这么大方地请我喝茶,还不是因为这家面包店是她爹地开的,而我就是这家店的面包学徒;巧合的是,这家面包店也叫『马可先生』。  当初我也是看到这家店的名字,觉得特别有亲切感,才会和「莫里纳?马克」先生交谈,进而向他学习音乐与做面包的技术。我也因为这个机缘,认识了他的女儿。而她,正是刚才与我一起合奏的外国女孩,同时也是我在音乐学院的同班同学──凯萨琳?马可。  话说回来,其实也不能怪凯萨琳听了我的说词后,马上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因为每一个第一次见到我妈的人,都不相信这位站在我身旁,外表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九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竟然是一名实际年龄已经四十 岁的熟女。  ──我的亲生母亲──许淳茹。  说句老实话,我还满嫉妒我的亲生父亲。  哼哼,不晓得他当年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硬把妈妈搞大了肚子,让她在十九岁时,就不得不奉「儿子之命」结婚。  想到当年已经三十 岁的父亲,居然娶了一个小他十一 岁,仍在高 中读书的年轻美眉当老婆……我想不管是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骂我爸爸一句:「辣手催花的衣冠禽兽!」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妈妈当年为了生小孩而休学,并且在二十 岁生下我之后,就成了专职的家庭主妇;直到我五 岁那年,妈妈发现爸爸因为在外面有了女人,于是两人协议离婚;之后,我便和妈妈开始相依为命;而她为了养活我们母子俩,不得不从专职的家庭主妇,转职为兼顾工作与家庭的职业妇女。  由于学历受限的关系,所以她一开始找工作并不顺利;若不是我外公及时伸出援手,让她在夜市贩卖那些──由外公的服装工厂生产的成衣,之后她又独自奋斗了许多年,终于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成衣公司……我想,我现在绝不可能有机会来维也纳留学。  看着凯萨琳无法认同地微愠神色,我只好抽出皮夹里的照片递给她:「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抱着我的人就是我妈咪。」凯萨琳仔细看着我三 岁时,和妈妈拍的全家福照片,又对照手机里的照片许久之后,才把照片及手机还给我,说:「噢,太不可思议了,你妈咪的样子居然一点都没变。对了,新,这张照片为什么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是我爹地,不过我把它撕了。」  「为什么?」  「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  「哦。对不起。」  「没关系,我完全不介意。」  「嗯。」女孩点点头,「对了,新,你可以教我唱这两首中文歌吗?」「呃……」我看着她,嘴角沁着促狭的笑意,说:「凯萨琳,我认为教你唱中文歌的难度,可能要比让古板的艾姆教授接受摇滚卡农……困难许多。」「呴!新,你太坏了!」凯萨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哼!你如果不教我唱这两首中文歌,那我就叫爹地以后不要教你做面包了。」「好啦,你别生气嘛,我教你唱就是了。」  「哼哼,这还差不多。」凯萨琳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事,竟轻拍着自己的额头几下,「噢!我差点忘了,我爹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国,过……过你们国家那个……好像叫什么月亮节的?」「是『中秋节』啦。」我纠正她。  「对对对,就是这个节日。他说,你上次做的……那个叫……叫什么月亮饼的甜点还满好吃的,所以他要你回国后,带一些道地口味给他吃,因为他也想在店里卖这个新奇的甜点。」「那个叫月饼啦,跟我念一次,」我改用中文发音说:「月──饼──」「叶──拼──」  「叶拼?我还叶问咧!」我无言地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改回德语说:「相不相信我一个可以打十个?」「什么意思?」  「呃……」  我这时才想到,要跟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外国美眉,解释这部「充满民族大义」的热血武打电影好像太困难了,更别提刚才那句话里头的笑点,于是我只好无奈地耸肩说:「算了,就当我说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第二章 回家  当飞机降落在桃园中正机场,终于踏上故乡的土地时,我没来由的忽然觉得特别激动。  「或许,这就是人家说的思乡情结吧?」我心想。  出了入境大厅后,放眼望去,只见接机的人潮挤在过境走道上,或举着各种语言的看板,或捧着鲜花等待某人归国,我甚至还看到一些歌迷们,高举着写了许多爱慕词语的的LED走马灯,等候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巨星。  随着人潮走出了入境大厅,很快就发现一个个头娇小,但穿着火辣,脸上戴着一副深褐色墨镜的年轻女孩,高举着一块写着「欢迎许奕新归国」的LED灯看板,朝着入境通道的方向张望着。  我朝她用力挥手,大喊一声:「妈,我在这里」后,便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她面前。  「呴!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啦!」埋怨声言犹在耳,妈妈立即用手上的LED看板扇打我的背部。  「呵呵……」我不以为意地挠头讪笑,「妈,你干嘛搞得好像追星族的死忠粉丝,在这里等待偶像明星出现的样子?」「拜托!我这叫『与时俱进』好不好!更何况,我个子这么矮,如果不用这么显眼的看板,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看到我。」我看着个头只到我胸口的妈妈,耸耸肩说:「嗯,你说的也没错啦。」以前不觉得妈妈的个头有多娇小,但自从我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后,我的身高很快就拉高到了将近一百八十公分,反观妈妈的身高呢,始终维在持一百五十五公分没变,再加上她那张──彷佛被时光锁定在十九岁年纪的稚 嫩俏脸,使得我现在只要跟妈妈站在一起,许多人都会误以为我们母子俩,是一对「身高差距悬殊」的学生情侣。  第一次被国 中同学误会时,我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妈妈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不觉得,有这么一个管吃管住,还给你零用钱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唔……这样一来,我不就变成妈妈养的小白脸了?!  当然,这句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说出来!  久而久之,我也懒得澄清我和妈妈的关系,但也开始不太愿意和妈妈一起出门。  没出国留学之前,我还没什么感觉,等到在异国待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晚上身体忽然非常不舒服,于是我就被室友急忙送到医院。当晚,我待在冷清的病房里,蓦然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一定会待在我身旁,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直到我的病情痊愈为止的情景……当时不知怎么地,我忽然特别想念妈妈!想念她从小到大为我做的一切,包括她曾唱给我听的歌曲,其中就有《城里的月光》及《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两首歌。  正因为如此,我便利用去年的圣诞节假期回国时,到书局买了几本流行歌曲的钢琴谱;等我返回维也纳之后,我空闲时就会拿出来弹奏,抒解思乡之愁。  「嘻嘻……小新,你的行李都拿到了吧?」  妈妈这句话,将我出神的思绪瞬间拉回到现实中。  「嗯。」我点点头,「妈,我们快点回家吧。」「嗯,那我们走吧。」随着话落,妈妈居然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一手拉着行李箱把手,嘴角漾着开心的笑意,与我并肩走出机场出口。  由于奥地利的气温已经开始出现二十度以下的低温,所以我搭飞机时穿了一件刷毛外套。刚下飞机时,由于整个入境手续都在室内办理,所以一时间还不觉得热,可是当我一走出了机场大厅出口,没想到一阵热浪忽地迎面扑来,令我热得额头一下子就淌下了大量汗珠。  「吼!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你看你,包得像北极熊一样,万一不小心中暑了怎么办!?还不快把外套脱下来。」话声未落,妈妈竟冷不防地直接动起手来。  「呃……妈,我……我自己脱就好了啦!」我尴尬地拨开妈妈的手说道。  妈妈见状先是一楞,紧接着就阴沉着脸,但没多久又漾起了开心的笑容:「嘻嘻嘻……儿子在妈妈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呃……话不是这么说吧!?  况且,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又是各国人种汇集的地方,看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当众帮一个男生脱衣服……我认为不管对方是不是我妈,只要对方当街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都有损国际形象吧?  没想到,我连忙脱下后外套后挂在手臂上后,妈妈竟然又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从容不迫地带着我走向停车场。  刚才隔着一件外套,还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少了长袖的阻隔,我的手臂随即感受到一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我手臂上若即若离地磨蹭着。  不用低头看,我也知道顶着我手臂的软物是什么。  自从我的个头比妈妈高开始,每当我们外出逛街时,妈妈总会主动挽着我的手臂。以前还不觉得他这么做没什么不对,但当学校教授了男女之事后,不知怎么地,我对妈妈如此亲昵的举止,既有一种莫名地兴奋,又有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惧感。  好几次想跟妈妈说,希望她不要这样,但每次话到嘴边,感受到手臂传来坚挺又柔软的触感,这些话又咕噜地吞回肚里;久而久之,我也逐渐习惯了妈妈充满弹性的酥乳在我手臂轻碰、厮磨的奇妙感受,也就不会再想提起那些令彼此可能感到尴尬不已的言辞。  只是,妈妈的胸部以往总隔着一层厚实的罩杯衬垫,我虽然有所感觉,却没有那么明显,然而,今天不晓得手臂是否太久没有接受这种舒爽的『按摩』,或是妈妈胸罩的款式不太一样,我总觉得那柔软的触感特别明显,甚至偶而还感觉到一种……软中带硬的异样触感。  这种感受彷佛是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只套了一件外衣就出门……想到这里,我的视线不由得瞟向了妈妈没有布料遮住的光滑肩膀……唔……明明肩膀和背后就有胸罩的『吊桥』呀,但为什么?  压下心中的疑惑上了车后,我表面上和妈妈聊着彼此的近况,实际上则是暗中观察妈妈的服装。  由于妈妈从我小的时候,就向外公批发女性服饰到夜市贩卖,因此长期耳濡目染下,我对女性的服装也略有研究。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肩平口荷叶边的薄纱小可爱,下半身则是一条──长度不到大腿一半的粉红色蓬蓬迷你短裙。  那荷叶边的领口长度,恰好到胸部上缘,虽然可以看到雪白乳球夹出来的乳沟,却看不到半透明薄纱里的旖旎春光;而下半身那条蓬蓬短裙,尽管让妈妈开车时,露出了大半雪白的美腿,又无法一眼尽窥裙底下的秘密。  简单地说,妈妈今天穿这套衣服,给我一种彷佛是一名『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却想装做大人』感觉的超龄打扮,可是这种半轻熟风的性感穿着,又非常符合她的真实年龄。  我沿路偷偷观察了好一阵子,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新,你干嘛一直看妈妈?」  「啊!没……没有呀。」我眼珠子一转,连忙找了个理由:「对了,妈,你的样子为什么一直都没变?每个外国同学在FB上,看到你搂着我脖子的那张照片,都问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耶。」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妈妈听了之后先是一楞,但很快就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那你是大方承认还是害羞地……假装否认呀?」「呃,妈!你怎么老是跟我开这种玩笑啦!」  「嘻嘻,谁叫我的小新长得这么帅呢!」妈妈说到这里瞟了我一眼,突然冷不防用手肘顶了我一下,「小新,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有没有看上哪个女孩呀?」「呴!妈,你……我……我今年才二十 岁耶!」「二十 岁又怎么样!想当年我……」  妈妈说到这里便没有说下去,而我看到她那黯然的神色,便明白了她又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于是我不得不赶紧出声:「妈,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对那个抛家弃子的烂人念念不忘呀。」「唉……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爸呀。」  「不!我没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爸爸!」  不知为什么,当妈妈还对那个花心的男人念念不忘时,我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名火,而且还对着妈妈大吼起来。  「小新?」  看到妈妈瞬间转为愕然的脸色,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了羞愧的歉意,连忙向她低声道歉:「妈,对不起。我……」「没关系,是妈不好。不过……小新,不管你怎么看待他,但在妈妈的心目中,他是一个好人。」「唔?呃……妈……」  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于是接下来的车程,便陷入了一股莫名压抑氛围的静默。  一路无语地回到位于新店的家,妈妈把车停好,正准备帮我拿后行李箱的行李时,恰好一阵大风吹过,吹起了她那件薄纱小可爱的荷叶边衣摆,结果让正在帮忙搬行李的我,看到了令我不可置信的画面。  ──妈妈那对雪白的乳房,只隔着一层荷叶边下的另一层黑色薄纱,就这样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笋尖似地完美乳型,以及在乳头部位贴上胸贴的刺激画面,已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里。  这时我终于明白,刚才妈妈挽着我的手臂时,那诡异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妈妈不是没穿胸罩,而是穿了俗称『乳托』的露咪咪胸罩。  这种胸罩的特点,就是只有称为『土台』的钢圈底座,却没有实际的罩杯包覆设计。如此一来,只要胸前有衣服遮住,即使背后穿得再透明,也只看到了胸罩的肩带与下脇后方的背带,完全看不出这件胸罩前面所暗藏的玄机。  问题是,妈妈怎么会突然穿起这种『淫荡的胸罩』?  看着妈妈臊红的神色,脑海又闪过刚才的『精彩』画面,不知怎么地,我的小弟弟居然『噌地』瞬间硬挺起来。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当下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令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幸好,我没多久就灵机一动,很快就想到利用微微弯腰的姿势,稍微遮掩下半身的窘态,就这样半佝偻着身子,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往前走。不过,妈妈这次出奇地没有过来挽着我的手,她只是不发一语地快步越过我的跟前,自顾自地开门进屋。  妈妈进了屋子,将我的行李拉进我的卧室后,随口对我说了句:「你先在家里休息一下,妈先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等一下再带你到阿公家吃饭」后,便匆匆忙忙地出门。  听见汽车排气管的声音迅速远离后,我只好回房收拾好行李,接着便拿了一套换洗衣物走向卧室外的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黏腻与疲累。  然而,当我刚踏进浴室,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物,久久无法言语。  放眼望去,只见整间浴室挂满了各式的情趣衣物,有的甚至看得出是已经洗濯过后,才将它们晾挂起来的。  好不容易回过神,望着这些令我脸红心跳的情趣衣物,不知为什么,我内心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又夹杂着茫然与少许愤怒的复杂情绪。  「难道妈妈交男朋友了?」  这是我冷静下来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尽管我知道家里没人,但为了寻求事实的真相,并避免发生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锁上浴室的门锁,将我的换洗衣物放好后,便轻手轻脚地将挂满浴室的衣物逐件取下,前前后后,反反覆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可惜都没找到妈妈『可能与陌生男人交往』的蛛丝马迹。  望着那些几乎挂满浴室──既性感又火辣的情趣内衣,我的脑海里,陡然浮现出妈妈穿着这些衣物的画面,随即又闪过不久前,妈妈在屋外不经意流泄的春光──我胯下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瞬间勃起。  这时,我忍不住脱掉全身的衣物,随手拿起了一件只有巴掌大的黑色薄纱丁字裤,边幻想着妈妈穿上这件内裤的情景,边套弄起早已硬挺的鸡巴。  这个举动,早在我刚上国中,开始对异性感到好奇时就已做过了无数遍;如今,我已不再是对性事仍处于懵懂状态的小 男生,因此对于此事更是信手拈来,驾轻就熟。  「噢……唔……妈妈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淫荡……唔……这些淫荡的衣服,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买给她的吧?噢……」不知怎么地,一想到妈妈的身体,可能被陌生男人搂抱亲吻,甚至有可能跟他发生进一步关系,一股难以言喻地莫名感受,便瞬间我涌上了心头。  「唔……如果……我可以和妈妈做爱的话……那她应该就不会找其他男人当我爸爸了吧?喔……」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把手上的小裤裤套在鸡巴上,并且加快套弄的速度,没多久就在那件性感的丁字裤上喷射出大量精液。  「啊──」  从亢奋不已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看着那条仍吊挂在鸡巴上,而且布满了又腥又稠的白浆的窄小丁字裤,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惧感,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这……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妈妈……这……我居然想跟妈妈……做……做爱!?」这个念头甫起,刚射完精,尚未软化的鸡巴又瞬间硬挺起来,而挂在肉茎上的黑色小丁丁,彷佛就像宇宙中的黑洞般,迅速卷吸着我那残存的理智,令我忍不住又将它包覆着鸡巴,慢慢套弄起来。  不仅如此,我还随手扯下墙上一件黑色薄纱,罩杯中间有开口的性感胸罩,边套弄着鸡巴,边闻着胸罩上的独特气味。  「喔……这件胸罩,妈妈有穿过吗?如果穿过还没洗的话……唔……好香呀,好像有妈妈的奶味……唔……妈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件没有钢圈的性感胸罩,发现没什么味道,于是我又大胆地舔了几下,接着便又吸又舔,而握住鸡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唔……妈妈……才半年多不见……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淫荡……这么多淫荡的衣服到底是穿给谁看的?喔……妈妈……我好想看到你穿这些衣服,故意在我面前挑逗我的淫荡模样呀……啊……妈妈……」我忘情地大吼着,并将手上的胸罩凑到鸡巴前,看着从马眼激射而出的白浆,尽数射在胸罩及丁字裤上,我忽然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地兴奋与满足感。  然而,等到这股亢奋的情绪过后,方才那莫名地忐忑与恐惧又涌上心头,令我顿时惊惶得不知所措。  等我好不容易完全冷静下来后,我立即将这两件衣物清洗干净,飞快洗了个热水澡,回到自己的卧室没多久,我又再度走出房门,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  看着墙上的时钟,目光又落在虚掩的房门,考虑了许久后,我仍难掩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迅速闪进妈妈的卧室。  一尘不染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清香;叠放整齐的被褥,显示此间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然而被单上的可爱卡通图案,又间接体现了童心未泯的小孩心性。  坐在床沿,轻抚床上的轻薄凉被,不知怎么地,我的思绪竟回到了与妈妈过往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妈,你要去哪里?」  「小新乖,妈妈要去工作赚钱,这样才能买好吃的东西给小新吃呀。」「我不要!我只要妈妈陪我。」  「小新乖乖听妈妈的话呀。嗯……你先在阿公家睡一觉,等你醒来,就可以看到妈妈罗。」「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打勾勾。」  「好。」  ……  「妈,我想学钢琴。」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而且同学都不跟我玩。」「咦?他们为什么不跟你玩呢?」  「因为……因为……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坏小孩……」「呜……小新怎么会是坏小 孩呢,我的小新最乖最棒了。唔……既然他们不想跟你玩,那我们也不要跟他们玩了。嗯……小新如果你真的想学钢琴,那妈妈明天就帮你报名。」……  「小新,听老师说,你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因为他们骂你,所以我要他们道歉,没想到他们不但不肯道歉,而且还想打我耶,所以我只好反击呀。」「小新,不管怎么样,打架就是不对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要骂妈妈呢?」「他们说……说妈妈在夜市卖衣服都穿得很暴露,而且经常跟客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很像……很像挂羊头卖狗肉的妓女。」「啊!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呢!」「妈,你不要到夜市卖衣服了好不好?」  「唉……小新,如果妈妈不去卖衣服,我怎么有钱供你读书学音乐?」「可是……」  「小新!你永远要记住,妈妈以前因为不爱读书,所以现在要找一份可以养活我们母子俩的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嗯……虽然现在这个工作不是很好,而且也有些无聊的人对我们说些闲言闲语,可是你要相信妈妈,妈妈就算工作得再苦再累,也不会做出让你在学校抬不起头的丑事。知道吗?」「……妈,我知道了。」  ……  「小新,妈妈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是很好看啦,不过……这件衣服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怎么,不喜欢妈妈看起来年轻一点吗?何况我也没多老呀。」「拜托,你已经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耶,每天还穿这么年轻的衣服卖萌!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出门,假如遇到不认识你的同学,他们隔天都会跑来偷偷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哦?那你怎么回答?」  「我就说你是我妈,可是他们都不信呀!妈,你为什么好像都不会变老的样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还是修炼了什么高明的驻颜法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就可以称为『不老仙妈』了?」「嘻嘻嘻,乖儿子,我养你这么多年,刚才那句说我是老女人的话,实在很伤我的心,可是我听了后面的话之后又好开心呀。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觉得有一个管吃管住,还给你零用钱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呃……妈,拜托你不要老是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好吗?」「唔……嘻嘻……我的小新会恼羞成怒,就表示对女孩子有兴趣罗。」「呴!妈!你很烦呐!」  ……  「嘻嘻,小新,你好像又长高不少了耶,可见你在外国应该过得不错吧?来,让妈妈抱一下。」「唔……妈,你这样挂在我身上,好像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耶。」「嘻嘻,谁叫我的小新长得这么高又这么帅!对了,我们就这样拍一张照片留做记念吧。」「不要啦。」  「为什么?」  「就……就感觉很奇怪呀!」  「妈妈抱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怪的?再说了,你不是让妈妈从小抱你抱到大的吗?」「呃……那不一样啦!」  「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拍这一张照片,要不然等过完年,你回维也纳之后,我就要等好久才能看到你呐。」「呃……好吧。」  第三章 惊天之秘  一时间,过往的记忆犹如流水般,在我心底潺潺而过;脑海里不断闪动的片断画面,令我的思绪顿时变得紊乱不堪。我仔细回想,才发现妈妈自从我出国留学后,性情忽然变得特别古怪。  嗯……应该说,从我上了国二开始,她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出现了变化,只是我以前一直忽略了而已。  抚平凉被与床单上的皱褶,我来到妈妈的衣橱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拉开了门板后映入眼帘的,是各种性感火辣款式的女性衣物。  由于妈妈以前在夜市摆摊卖衣服,而那些服装,几乎都是走年轻且前卫新潮的路线,而她又经常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当成招揽生意的活广告,所以我即使看到满橱子的清凉性感衣物,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打开衣橱的主要目的,当然是看看这里面,会不会出现『不明男性』的衣物,结果翻找了许久后,仍未发现任何相关的证据,令我感到无比地欣慰,可是又有些莫名地失落感。  轻轻关上衣橱的拉门,我仍不死心地翻遍整间卧室,期待能发现强而有力的『关键证据』。  找了许久,当我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款式及尺寸的成人玩具后,我的脑袋便瞬间「轰」地陷入一片空白。  「小新,你在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啊!妈!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啊!你手上拿什么东西?」  这句话言犹在耳,妈妈已快速冲过来,冷不防抢走我手里的跳蛋,同时飞快地关上了床头柜的抽屉。  「呃……妈……我……」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许奕新,你说!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还动我的东西?」看到妈妈严厉的神色,我更不敢说话了。  「你说话呀!为什么要开我的抽屉?」  「我……」  「我什么我!快说,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动我的东西?」「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终于下定决心,把心一横,紧握着拳头,盯着妈妈凌厉的目光,说:「我不要你随便找个男人当我的新爸爸!」「嗯?」妈妈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楞了一下,随后便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还不是因为那些吊挂在浴室里的情趣睡衣。」「唔……」只见妈妈的脸上,忽然浮起两朵臊羞的红霞,期期艾艾地看着我,说:「那……那是厂商提供的样品……因为我打算……进军这块市场……」「你骗人!如果是厂商提供的样品,为什么有的已经洗过有的却没洗?」「咦!你怎么知道?」  「啊!我……」这下子,轮到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只见妈妈将刚才从我手里抢走,尚未收进抽屉的跳蛋塞回我手上,然后匆匆走出房门;没多久她又回到卧室里,脸上则是漾着促狭的诡谲笑意问我:「小新,你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就……就洗澡呀。」  「那为什么浴室里,有两件还滴着水的女性内衣裤挂在墙上,可是你自己的内衣裤却没有顺手洗一下呢?」「呃……我……」  只见妈妈坐在我旁边,再次抢走了跳蛋,从容不迫地放回抽屉,接着就紧盯着我的眼睛,说:「老实跟妈说,你刚才在浴室里,除了洗澡外,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由于国三时,有一次因为拿着妈妈的内衣裤打手枪打到忘我,结果那天好死不死,我竟然忘了锁上浴室的门锁,于是就被前来『关切』的妈妈撞个正着,吓得我以后就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没想到今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又被妈妈来个『人赃俱获』……这时我也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只好心虚地低下头,嗫嚅地说:「妈……我……」出奇地,妈妈这次没有板着脸孔教训我,反而漾着诡谲的笑意说:「小新,告诉妈,刚才你……你做那件事时,心里想着谁?」「啊!呃……我……我没有……」  「嘻嘻,傻儿子……如果你有女朋友了,看你喜欢哪一套就拿去吧。嗯……还有,以后不要再躲在浴室偷偷做那种事了。」「呃……妈,这些衣服的尺寸,对外国人来说都太小了啦。」「哦?这么说来,我的小新交了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眉罗?」「呴!妈,我要说几遍你才听得懂!我没交女朋友啦!」「那总有个心仪的对象吧?要不然你刚才……」「呴!好啦!我知道我刚才做的事不对,问题是,要不是你把那些衣服挂在浴室里,让我以为你穿这些衣服讨好你的男朋友,我……我也不会……」说到这里,我看到妈妈惊愕的神色后立即闭上嘴巴。  静谧且尴尬地压抑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只见妈妈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轻拍我的肩膀,柔声说:「嗯……我们先到阿公家吃饭吧,他知道你要回来过中秋节,一直叫我赶快带你去看他呢。」虽然我不理解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妈妈,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温柔慈祥,不过我这时也不会白目到深究其原因,于是我也顺着台阶下,立即乖巧地应了声:「哦」,便跟着妈妈走出房门。  外公的家,距离我家并不算远。  妈妈当初买房子时,就考虑到可以就近照顾他们,也可以请他们在她忙着自己事业时,可以顺便照顾我,所以她物色了许久后,终于找到了离外公家约十五分钟车程的透天别墅。  驱车来到外公家,外婆正坐在门口与邻居闲话家常。当她看到我们的车时,仍一如往常地只是淡淡地看了车子一眼,便继续跟邻居闲聊。  不知为什么,别人的外婆特别疼自己的孙子,可是我的外婆,从小到大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冷冷淡淡,反而是外公,经常买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好玩的玩具给我玩,就连现在摆放在我家的钢琴,听说还是外公当年全额赞助买给我,当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据说,外婆当年为了此事,还跟外公大吵一架。  这种陈年往事,又属于捕风捉影的八卦,我当然不明白真相为何,但从我懂事以来,外公和外婆的感情一直不好,却是邻里皆知的事情。  我有时也很纳闷,既然他们两个感情这么不好,为什么不早点离婚,各自寻找下一个春天?  当然,这些事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老一辈的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着。  尽管外婆对我态度冷淡,但我一下车还是露出了笑脸迎了上去:「阿嬷,我回来了。」「嗯。」外婆点点头,目光轻轻地瞟向了妈妈,「你先带小新进去吃饭,我跟阿市再聊几句。」名叫『阿市』的老妇人见状,立即识趣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也该回家准备晚餐了,晚一点有空的话再来找你。」「嗯,那我晚一点再找你『开讲』。」  外婆凝视邻居急忙起身离去的身影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也没招呼我们母子俩,便自顾自地进了家门。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外婆身后。  「阿贵,阿茹带你的小新回来了。」  听到外婆大嗓门地喊叫声,外公很快就来到了客厅。当他看到我之后,随即咧着嘴,开心笑道:「呵呵呵,我的金孙仔,长这么高啦,快过来让阿公好好看看……」「阿公。」  外公露出关爱的眼光看着我,同时拍拍我的肩,说:「不错,不错,我的金孙仔长得又高又壮……对了,你这次回来多久呀?」「十天,之后就要回去准备期末考了。」  「这么快!?」  见外公略显失落的神情,我不得不向他解释:「阿公,我光来回坐飞机的时间就要两天,而且学校也不能请太长的假……」「没关系,」外公看似不在意地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课业比较重要。等你毕业后,阿公希望可以在国家音乐厅,看到你当个最棒的指挥家,表演给全世界的人看。」知道外公根本不懂指挥家跟音乐演奏家的区别,所以我也懒得跟他说明,只好随口敷衍他几句。  站在我身旁的妈妈,则是找了个恰当的时机插话道:「爸,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祖孙俩再好好聊聊。」「喔,对对对,先吃饭。我有叫你阿嬷煮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待会你可要多吃一点,才能长得跟阿公年轻时一样又高又壮。」外公说完这句话时,我的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妈妈脸上那一闪即逝地微怵神情,令我当下疑惑不已,不过碍于长辈在场,我只好佯作不知,打算回家后再找个机会问妈妈。  不晓得为什么,每次外婆只要和我们母子俩同桌吃饭,她的脸色总是特别难看,要不然就是随便扒两口饭就匆匆下桌,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等我们吃饱后才独自收拾桌上的碗筷。  以前妈妈曾主动到厨房帮忙,可是总被外婆叫出去,说她比较习惯一个人做这些事,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久而久之,妈妈也不再执意当个贴心乖巧又懂事的女儿,就这样让外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今天一如往常,等到我们吃饱后,外婆又一个人上前收拾碗筷。原本按照以往的习惯,我应该会把碗筷一丢,就跟外公到客厅边看电视边聊天,但可能是受到刚回家洗澡时,发生了『打手枪被抓包』事件的影响,令我尴尬得不想一直面对妈妈的关系吧,以至于我看到外婆开始忙进忙出时,不禁脱口说:「阿嬷,我帮你收拾。」外婆诧异地瞟了我一眼,接着竟出奇地轻点头,然后就空着手转身走向厨房,而我则是端着残留着汤汤水水的碗盘,乖巧地跟了上去。  说实在话,以前外婆和我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形同陌路』,可是和其他一般人的印象中『阿嬷疼孙子疼到心坎里』的情形又相距甚远,因此端着大大小小的碗盘到厨房后,我又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乎,我只好默默地清洗着水槽里的餐具,而外婆则是面无表情地,将清洗好的碗盘擦干净后归位。  「好了,新仔,你出去陪阿公他们吧,剩下的阿嬷弄就好。对了,你要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那盘水果端出去。」我看着外婆忙碌的佝偻身影,不知为什么,竟没来由地脱口说:「阿嬷……我想问你一件事……」「嗯?」  「你……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外婆抬起头瞅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抚摸我的脸,说:「唉……阿嬷怎么会讨厌你,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乖孙呀!只是……欸……要不是那个『不速鬼』不晓得被什么『魔神仔』附身,竟然随便乱搞……算了,你出去吧。」「呃……阿嬷,事情都过这么久了,我也对他没什么印象了,你……」此话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外婆,忽然像发了疯似地,对我厉声咆哮:「什么对他没印象!你现在就到外面好好问最疼爱你的阿公,看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见笑歹』!」话声甫落没多久,即见妈妈匆匆走进厨房里,柔声说:「妈,怎么啦?小新又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是不是不小心打破碗盘?」「我不是对他生气,我是气你!阿强那么好的男人你竟然不好好把握,居然不要脸地跟恁祖妈抢……哼!」我听得一头雾水,但妈妈却惊恐地瞟了我一眼,随即以焦急地语气对我说:「小新,你先出去,妈妈跟阿嬷说几句话。」「没什么好说的!新仔,这件事憋在阿嬷心中已经十几年了。既然你想知道阿嬷为什么总是对你不好,我现在就跟你说,你妈当年……」话刚出口,妈妈已红着眼眶,以哀求的语气说:「妈,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求你不要说了!」就在这个时候,外公也走进了厨房。当他的目光扫过母女俩,又瞅了我一眼后,居然对着外婆大吼:「阿红,你们到底在吵『三小』啦!我的金孙难得回来一趟,你有必要给他脸色看吗?」「你还好意思说!许文贵,我告诉你,他是我的金孙,不是你这『夭寿骨』的!你让阿强背了这么多年黑锅,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咦?现在又关我那不负责任的爸爸什么事?  当年不是因为他在外面乱搞女人,所以妈妈才和他离婚吗?  问题是,为什么两人离婚后,不但妈妈说他是好人,现在外婆也说他好,还说他帮外公背黑锅?  难道说,爸爸外遇的那个对象,其实是外公养的小三?  可是,这也不合理呀!  因为外婆刚才说,妈妈不好好把握爸爸,居然跟她抢……?!  难道是外婆当年也看上了爸爸?  这也不对呀……  虽然外公十八 岁时娶了和他同年纪的外婆,并且隔年就生下了妈妈……如果按照这个时间推算,那么妈妈十九岁时,外婆已经三十八 岁了,而爸爸当时的年纪才三十 岁……照理来说,他应该看不上年纪比他大这么多的老女人吧?更何况,据说当年爸爸外遇的对象,是一个小他五 岁多,而且在同一间公司工作的狐狸精……怎么想,我都无法想像亲生母女,居然可以为了那个负心汉反目成仇,而且还一直记恨到现在,甚至连无辜的我都被卷入其中?!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偷偷扫过在场的三人,发现外公虽然一脸愤怒,但他的目光却在母女俩之间不停游移;而妈妈这时则是不发一语地低头饮泣,外婆则是不甘示弱地,直视外公那始终飘忽不定的闪烁目光。  为了解开存在心中多年的疑惑,我也顾不得眼前的气氛有多火爆,直接大声问道:「阿公,阿嬷,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新,你不要问了,先出去。」  「乖孙,你不要听你阿嬷乱说,快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哼!我乱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怕人家说!小新,阿嬷跟你说……」「不要说!」外公跟妈妈居然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外婆的话头。  面对三人如此异常的行径,我顿时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之袐,而且明显跟我有着重大的关系。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便不管不顾地走到外婆面前,说:「阿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原本还一脸怒容的外婆,这时又变得犹豫不决。  「阿嬷!」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妈,求你不要说!」妈妈忽然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呜……妈,小新年纪还小,我拜托你……你不要说好吗?」原本我还心疼妈妈过往的遭遇,可是看到妈妈居然不惜下跪,央求她的亲生母亲保守某个秘密的行径,更令我急着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我看到妈妈如此可怜的模样后,不仅没有上前扶她,反而对着她大吼:「妈!我都快满二十 岁了!我想,我应该已经有权利知道这个秘密了吧,更何况,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关?」「呜……小新,你不要再问了!妈……妈对不起你。」「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只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愤怒地对着妈妈大声咆哮,没想到一向疼我疼到骨子里的外公,居然冲过来,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啪!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而他先是一脸恼怒,随即又后悔不迭地瞟了瞟他的手掌,最后则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这时,一向对我冷漠的外婆,竟出奇地来到我身边,像是母鸡护小鸡似地把我拽到她身后,愤怒地对外公大吼:「许文贵!你凭什么打我的金孙!自己做了『见笑歹』不反省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手打我的金孙?!你……你……恁祖妈今天就跟你拼了!」随着话落,外婆竟然上前拉住了外公的衣服,并抡起了满是皱褶的老拳朝他身上招呼;而原本跪在地上的妈妈,一见她的双亲说打就打,便连忙站起身,横插到两老之间劝架,而我则是傻楞楞地捂着脸颊,不知所措地看着夫妻失和,大打出手的火爆场面。  「妈,你有话就好好说嘛。」  「不要脸的贱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要不是顾及金孙的面子,恁祖妈也不会『掂掂』看着你们乱来!」「你这『肖查某』说什么『懒趴话』!恁爸早就不会『起揪』了,你居然还在这里随便『练肖话』!」「妈……我……我真的很久没跟爸在一起了……你要相信我跟爸呀!」此话一出,三人竟不约而同的停下手;而原本傻楞楞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我,听到妈妈这句惊人之语后,思绪则瞬间陷入一片空白。等到我渐渐回过神,才发现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妈……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唔……小新……我……」  我的视线在三人身上飞快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外公身上,问道:「阿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呃……咳……咳……」  见外公的眼神心虚闪烁,久久不语,我便紧盯着外婆的眼睛,问她:「阿嬷,你可以告诉我,刚才妈妈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嗯……」外婆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则是双手用力一甩放开了外公,冷哼一声,说:「哼!你还是自己去问这个不要脸的『查某鬼仔』吧,这种『吓西吓醒』的『见笑歹』,阿嬷实在说不出口!」「妈……」我直视妈妈那双哭得红肿的泪眼。  「欸……新仔,」外公忽然轻拍我的肩膀,「不要为难你妈了,还是由阿公告诉你吧。唔……我们到外面走走?」尽管他用询问的语气问我,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背着双手迳自走出了厨房,而我瞟了外婆和妈妈一眼后,便紧跟外公的脚步而去。  第四章 心结  我们祖孙俩,一前一后走出了这片透天厝社区,来到了以前经常带我来游玩闲逛的小公园,他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接着从上衣口袋掏了一根烟递给我。  我漠然地推开他的手:「阿公,我不抽烟。」  「嗯……不抽烟好。其实阿公也知道抽烟不是什么好习惯,只是一直想戒但总是戒不掉……」外公边说边点起了烟;当他吐出了浓厚的烟雾后,才缓缓开口道:「小新,不管阿公等一下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惊讶,更不要再对你妈妈恶言相向。欸……这件事说起来,阿公其实要负大部份的责任……」接下来,在外公边吞云吐雾,边说出了那段陈年往事后,我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那个抛家弃子的负心汉,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真正的爸爸,竟然是眼前的老头子,也就是我妈的──亲生父亲!  当我得知这个爆炸性的秘辛当下,我想,我的嘴巴就像是中元普度时,供奉在各大庙宇门口的猪公──那张张大的猪嘴般──足以塞下一整颗凤梨!  其实,故事的来龙去脉有些夸张,却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  早在妈妈十八 岁时,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喜欢上了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之后她某一天就趁她的妈妈──我外婆,和邻居们参加了七天八夜的『妈祖遶境进香团』机会,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外公,和他搞起了父女乱伦──这种败坏社会善良风俗的行径。  而我那名义上的爸爸郑文强,其实当年是外公的司机兼秘书。据说,他当时对妈妈有好感,只是碍于两人年龄及身份上的巨大差距,所以始终不敢向她表白,直到妈妈不小心被外公搞大肚子后,他为了掩饰这个有违社会善良风俗的行为,以及给她肚子里的小孩一个正当的名份,便以升官加薪的手段,要求那男人娶我妈为妻。  当我出生之后没多久,外婆某一天无意中撞见了父女俩的丑事;于是乎,原本还非常疼爱我的外婆,发现我竟然是──他们父女俩搞乱伦之后生下的『孽种』后,当下恨不得把我掐死!  想当然尔,我之后也就不受他待见了。  而我那司机兼秘书的便宜老爸娶了我妈之后,居然仍默许他们父女,暗地里继续维持着这段不可告人的禁忌关系,直到他在公司里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才要求以协议离婚的方式,结束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难怪我出生后仍姓许,而不是随着那个男人姓郑;难怪每次外公看到妈妈带我去看他时,他总是这么开心;难怪外婆从小到大,都说我是「阿公的小新」;难怪妈妈和外婆,都说那个男人是好人……原来……是我误会他了。  误会那个和我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爸爸」!  一旦捅破这层窗纸,得知身世的真相后,以往我觉得许多怪异不合理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不过……看着眼前头发皆白的老头子,我一时间真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  我以后该继续称呼他阿公呢,还是……爸爸?  「小新,阿公……嗯……其实从我三年多前因为要用药物控制糖尿病,已经没办法『起揪』了……可是你妈还年轻……嗯……小新,你可不可以答应……答应我,唔……代替我……继……继续照顾你妈?」「嗯?阿……呃……你……什么意思?」我一时间还不晓得,应该怎么称呼他比较恰当。  「吼!学校没有教这个吗?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是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童子鸡』?」搞清楚他的意思后,原本还心平气和的我,忽然涌起莫名地怒意,于是我当下忍不住对他大吼:「干!我……我哪像你这么不要脸,连自己的女儿都敢碰!干破你娘老鸡掰!」激愤的咆哮声未落,我己『噌』地从长椅上跳起,直接向外冲了出去,完全不理会身后对我大喊的老头子。  发足狂奔不知多久,感觉整个肺叶似乎燃烧起来,大脑也因缺氧而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碰!  身体与地面接触,原本毫无意识,如行尸走肉般的我,就在身体传来剧烈痛楚下,瞬间清醒过来。  我直接在大马路上仰躺成大字型,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脑海里却一直萦绕着阿公……或者我应该叫他爸爸的老头子,刚才跟我说的「家丑」。  没想到,那个老头子搞自己的女儿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怂恿我,要我帮他「照顾」我的亲生母亲?!  这算什么?  父死子继?  克绍其裘?  唔……那个老头子还没死,好像不适合用这些成语。  干!不管什么狗屁成语啦,总之我怎么都想不通!  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禽兽不如的父亲?  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骤然响起,原本想一死百了的我,身体却下意识地朝路边飞快翻滚,堪堪躲过了与我飞快擦身而过的车辆。  「干!开车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呀!」我坐在路边,捂着疼痛的胸口,盯着对方的车尾灯大骂。  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心中的怨气与愤懑,似乎也因为得到尽情宣泄而舒服许多。  「喔!好痛呀!」  看着两臂外侧擦破皮的伤口,在那钻心的痛楚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有如针扎般地刺痛。  然而身体的疼痛,根本远不及我内心的揪心刺痛。  一想到我是妈妈和她亲生父亲结合后,不小心搞出来的孽种、怪胎……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该恨他们吗?  我认为,我的确有这个权利!  不过静下心想想,一想到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拔我长这么大,又心甘情愿,并且花费大量金钱,还不求任何回报地让我到国外学习……相较其他家境贫寒的同学而言,我可说是过得幸福快乐。  至于那个老头子嘛……唔……陡然想起了刚才骂他的那些粗话……其实我说的也没错呀!  他本来就是干了我娘的老鸡掰,我妈才会生下我这个──父女乱伦后的孽种嘛。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娘的『老鸡掰』……应该不会变成已经又黑又松的『黑木耳』吧?  咦?我怎么会想到这个?!  刚冒出这个念头,我的脑海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几个小时前在家门口,不经意看到妈妈那香艳旖旎的春光,令我原本垂软的鸡巴,居然又「蹭」地瞬间硬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乱伦也会遗传?  想到这里,我的背后蓦然沁出一身冷汗。  转身一看,发现身后恰好是一家连锁便利商店,于是我忍着身上的痛楚,一拐一拐地走进店里,打算买瓶冰冷的饮料,稍微冷却这份燥动紊乱的思绪。  随便拿了一瓶可乐走向柜台时,店里的音响设备,陡然传来DJ充满磁性的温暖嗓音:「各位听众,接下来将为您播放一首与月光有关的歌曲,与听众们度过这月圆人团圆的温馨佳节。听众朋友们,我们就一起欣赏,由许美静演唱的《城里的月光》。」我原本只想拿饮料付钱走人,但一听到熟悉的前奏响起时,我就像着了魔般,拿着饮料来到靠近大马路的落地窗前的位子坐下,边小口啜饮可乐,边听这首充满温馨氛围的疗愈歌曲。  「每个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个最深的思量……」在温暖动人的歌声中,我的手指也随着节拍轻叩桌面,闭着眼睛,轻声地哼唱起来。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候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若有一天能重逢……」当我以第二部的合音方式,轻哼着最后一句:「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时,耳边陡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唱出这句歌词的主音。  我闻声睁眼转头,就看见妈妈那泪痕未干的眼睛,以及沁着慈祥笑意的年轻俏脸。  我诧异地看着她,惊疑不定地轻呼:「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因为爸爸跟我说,你一个人跑回家时,我就急着开车回家,可是到了家之后,发现你还没回去,所以我就又开车出来找你,结果经过这家便利商店时,正好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臭小新,你让妈妈担心死了!啊!你怎么受伤了?」「妈,对不起……」  道歉的话甫出,我蓦然想起,应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她吧?  但我已示弱在先,又看到妈妈担心不已的神色,即便再怎么愤怒,也发作不起来。  这时妈妈似乎无暇理会我的道歉,迳自在店里的层架,拿了一些外伤药品及棉花棒,纱布等用品,到柜台结完帐后,便回到我身旁,二话不说就拉起了我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我默默地看着妈妈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此刻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  唉……虽然我的真实身世,是妈妈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但不可否认,她对我所付出的关爱与养育,和世上一般的妈妈并没有两样。  小时候做错了事,她一样会打我骂我,但如果我平时表现好,功课不用她担心,她也不吝给我最大的奖励,哪怕是超出她能力范围的要求,她也会想办法尽量满足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我的身世如何呢?  「好了。以后走路小心一点。」收拾好剩余的急救用品,妈妈抬头凝视我片刻,忽然伸手摸摸我的头,随后拍拍我的肩膀,并且以带着几分歉意的语气,柔声说:「小新,我们回家好好谈谈吧。」我看着妈妈,内心纠结挣扎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和妈妈一前一后上了车,一路无语地回到家里后,妈妈一进门便转身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边哭边说:「小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我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双手更是不晓得该放在哪里;待妈妈的哭声逐渐停歇,我才期期艾艾地说:「妈……你……我……我们……」「嗯?」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随后便放开了我,接着又主动拉着我的手,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并肩坐下。  「小新,嗯……你……他……唔……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嗯。」  「那……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漠然地摇摇头,随即开口说:「妈,我想喝酒。」「好呀,你想喝什么?啤酒还是红酒、烈酒?」「呃……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而且我还没满二十 岁……」「拜托!你之前不是才跟阿公阿嬷说,你快满十八岁了吗?再说,我们在家关起门来喝,根本不用担心警察临检。你呀,真该跟爸爸好好学学。」「学什么?学他不知羞耻,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敢碰!?」说出这句话,我己感到无比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不知所措地瞥了妈妈一眼,只见她惊愕地看着我,随后又摇摇头,便迳自走向厨房,从冰箱拿出了两罐啤酒后,很快就回到了我身边坐下。  「喏,陪妈妈喝一点吧,要不然我真的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跟你谈。」打开了拉环,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那股冰凉又带点苦涩的口感,在我口腔里瞬间蔓延开来,很快便驱散了那股莫名又烦躁的情绪。  在酒精作用下,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看着妈妈,说:「妈……你……你真的跟他……然后……生下我?」「嗯。不过我不后悔。」妈妈以坚定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妈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虽然一开始我不是自愿的。」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说:「咦?什么!?可是他说,当年是你主动勾引他耶!」此话一出,即见妈妈愕然地瞪大眼睛,但随后又摇摇头:「唉……算了!当年不管谁勾引谁,反正我和他做了这种不名誉的事,又不小心有了你,所以不管我怎么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总不能把你再塞回我肚子里,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转过头紧盯着我片刻,又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才继续说:「小新,不管你原不原谅妈妈,可是妈妈希望你不要把对我的恨意,连带牵扯到阿公和阿嬷身上,可以吗?毕竟他们再怎么说,都是我的亲生父母。」「妈……其实……」我低着头考虑了片刻,之后又一口气灌了将近半罐啤酒后,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我最诚挚郑重的语气说:「我听到这个秘密时,真的吓了一大跳,而且对你们所做的事感到非常愤怒。不过后来在便利商店时,静下心想想,既然你都把我生下来,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送我到国外求学,我……我觉得能够当你的儿子,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只是……」「只是什么?」  「唔……你知道你最爱的那个爸爸,刚才对我说什么混帐话吗?」「什么话?」  「他……他居然……居然要我……要我……要我跟你那个。」「哪个?」  「就……」我紧握着拳头,近乎咆哮地大叫:「就是要我和你搞乱伦啦!」????第五章 逆推  「真的吗?那……」妈妈听了之后,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惊喜又期待地看着我,「你……唔……你觉得可……可以吗?」「呃……」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是什么情况?  父亲和女儿那样就算了,现在已经为人母的妈妈,竟然还想跟儿子?!  她是不是认为我们一家的关系还不够乱?  「妈……你……你该不会想?」  「啊!对不起……我……我好像太心急了……不过你也不能怪妈妈,毕竟妈妈也是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凡女人。我需要有人在我伤心的时候,可以抱抱我,在我空虚寂寞的时候陪陪我,安慰我……」「为什么不找郑文强?」  「我们根本不来电。再说,他现在也有家庭了,我总不能因为我的关系,而造成人家的家庭纠纷吧。唔……小新……妈妈跟你说这件事,你不可以笑妈妈,也不要觉得惊讶喔。」尽管我大约猜到什么,但为了想证实心中的答案,我顿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啤酒一股脑地全部灌进肚子里后,定了定神,确定做好了心理准备后才说:「嗯,你说吧。」「嗯……我跟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比较有感觉。」「蛤?」我惊讶地看着她,脑袋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哎哟,你看你,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静默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只见妈妈忽然把屁股一挪,冷不防地坐在我大腿上,同时搂住我的脖子,紧盯着我的双眼,说:「小新,想不想当妈妈的小男朋友?」「啊!」  「不管了!妈妈真的忍好久了!自从爸爸不行了之后,妈妈就只能忍。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妈妈就不想再忍了。小新,好不好嘛?」「妈……你……我……我们……我……」  「嘻嘻,小新,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妈妈,你每次手淫的时候,都在想哪个女生了吧?」我害羞地低下头,不由自主地嗫嚅说出:「……你。」「我就说嘛!我的小新一定会喜欢妈妈嘛。嘻嘻,不用不好意思啦!」妈妈忽然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拿着我的内衣裤手淫时,我一开始的确吓了一跳。后来私底下问过爸爸,他说青春期的男孩做这件事很正常,而且他还说,只要你开口,我就应该让你体验一下女人的滋味,可惜你都一直闷在心里不说,所以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开这个口。」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唔……妈,你……真的有那么饥渴,那么淫荡吗?」此话一出,只见妈妈原本雀跃神色倏地一黯,以幽怨的语气说:「唉……还不是爸爸以前给我吃的药。」「药?什么药?」  她不答反问:「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妈妈的样子为什么一直没变吗?」「对呀,为什么?」  「嗯……当年生下你之后,爸爸怕我又不小心怀孕,所以就要我吃一种叫做『凤髓驻颜丸』的药。  「他当时只说吃了可以保持年轻,皮肤白晳光滑,还能让身材变好,是古代某个医术高明的御医所留传下来的养颜秘方。不过,我前两年才知道,这个药里面,其实加了大量的类黄胴、黄体素、泌乳雌激素,还有催情激素,所以我现在的外表,看起来就像停留在十七岁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改变,而且胸部也从A罩杯升级到D罩杯,只不过副作用就是破坏了生育能力,但体质又变日本无吗无卡v清免费2日中午,央视曝光武汉万余新爱丽舍出租车,是被强制以高价购买、无ABS、刹车盘小于正常尺寸的“缩水版”车,刹车制动存在隐患。

这些传记大多在领导人重要纪念年份出版。《毛泽东传(1949-1976)》和《邓小平传(1904-1974)》于领导人诞辰110周年推出,《刘少奇传》、《周恩来传》、《陈云传》的出版时机为诞辰100周年,《任弼时传》为诞辰90周年。郑秀文晒腹肌照有学者认为,“谢师宴”主要还是社会的风气问题,治理需要长期努力。党员领导干部以及其他公职人员,屡屡“踩线”,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出台了制度,领导干部首先要以身作则、严格执行。至于执行中发现的问题,也要及时总结,对制度加以细化完善,不能因为当事人有意见就选择性执行,甚至虎头蛇尾。风流怪迷上纯情女 献妙计只为爽骚屄 一条小河环绕着王户村,风调雨顺的岁月使村民们过着安逸的日子,青山绿 水使村里的老者个个童颜鹤发,晚辈人人春情满怀。 近来人们发现,五十出头仍精力充沛、红光满面的村长王喜春很少去妇女主 任吴玉花那儿了,而村西王有发家的门槛却几乎被他踢烂。他频繁地进出不为别 事,只因有发的闺女王淑媛牵走了他的魂魄。十八岁的淑媛,已从一个不起眼的 黄毛丫头,出落成了如今村中惹人眼目的小美人,只见她生得:黑油油长发披肩, 粉艳艳红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 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 娆;平坦坦肚腹滑嫩,园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 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早把好色如命的王喜春馋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眠。 他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淑媛,可人家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看的上他这风流一世 的老怪?但他色心不死,每日里搅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占有这美人儿…… 喜春的老婆翠姑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早早地失身与人,无奈匆匆嫁与 了大她十几岁的王喜春。喜春在新婚之夜发现老婆的下身未落红,恼羞成怒之下 暴打了翠姑,从此便四处采花风流起来。而翠姑因有把柄抓在他手里,所以不但 任其在外寻花问柳,而且还助纣为虐,只为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份挨插的乐趣…… 近几日翠姑见男人频频地往村西跑,知他迷上了有发家的黄花闺女王淑媛, 便为他献计道:何不以村长之权解决淑媛大哥根宝的参军问题,由此再接近淑媛 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此招果然灵验,根宝参军后,有发一家果然对他感恩戴德, 奉为上宾。为此喜春对翠姑着实温存了几夜,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妇人搞的 是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这晚喜春醉醺醺地从有发家回来,一路上淑媛的倩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尤 其是她脚上的白棉袜和黑色的偏带高跟布鞋是那么刺激他的眼球,酒桌上他几次 三番动手挑逗她,可淑媛都象只机灵的小兔子般从他手边溜走,只留下那少女的 芬芳让他回味。无奈他只好强压欲火,回家在翠姑身上再讨个主意。 翠姑这几日乐得可是屁颠屁颠的,自她出的主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老头子 果然与她同欢共娱了几晚。这不,眼下她又洗净身子,收拾停当,专等着喜春回 来与她共渡良宵。听到叫门声,她便急匆匆奔出给浑身酒气的男人开了门,亲热 地扶他进到卧室。 喜春醉眼朦胧,看着眼前搔手弄姿的妇人,刚才被淑媛挑起的欲火此时更是 快速地在升腾,他斜靠在床头上,脑子里是淑媛那双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在眼 前轻快地移动……他不由得伸手示意只穿件小白背心和碎花细布内裤的翠姑近前 抬抬脚,翠姑晃动着成熟妇人那饱满的乳房,扭着肥硕的屁股到他跟前,献媚地 说:「知道你在想啥,早就穿好了准备伺候你呢……」 翠姑和他在一起几十年了,当然知道老头子的这点嗜好,她抬着脚给喜春看 看自己穿着的白袜黑布鞋,这才红晕满面,乖巧地蹲跪在床沿边,看到男人因欲 火煎熬而把裤子顶起的部位,她兴奋地动手为男人解着裤带。 当她褪下男人的裤子时,那根早已憋涨的突头跳脑的硕大阴茎腾然挺立,硬 撅撅地支棱在一片黑草之中。看着这妙物,翠姑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背心,用手搓 弄一番两只紫葡萄般挺起在两圈褐色乳晕之中的乳头,然后托起两只肥大的乳房 伏上身来,她用两只乳房形成的深深乳沟夹住那根仍在不停搏动伸长变粗的大阴 茎,身子上下活动着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在妇人用双手夹紧的乳缝中如乌龟头 一般缩进钻出。 不一会儿,那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就挤出了些许清亮的精水,妇人见状,往下 滑着身子,低头将嘴凑近了阴茎。她微启红唇触吻着龟头,并伸出舌尖舔着上面 流下的液体。「嗯……你可真会挑逗,好一个骚婆娘……舔的我好舒服……」翠 姑见男人舒服的哼哼起来,大受鼓舞,她一边用舌头和双唇继续舔弄着龟头,一 边也忙里偷闲地淫声浪语起来:「唔……真美,这大鸡巴……唔……吃起来好过 瘾……我要……」她张大湿润的红唇,将嘴边那一握粗的阴茎整根吞入口腔,既 而来回吞吐、吮吸不断,两手在下面不停地揉捏着阴囊和睾丸。 妇人一系列消魂的动作,搞的喜春舒爽无比,他挺起腰杆用力将阴茎往翠姑 的口腔深处刺去,直顶的妇人满面绯红、香汗淋漓。她用双唇在阴茎包皮上翻动 搓弄,用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挑动不止,极力迎合着大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喜春 爽的又狂叫起来:「唔……哟……骚屄……我要骚屄……快!要你的骚布鞋,要 你的浪水……来点浪水……」 「给你……我的亲夫……全给你……」妇人听到男人的叫声,感到口中的阴 茎已涨到了极点,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涌而出,早把内裤及大腿根浸得湿淋淋 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阴茎,一边应着男人,一边站起身,伸手抬腿地褪下花布 内裤和脚上热烘烘的布鞋,她没有忘了将紧贴在阴部湿漉漉粘满淫水的内裤底裆 翻开放在打开偏带的布鞋里递给男人,然后一丝不挂地翻身上床,冲着喜春叉开 两条肥胖的大腿,将黑糊糊一片的女阴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神秘处湿呼呼、粘腻腻,映着灯光的一对大阴唇丰满突起,深深的阴 缝中粉嫩的小阴唇裂着嘴引诱着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阴挑逗的邪火冲顶,他一 手将妇人递过来的布鞋扣在嘴上,深吸猛舔着妇人内裤和布鞋上面那气味浓烈的 淫水,另一只手伸到妇人的阴户上,剥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 翠姑「嗷嗷」地叫着抓住男人的手,使劲地往阴道深处塞:「痒……再深… …抠……啊!爽……屁眼……」喜春听着妇人的浪叫,他又叉开两指顶进了翠姑 不停挤弄着的肛门。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两个肉洞中同时扣挖,可把翠姑这骚婆 娘爽的浑身乱颤,摇晃着下身大呼小叫起来…… 喜春抠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头,将那粘满黄黄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进 了仍在张嘴呼叫的妇人口中,然后仰卧着靠在被子上,挺着下身示意妇人起身套 入。翠姑一边淫荡地舔吮着男人指头上那气味怪异的浪水,一边淫眼迷离地起身 将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两侧,双手伸到下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阴道口对准男人 直竖着的阴茎,「噗嗤」一声,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鸡巴也早 已全根没入,直顶的翠姑心颤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唔 ……真美死我的骚屄了……」随即便起伏着下身套动起来。肥大的两只乳房随着 身体的起伏在上下甩动,下身和男人性器紧密结合着的阴唇在里外翻飞。在「扑 哧——扑哧——」的抽插声中,股股淫水从妇人那包裹着粗大阴茎的阴唇缝隙中 挤出,粘湿了两人的阴毛…… 喜春任由妇人在不停地套动,他用双手揉捏着翠姑的乳房和紫红的奶头,看 着她意醉神迷的样子,嘴里说道:「骚娘们……这几日……让你受用的如何?」 「美……爽……」「想不想每日里受用?」「想……小骚屄真想……唔……」 「那……」喜春一边说着,一边往下缩着身体,待妇人的屁股刚刚上抬,他 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妇人的阴部落下,那刚才还顶在阴道中的龟头却不知去向。 空旷的阴道使她急呼道:「鸡……鸡巴别抽……正插的美……」「美是美, 可你的骚屄那能赶上人家黄花闺女的嫩屄爽?」翠姑闻听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 想,她伸手抓住那湿漉漉硬撅撅的大鸡巴,边往自己的阴道里塞边说道:「你… …你不是已钩上了那小淑媛吗?「」那么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 你还有什么高招?「此时妇人又把那阴茎套进了阴户,她起伏着屁股说:」嗯… …我看你去认她做个干闺女……再买些礼物送她……以后就有借口亲近她了…… 「 「行……还是老骚屄的点子多……」「那……你如何奖赏我呀……」「好… …今晚我就插你个落花流水!」 喜春说着翻身而起,压倒了妇人,扯开她的两条肥腿,将玉茎对准那女阴春 洞猛力地尽根刺入:「让你浪个够!」「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长王喜春的家里不时地传出妇人的浪叫…… 【第二章】 送礼物挑逗小淑媛 解欲火插翻吴玉花 书接上文。却说王喜春从老婆那儿又讨得一计,他也报答般卖劲地将那妇人 干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她淫水狂泻、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一任两腿之间洪水泛 滥,湿透了床褥,再无骚浪之力来迎战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过晌午,喜春养足了精神,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 过去的妇人,干笑两声,并不去理会她。只是依昨晚之计收拾一番,便赶往县城 为淑媛选购礼物去了。 黄昏时分,喜春又坐在了有发家的饭桌前。酒饭过后,他取出了两块上好的 衣料对有发说:「我一世无女,今天想和你结个干亲,认淑媛做个干闺女,这是 一点薄礼。」有发见村长要和自己结干亲,那有不依,忙唤过淑媛拜认干爹。 随着淑媛娇滴滴一声「干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他趁有发夫妇去灶房之 机,拉过淑媛,一边抚摸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淑 媛呐,这是你干妈送你的,一定要我给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着手镯, 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来。淑媛受惊地往后缩着身子,可喜春的一只臂膀已揽 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并且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拢来,使她挣脱不得。淑 媛感到干爹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她又不敢喊叫出声,只是羞红着脸挣扎着。 喜春的欲火被怀中不停扭动着、充满少女气息的美妙身躯烧的直冲头顶。他 用右臂使劲箍着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对颤 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麻木从乳房导入全身。随着乳房上那只 手的揉搓,使她惊骇的几乎晕厥过去,可干爹另一只手的侵入,就让淑媛更加心 惊胆战:她感到干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从下摆处伸到她的裤腰上摸索着 ……突然,她觉得裤腰松了,裤带被干爹解开了,那只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亲切 地往下褪她的裤子。淑媛本能地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命地拽着内裤的松紧带, 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双手在肆无忌惮地戏春 催花之际,从灶房传来了关门声,随之脚步声渐近。有发的进入才解了闺女的一 时之急。 喜春的欲火没有得到宣泄,他懊恼自己艳福不济,可下面已撅起的肉棒又使 他心有不甘。不过想着再回去肏那翠姑的老骚屄,心中又没了兴致。茫然中,他 不觉得走近了村妇女主任吴玉花的家门。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进山办货才走了 几天,嘿嘿,这阵子一门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没顾得上和这女人厮混,现 在何不拿这个骚女人来泄欲,可比干自己的老婆强多了。想到此,他轻推院门, 灯光从玉花的卧房射出,照在院中洗凉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铁丝上凉着 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内裤,还有一条花布的月经带……他淫邪地笑笑,凑近了那 些还在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耸着鼻子使劲地吸闻了一番,这才 转身去敲玉花的房门。 却说这吴玉花,原是临村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在她二十六岁那年守了寡, 被到处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两人一拍即合。为了长期厮混通奸,喜春将她和 本村跑小卖买的王进财说合在一起成了婚。为掩人耳目,嫁过来不久就让她顶了 原来的妇女主任,使他们常常以搞工作为由而频繁相会。这王进财一来丑陋憨厚, 能讨上年轻漂亮的吴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长有染,也没 胆说个不字。二来他要跑生意,时常不在家,这就给女人偷汉淫乐提供了诸多方 便。而吴玉花这几年在两个男人的轮番浇灌下,虽已三十有二,却仍滋养的白嫩 润泽、丰韵不减。可这几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来,她便寂寞难耐,不知这漫 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今晚玉花看到月经干净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正在春情翻滚、 孤芳自赏时,就听到了那极有节奏的敲门声,这可是老相好的暗号。她顾不上披 衣蹬裤便奔出屋来。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娇嗔道:「死鬼,这几天都到 哪里骚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我这不是来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说就 亲了上来,两人相拥着进到了里间卧房。 他们进得屋门,玉花就动手去解喜春的衣扣,这王村长也不待慢,毫不客气 地就把手从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丰满的胸乳上,贪婪地揉捏着那对任男人玩弄 而不断发福肥大的奶子。同时他又抬起玉花的一只臂膀,在她腋窝那细绒绒的腋 毛处吸吻起来。玉花一边惬意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听说你搞了 个小妖精?就不上我这儿来了?」「别提了,那小妞不上钩。再说了,我不来, 我下面的家伙可不答应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园洞中过瘾呢。哈哈哈……」 玉花忍着瘙痒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窝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里应道:「嘻嘻, 怪不得来我这儿了,原来它没戳上小骚屄呀。」说着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 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着:「其实只要你这家伙有劲头,能常来给我解解谗, 俺才不管它去戳谁呢。」「哈哈,看来你们这些骚娘们都喜欢我这个宝贝呐。」 喜春狂笑着把那只拨弄玉花奶头的手往下滑动,在她平坦温软的肚腹和凹陷 成窝状的肚脐上抚摩抠挖着。一阵抓心挠肝的瘙痒从肚脐传来,玉花再也忍不住 了,她「咯咯」地笑着缩到了床上。 喜春趁势压了上去,那手就从玉花的腰肢处塞进了她的裤裆,既而在那片繁 茂的毛丛中扫荡着。女人叉着腿对他说:「你可真会来,俺今天身子才干净。」 喜春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户上抠摸着说:「知道,刚进来就闻了你的月经带 子,还有股香味呢。」「你真坏,那都洗净了能闻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这儿来 闻嘛。」 说着就抬起屁股冲他摇晃着。 「哈哈……看来你还挺会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这小骚屄」喜春抽出塞在玉 花裤裆里的手,压住她撇开的大腿,埋着头就吸闻在女人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阴 户上。玉花感到男人的舌头先是在内裤底裆上舔着,随即就挑开了裤裆,那舌头 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阴缝里扫动起来,两片小阴唇还不时的被他嘬在嘴里「吱吱」 地吸吮着。玉花畅美地受用着,不一会儿她就觉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进了阴 道,而且还有两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玉花一边晃动着下身配合着喜春的动作,一边也急切地弯着身子把手伸进了 喜春的裤裆里,当她抓到那根久违了的魔棒时,她的心颤动着,口中急促喘息地 叫道:「哟,真硬……好!这是俺的……快……快上来给俺弄弄……」喜春抬起 头,手指仍在玉花的阴道里继续掏挖着,嘴里说道:「怎么啦?小球迷,比我还 性急?你把球还没掏出来呢,让我怎么给你弄?」他嘴里挑逗着她,手上的折磨 却更加厉害,他深入她阴户里的手指极尽挑、勾、磨、挠之能事。听着女人的尖 叫,看着从女人阴缝里流出的黏乎乎的液体,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乐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声中从男人的裤口里掏出了那根让她迷恋的 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时候了,他从女人阴道中抽出手 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内裤:「哟……这块遮羞布都湿透了,你的浪水可真 多呀……」「还说呢…… 都是你抠的来了。「女人娇艳地媚笑了一下,冲他撇开两腿躺在床上,扒开 浓密阴毛下那肥突的阴唇,摆好了让男人向她那神秘领地开炮的姿势:」快来呀 ……「喜春脱去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劲的肉棒,望着眼前闪闪地润着淫液的密洞, 喘息着压了上去…… 玉花握着男人的阴茎,将紫涨的龟头在她突跳的阴蒂上研磨了一会,然后把 龟头顶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给你对好了……快……给俺往里弄……」她失魂 落魄地催促着。喜春的龟头紧贴着女人的阴蒂,臀部后缩,下胯用力一顶,顷刻 之间他那个坚硬、彪悍的阴茎就没入了女人的禁地深处,两只睾丸则重重地击打 着身下的女阴入口:「啊……我的亲……人,今晚……你的大鸡巴…… 比往天……更厉害呀!「玉花发着骚音鼓励着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阵阵淫功,一边起伏着自己的下身,一 边用双手摇晃着女人的屁股,使两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动着。「啊……啊… …唔……唔……「玉花随着被插的节奏淫叫着,两手则搂紧喜春的脖子,扭 摆着腰肢,挺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 随着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冲刺都捅进了自己的宫颈,她犹觉 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这样…… 啊!啊……「」我肏……好一个骚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 骚浪的肉洞中前冲后突、着着见底,直顶得女人的花心翻滚着淫荡的春潮,吞吐 着滚烫的热浪。 他也觉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头的挑逗而又无处发泄,那 根憋屈了许久的肉棒此时在玉花的阴户中好不威风。在一番激烈的抽插中,喜春 感到抵在女人子宫深处的龟头被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吞噬着,一阵滚烫、一阵酥麻, 使他体验到了女体深处给他的极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声中,那股积 聚了许久的狂涛巨浪奔涌而出,直扑那块被他攻占蹂躏着的雌性领地…… 在大鸡巴的捣进抽出之中,玉花陶醉着极力承受,可随着男人那滚烫精液的 狂射,玉花扭动着的胴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渐渐微弱下去,两 只媚眼在睫毛的闪动中翻着白色的眼珠,散乱的发丝粘贴在香汗淋漓的鬓角额头, 鼓胀的双乳随着鼻翼的煽动在剧烈地起伏。吞食着男人肉棒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 子宫深处的蠕动牵动着外阴也在不安地挤弄,在两人的喘息声中,随着男人阴茎 的回缩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从玉花的阴道深处涌出,把女人那还没有完全闭 合、仍在微微抽动着的阴户,定格在一幅极度淫荡的、令人回味无穷的画面当中 ……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胆起 贪欢快翠姑任侄淫 咱们话分两头,事表两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这村长和妇女 主任之间的奸情,村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村长老婆翠姑的风骚淫浪,在 王户村也是尽人皆知,这可就让村里的一个光棍汉是想在心头,痒在龟头,早就 伺机想领教一番这骚女人的浪劲了,只是碍于村长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这个已三十多岁的光棍汉王坚生,说来也是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 即好赌又好色,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没几年就折腾的所剩无几了,所以他爹千方百 计为他娶的媳妇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气的命归黄泉。如今这王坚生是一贫 如洗,并没有那个女人肯多看他一眼,这可让好色如命又体验过女人美妙的王坚 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里的黄花闺女和年轻媳妇见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 在了骚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觉得凭自己的年轻体壮和与村长有点叔侄情份 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应该不在话下。 翠姑虽是一农村妇女,可村长夫人的养尊处优,没有孩子的轻松自在,加之 生性的风骚淫荡,及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所以如今仍是细皮嫩肉、蜂腰肥臀地 风韵不减。自坚生打光棍以来,她也觉出这远房侄儿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翠姑不 图别的,只是觉得这三十来岁后生的虎虎生机定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可碍于婶侄 的辈分,她只能强压欲火,并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坚生。 这一日,因昨晚被老头子喜春干了个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体酥软,颇觉困 乏,所以一直睡到天过晌午。睁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上下还是 一丝不挂,两腿之间混合着男人精液和自己阴道分泌的体液还在顺着阴缝缓缓流 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湿一片。她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觉得膀胱告 急,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下床,弯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着小便,那 股奔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两片小阴唇使她颇感舒爽。翠姑闭着眼睛,直到身下的 便盆里传来「滴滴哒哒」的水滴声,这才惬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阴,收拾好 床铺,周身穿戴齐整后,来到灶房打点饭食。 再说王坚生这天上午在村头闲逛,看到村长一身整齐地走出村子,往县城方 向而去。他想此时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长那样子不是开会就是去办事,一 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想到此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热、胯下一紧,那话儿苏醒一般 地支了起来。天赐良机、岂能错过,王坚生转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赶来。 此时翠姑刚刚吃完饭,伏身在灶台边洗着碗。这坚生进了村长的院门,就看 到灶房门内婶婶翠姑翘着两片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着。他蹑手 蹑脚地挪进屋内,咽着口水、压着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张开 手掌,将拇指压着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进她夹紧的臀渠便使劲地抠了下去, 只觉得一片软乎乎、湿热热、凹陷着的女阴被他抓了个满把。 「哟……呸!小死皮!吓死人了……婶婶这地方是你乱摸的吗?」翠姑下身 被突然一袭,使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侄儿坚生在嬉皮笑脸地对她动手动 脚,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她一边嗔怪地嚷着,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想扭过身来以 摆脱坚生的袭击。可坚生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乐着伸出另一只手,将 还未转过身的妇人压在了灶台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翘着,那只勇敢地伸在她 胯间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妇人深深的臀缝里、隔着内外两层单薄的裤子狂揉 乱捏起来…… 淫荡的翠姑哪里经的住一个年轻的汉子如此这般地挑逗,她的阴部早已被坚 生揉弄的热浪翻滚,阴缝中涌出的阵阵淫水浸湿了裤裆。妇人嘴里「哼哼」着不 由得分开了夹紧的两腿,由着坚生的手在她的胯裆间肆意揉摸:「哟……哼…… 小冤家,一声不响……一进门就这样作践婶婶……当心你叔回来收拾你…… 哟… …「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谁的屄去了。」 坚生的手此时已找准了妇人阴道口的位置,只觉得那里已经在微微地蠕动着, 并且由此在不断地扩大着裤裆上的湿印:「嘻嘻……嘴上不让动,可这裆里已湿 的可以洗手了。」「去你的……再耍贫嘴,婶婶可真要生气了。」翠姑觉得在这 灶房里容易被外人看见,她便挣脱了挤压,返身推开坚生跑到上房去了。 坚生随后跟了进来,一进屋他就反手闭紧了房门,一边动手解着自己裤口的 扣子,一边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墙角。翠姑没了退路,她涨红着脸等待着坚生 的下一步举动。「我这会儿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这里搞一下吧,让我解了急, 咱再好好的玩。」坚生猴急地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扑了上来。翠姑不知他要怎么 个搞法,心想站在这儿搞一定会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窝,任由坚生将她紧 紧地挤压着动手去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外衣纽扣的解开,露 出了里面贴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领口下那深深的乳沟。 坚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贴在妇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摆往上拉扯,一直将背心卷到 了她高耸着的胸乳上面,使妇人那对白皙肥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啊……我的小婶婶,你这奶这么大呀!比我媳妇的美多了。」「去……去!我 那能跟你年轻的媳妇比,少拿婶婶穷开心……」翠姑故做威严地想把背心拽下来, 可此时坚生的手已在妇人那仍不断涨大的双乳上揉摸起来,并用手指夹着那对红 棕色的乳头,不停地拨弄戏耍着,使它在妇人的呻吟声中很快地坚硬挺立起来: 「别,唔……你这个小死鬼……唔……」翠姑扭动着身躯,仍想挣脱他的戏弄, 可一阵阵无法摆脱的舒适感,麻酥酥地从她的乳头扩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 地压紧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并且往前挺着胸乳,迎合着坚生的搓揉,以体验那 消魂的快感………「嘻嘻……小婶婶,你这奶子使人觉得你才二三十岁呐。」坚 生一边赞美着妇人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将那只红艳润泽的乳头吞在嘴里,用力地 吸吮起来…… 「啊……哟……」翠姑淫叫着搂住了坚生的头。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发情区之 一,在男人那灼热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热流顺着乳头的神经直冲下体,往她 两胯间奔泻,使她下身那两片诱人之唇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嗦嗦发抖。骚浪的情 液也伴随着乳头上的刺激从子宫深处涌出,湿透了她刚刚换过的内裤………翠姑 下身那强烈的性反应,使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声辈分了,她失控地将头靠在坚生 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哟……别只一个劲……折腾,要搞……就快点搞 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们俩人紧紧地挤靠着,听到妇人口中的淫声浪语,坚生把她的头从肩上扳 过来,他松开了口中那粒被吮吸的膨涨坚挺的乳头,将嘴唇急切地和妇人那两片 不住呻吟着的双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张启红唇,主动将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随即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给侄儿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时在「嗞嗞」声中, 两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着,彼此吞咽着对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随着嘴上的忙碌,坚生的两手也顺着妇人的裤腰探了进去。他一手沿着翠姑 柔软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脐下,在内裤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间,在妇人的阴 户上肆意地揉搓起来:「哟!小婶婶……你这急的尿都出来了,嘻嘻……」坚生 摸着妇人湿漉漉的胯裆,嘴里戏言地挑逗着。「嗯……你个冤家,手不停……嘴 还闲不住,人家不来了……」翠姑扭动着腰肢,不知是为了摆脱坚生的手,还是 想让他探摸到更隐秘处,只见她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抬起了一条大腿,使坚生 的双手很顺利地对她的下阴形成了合围「侵入」。 翠姑的裤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失去约束力的长裤滑到了胯下,在妇人仍 穿着细布碎花内裤的下身,坚生饶有兴致地用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这层薄薄的、 早已湿透的内裤底裆向她的「禁区」进攻。这妇人的阴户在春潮的冲击下已全然 放开了守护之门,不仅前阴的玉洞张开,就连后臀的菊花也被坚生隔着内裤将一 根拇指塞了进去。「唔……啊……你这个坏种,真想占婶婶的便宜呀……连屁眼 也不放过!哟……婶婶这回可真要尿出来了……」「那婶婶这湿湿的裤裆不是尿 的呀?哈哈……」「还贫嘴……今儿个……婶婶非让你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 不可!」「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坚生说着就蹲下身子,动手往下剥着翠姑的 内裤。翠姑将屁股靠着后墙,分别抬起两腿,让坚生脱去了那条小内裤。此时妇 人那阴毛丛生、阴唇肥突的外阴就赤裸裸地展现在坚生的面前。 坚生拿着翠姑的内裤,伸出舌头在那湿乎乎的裤裆舔着说:「唔……我先尝 尝这淫水的滋味,待会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内裤上那略有腥 臊味的淫液,坚生抬起妇人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将嘴凑近她的阴户,扒开那对 已充血肥涨的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向红嫩湿润的阴道口…… 翠姑被他的异常举动搞的淫性大发,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胯间的坚生在卖 劲舔弄阴户的憨态,一种满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两条大腿夹紧了胯间蠕动的头 颅,一股淫水又从子宫深处涌出。坚生的舌头在妇人的阴道里舔挖着,他感到这 里的淫水不断滚滚而来,给他以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婶婶……给我尿点,我 要……」坚生语无伦次地嚷着,将嘴大大地张开,把妇人的整个阴户吞吸在口中, 并且伸长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门…… 翠姑被这疯狂的举动刺激的浑身酥软,她膀胱一热、腰劲一松,一股尿液冲 出了尿道口,涌进了坚生口中。坚生的嘴在妇人的阴部吮吸着,突然间只感到一 股灼热、腥臊的尿液从阴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喷出。突如其来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 顺着嘴角往外流淌。此时被色欲燃烧的坚生,感到这妇人的小便也如琼浆玉液般 美妙无比。 翠姑虽然淫荡,可也没有如此骚浪地放荡过。此时她再也压抑不住旺盛的欲 火,她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来自阴部的刺激冲击的颤动不已,不能自制。她迫不及 待地拽起坚生,一只手哆嗦着从他的裤口伸进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东西。 她急切地把那肉棍从裤口里拉出来,踮着脚尖、分开两胯,把那坚硬火暴的 肉棒与自己温软湿热的阴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动着下身准备迎凑坚生的冲刺。 坚生见妇人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他便耸动下身猛力刺入:「婶 婶……为了这一刻,可想苦我了……」「啊……唔……这大鸡巴……婶婶也想, 婶婶全给你……用力……顶!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坚生顶的紧贴在墙上, 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阴茎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阴道一般直奔子宫 而来。那龟头对花心的频频触动使得她舒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体 验这挨插的美感。 「婶婶……你的屄还这……这么紧呀?」「婶婶没有……生过小孩当然紧… …紧了……」坚生搂着翠姑的腰,一边插着一边又问道:「那啥时候破的身呀? ……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吗?」原来在翠姑心里,有一段过去了二十 多年、不愿提及的隐私。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来,而 她也背上了一个从小就不正经、是个淫荡女人的名声。这些事王坚生在外面也听 说过,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详情并不知晓,尤其是那些他感兴趣的男女相奸的 细节,他更想探个究竟。所以趁着现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缠着妇人要她讲 讲当年的事情。 坚生的阴茎加快了节奏,嘴里又问道:「婶婶……怎么破的身……是啥感觉 呀?有现在舒服吗?」「死鬼……成天想着女人,现在让你肏上了……还不多肏 一会儿……老问啥呀……」坚生一边抽动着,一边伸手揉摸着妇人的阴蒂:「就 只讲讲是咋破身的嘛,这样我才更有兴致呀,要不我抽出来了。」「唉……你这 个冤家,哟……别抽……好,好!即然都让你搞上了,讲讲也没啥。不过……你 可要买力地干呀……」「当然,我后劲足着呢……这样吧,咱们到里屋床上慢慢 地肏,慢慢地讲,好吗?」 【第四章】 窥母淫翠姑情窦开 失贞节支书尝嫩草 咱们书接上文。这翠姑被坚生缠着要她讲当年破身的经历,为了享受这年轻 雄劲大鸡巴的抽插,她也乐得放荡一回,只是央求坚生不要把插进她下身的家伙 抽了出去。坚生自然答应着,他下身用力一挺,将龟头深深地顶进妇人的阴道, 然后双手兜住她的两个屁股蛋,妇人立马两腿抬起,勾住他的腰。就这样两人一 边肏着屄,一边挪到了里屋的床上。 他们面对面地躺着,翠姑抬起一条腿,使自己的阴部紧密地贴附在坚生的下 身,然后摇晃着肥硕的屁股以迎合他大鸡巴的狂抽猛插:「嗯……好美,你…… 你真的想听呀?那你下面可不许停……「她说着让坚生一手搂着自己的腰, 一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她鼓胀的乳房。她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性交的乐趣,一边讲起 了自己那段不平凡的经历…… 「说起我破身,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婶婶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 子。那年月咱农村的日子都不好过,加上我爹又死的早,你想我娘一个三十几岁 的寡妇,带着我这个丫头片子,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可奇怪的是我 家的日子却并不艰难,我不但有学上,手上还不时地有点零花钱。」坚生捏着妇 人紫红色的乳头说:「你家是地主呀?」「去!那时的地主是个屁,早被打倒了。」 妇人的手揉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娘和大队的支 书有一腿…… 「记得那天我和支书的女儿一同去镇上赶集,鸡上架时,我俩怀里揣着从镇 上买回的奶罩、月经带,还有当时最时髦的三角裤衩和几卷卫生纸这些女儿家用 的东西,嘴里吃着零食,一路嘻嘻哈哈地赶回村子,在村头我和小娟分了手,哼 着小曲推开了自家的院门。刚进院子就听到从上房传来我娘的叫声,我以为娘生 病了,吓的我赶紧去推门想看个究竟。可门从里面插着,我就急忙跑到窗户下, 从未拉严的窗帘处往里看,谁知这一看,可把我羞了个大红脸…… 坚生听的兴致大增,他猛捣一番妇人的阴道,急切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是在肏屄吗?「翠姑的下身贴紧他,配合着他的抽动,继续说道:」可不是, 只见屋里亮着灯,我娘光着身子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冲着窗口,两 片阴唇翻张着,露出毫无遮掩的红红的阴道口。而小娟她爹也光着身子,挺着那 根我从没见过的大鸡巴就站在娘的跟前,娘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反过来抓着支书 的鸡巴在上下搓动着。支书的一只手揉着娘的奶子,唔……就象你现在这样…… 另一只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摸着,还不时用几根指头塞进娘的阴道里又插又挖, 惹的娘不停地尖叫着……我一个姑娘家那见过这种阵势,屋里的情景早看的我心 儿狂跳,热血上头,一股暖流只通下身,我感到我的裤裆湿了起来。我没想到娘 是这种骚女人,而她的阴户居然这样丰满红润,鲜嫩地诱人。别说是有权有势的 支书,可能是个男人都想和我娘睡上一觉呢。 「我被屋里的场面激动着,也忘了还没有吃晚饭呢,趴在窗外一直看着他们 变换着花样干了有一个时辰,直到娘被插的高声尖叫着:」啊……啊……我不行 了!要出来了……『喘着粗气的支书才从娘那直淌淫水的阴道中抽出了大鸡巴,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娘的阴毛上和阴唇周围。支书』啊啊『地叫着,我娘却 已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精液顺着阴缝混合着娘的淫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把 床铺搞湿了一大片。 坚生听到这儿,似乎他也身临其境一般地激动起来,他伸手拽起翠姑:「婶 婶,来换个姿势。」「你要咋样?」「象你娘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呀。」「死鬼!」 翠姑骂着翻身跪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把屁股朝着坚生高高地撅着:「好 了吧?小冤家,快插进来呀!」坚生骑到妇人的屁股上,扶着她的腰,又将肉棒 插进了妇人湿乎乎的阴道,嘴里还嚷着:「婶婶,接着讲……接着讲……」「好 你个讨债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妇人摇动着屁股,迎凑着坚生的抽动: 「好……好……婶婶给你讲!哎哟……你插深点……舒服……」 「看着他们消魂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瘫倒在窗下,也不知支书是什么时候走 的。待娘在黑乎乎的院子里发现我时,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晚上脱衣睡觉时, 娘见我裤衩湿漉漉一片,她明知故问是怎么回事,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看到 的一切。娘没有责怪我,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长大了,该 破身了……『「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娘说的那句话,不过下午他们性交给我的刺 激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便很留意娘的举动,果然又让我偷看到了 好几次他们肏屄的情景。娘在每一次挨插时那消魂的神态和疯狂的叫喊都搞的我 浑身发软,我那处女的阴道里也会流出好多淫水,有时我真希望那被大鸡巴插着 的女人是我……好像是事隔半月之后,那天娘说她去舅舅家,晚上赶不回来,让 我独自守好家门。天黑后我送走了小娟,关好门窗,这才放心地洗了澡,取出一 直舍不得穿的奶罩和三角裤衩,在镜子前独自欣赏着少女成熟的体态,幻想着和 男人交欢的情景…… 「也不知到了啥时辰,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我还 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时,来人已喘着粗气,麻利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钻进了我 的被窝。我吃惊地刚要张嘴喊叫,那人已紧紧地搂着我,喷着烟酒臭味的大嘴迅 速地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不时地伸出满是唾沫的舌头舔着我发烧的脸蛋。我被这 男人的举动搞的全身的神经兴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哼!肯定是支书那老小子。」坚生不知为何竟气鼓鼓地发作起来,他紧紧 地搂住翠姑的屁股摇晃着,下身的抽插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使那滚烫的龟头每一 次都顶到妇人的子宫深处。妇人被他插的中断了讲述,嘴里吱哇乱叫起来:「哎 哟……妈呀!啊……小祖宗!美死我了……」坚生一边狠狠的插着,一边将手伸 到前面握住妇人一只剧烈晃动的乳房使劲地掐着那颗膨胀的奶头,嘴里催促道 「说……接着往下说……是支书那家伙吧?」翠姑被插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 样就使得她的屁股更加高耸地撅在坚生的怀里,使坚生抽插的越发爽快和深入, 她把头侧放在枕头上,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又断断续续地讲了下去…… 「是呀……借着月光,我一看果然是支书那张熟悉的脸。我扭着头躲避着他 的臭嘴,可是迫于他的威势和我们娘俩对他的依赖,我并不敢剧烈地反抗,我只 是奇怪他是怎样进到我的闺房里来的……在他疯狂亲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回 想着他和我娘肏屄时的情景……他的大鸡巴猛插我娘的阴户和娘那欲仙欲死的样 子……啊!就象我现在这样……唔……我那心底深处渴望被男人插屄的欲望已经 让支书挑动起来了……」 坚生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他将性器深深地捅进妇人的子 宫里,两脚离开床面勾住妇人的小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翠姑的背上,还不时 地耸动着下身。已被插的浑身酥软的妇人,那能驮的起这么一个壮汉。还没等坚 生抽动几下,她已骨散肉离地趴在了床上:「哎哟……俺的屁股都让你砸开了!」 身下的妇人没有受过这样的冲击,不由得尖叫起来。 坚生翻过身揉摸着妇人的屁股说:「那你骑到我身上,这总行了吧?」「这 还差不多。」翠姑起身跨在坚生的身上,伸手去拽他的肉棒欲套进自己的下身, 谁知那肉棒已变成了肉团。翠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刚才还硬邦邦的呐。」 「还不是让那老杂种给气的。」「谁呀?你是说那支书?嘻嘻……是你要听 的嘛。」 翠姑伏下身子揉搓着坚生那软缩下去的阳物,爱抚地说:「好了好了,来… …让婶婶给你吃起来。」 她趴在坚生的大腿上,张口就把那根粘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包进了嘴里。那肉 棒在妇人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很快就苏醒过来,加之妇人的舌头在不断地舔吮搅动, 使它更迅速地恢复了元气,不断地在妇人的嘴里膨胀壮大着,很快那龟头就顶到 了妇人的咽喉处,只噎的翠姑翻着白眼想吐出嘴里的肉棒。此时的坚生那里肯依, 他干脆翻起身,骑在了妇人的脸上,用手捏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自己的阴茎, 反而耸动着下身快速地抽插着,嘴里还嚷着:「吸……快吸!骚娘们……不要停 呀!」 翠姑感到口中的鸡巴粗壮的几乎包含不住了,那龟头跳动着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她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坚生的情绪了,只好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极 力吸吮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很快,在坚生的叫喊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自马眼 里猛烈地喷出。淫荡的翠姑已有很久没有经历过年轻男人这种强劲的喷射了,她 只感到大量射进嘴里的精液令她吞咽不及,在她尽力活动着咽喉的同时仍从嘴角 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第五章】 依权势尽享初夜红 泄淫欲乐翻狗男女 上一章说到那坚生受不了翠姑口舌之功的刺激,很快就在妇人的嘴里一泄如 注了,本章咱们接着往下表:却说翠姑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用扔在床上的背心 擦了擦嘴角,然后嗔怪地说:「小冤家……只顾自己痛快,你还没解婶婶的馋呢 ……」「哈哈……吃了满嘴还没够呀。」「讨厌……婶婶下面还痒着呐……」 「那好办……」坚生也用妇人的背心擦着自己软塌塌的肉棒说:「你只要把 它弄起来,随你用呀。」翠姑一听这还不容易,她又让坚生躺好,便趴下去张嘴 就要把那阳物吞进口中,坚生乐得那肉棒在妇人温热的口腔里享受着。不过摸着 妇人淫水横流的阴户他又说道:「婶婶的嘴好厉害,没几下我又会射的哟。」 翠姑赶忙吐出了嘴里已抬头的肉棒,拧着坚生的脸说:「你个坏种……那你 要怎样?」「哎哟……别掐!这样吧,咱俩还是躺在这儿,你用屁股夹着我的鸡 巴,然后你再接着讲那支书是怎样给你破的身,好吗?」翠姑又拧了他一下: 「我算服你了……好吧,谁让人家喜欢你呢……」「喜欢我的大鸡巴吧?」「是 又咋样?坏蛋……」翠姑说着躺到了坚生的怀里,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手扒 开了臀缝。坚生赶紧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那柔软湿热的肉缝使 他觉得特别舒爽,他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妇人的乳房:「好舒服……婶婶接着讲呀!」 「你可不能先流了……」「知道……这次一定让婶婶先爽。」 翠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人难忘的夜晚:「受娘的影响,我对支书的闯入并 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还有一点激动和期待。支书似乎觉得依他的权势和对我们 家的恩惠,我的肉体理所当然地要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仅要占有一个处女,他更 要欣赏我的身体和我被蹂躏的神态。所以上得床后,他居然拉亮了电灯,他要明 目张胆地糟蹋我……望着他贪婪的样子,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他 和我娘交欢的样子,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支书在我的嘴上亲着,我只是 还不敢主动地迎合他。 『把嘴张开,把你的舌头伸出来!』他向我发号着施令,我乖乖地把滑嫩的 小舌头伸到了他张开的臭嘴里,支书贪婪凶狠地吮咂着我的舌头,为了减轻痛苦, 逃避他的吸食,我尽量地张大嘴,使我的舌头能更多地深入到他的嘴里供他舔吮。 谁知没有经验的我做出的这一举动,使支书以为我是在主动地配合他,这就 反而大大地激起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得我的舌头被他紧紧地夹着,他一边吸着我 的舌尖,一边用上下两排牙齿刮着我的舌苔,我感到从舌尖到舌根,一阵阵火烧 火燎的疼痛和酸麻传来,使我的口腔里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任他吸吮。「 坚生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舌吻,他被翠姑的讲述激动着,下面的肉棒又蠢蠢欲 动起来,他晃动着下身,让肉棒在妇人紧密的臀缝里活动着,他的手也加入进去 抠弄着……妇人一边享受着下阴的摩擦,一边继续道:「支书享尽了一个少女口 舌的香甜,他满意地松开了嘴:」嘿嘿,你的舌头真嫩,真甜呀……『他一面乐 呵呵地称赞着,一面将那鹰爪般的大手从我的背心下面探了进来。 他的手缓慢地从我平滑的小腹经过肚脐往上推移,他的抚摸使初次被男人接 触的我感到周身如中风似的抽搐颤抖起来……可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径直掀开 了我的奶罩,将手捂在我那已发育涨大的奶乳上使劲地揉捏着,最里还淫邪地说 『嘘……你的奶这么小,可不如你娘的好玩……』『人家……还小……才十六… …『我不知为什么居然回应着他的话。』女人十三来月经,十六岁就是大姑 娘了,你的奶子是因为还没有经过男人的手,今天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会变大 的。『他拽掉了我的奶罩,两只大手在我两个小巧玲珑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我的 奶团果然很快地灼热鼓胀起来,娇嫩的乳头也在不断地挺翘变大,他对我的奶头 又捏又拉,象老鼠抓心一样使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你当时觉得很舒服吗?」坚生的手也在揉捏着妇人的奶子。「有点……」 「现在呢?」「唔……现在当然舒服了,你再使点劲嘛……」翠姑的乳房如 今已涨大的让坚生的手都握不过来了。坚生如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妇人胸前温软的 肉球,还不时地挤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翠姑哼哼唧唧地活动着下身,臀缝里 的湿热已让坚生的肉棒如鱼得水般自由地出入着…… 「正当我被支书玩的扭摆着腰身感到很舒服时,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摸去。 『啊……这裤衩又薄又小,嗯……还有花边呢,嘿……和我女儿凉在院里的一样 呀! 我就奇怪你们女孩儿家穿这么小的裤衩能遮住什么?你看刚刚遮住中间的一 条缝……可这阴唇都在外面露着呢……哈哈……你这儿都有点湿了……『他嘴里 一边念叨着,手上也同时在忙活着。我心里虽然渴望着去体验男女床第之事,可 我的下身毕竟没有暴露给任何男人,更不要说让一个男人这样地观看和抚摸,我 也不知怎么会不知不觉地把内裤的裤裆弄湿了。我本能地想用手去护住下阴,支 书挪开我的手说:「挡什么?还害羞呀,我和你娘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哈 哈… …你也很想试试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我不知道是该 恨我娘还是该……我放弃了任何抵抗,听任他的处置吧……「 「哎哟……坏种!你的手往那戳呀!唔……」翠姑突然尖叫起来。原来坚生 一边听着妇人的讲述,下面的肉棒一边在她湿热的臀缝里磨擦的好不痛快,得意 忘形之际,那只塞进妇人臀缝里凑热闹的手指竟捅进了翠姑的肛门里,难怪妇人 要惊叫起来。「嘿嘿……婶婶,抠抠你的屁眼嘛……不至于吧?」「那……你也 先打个招呼呀!哟……唔……你要想抠可要轻点呀……」「是是……知道了,婶 婶接着讲呀……」「真是个冤家……啥都要依着你,好吧……」翠姑把屁股往后 撅了撅,以便更痛快地享受坚生的抠挖,她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只觉的我的裤衩被支书拽到了脚面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三角地带停住 了,他让我分开腿,仔细地抚摸着我那片微微颤抖、柔软湿滑的地方。『啊…… 这么细嫩的绒毛,快把腿撇大些,让我仔细看看……『我听话地叉开两腿由 着他去,可支书似乎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实在是不过瘾,他便扭身从炕头上 抓过一盒火柴,随着几声轻微的』嚓嚓『声,他那斜眯着的醉眼在闪闪的亮光下, 贴近了我的胯间,他被我那处女的阴户、那妖艳的桃花嫩蕊刺激的两眼呆呆发直。 我只听他喘着粗气,伸手拨开我的阴唇,用两根指头贪婪地捏住我已突起在 分开的小阴唇上的阴蒂嫩芽,轻轻拧搓了几下后,又猛地往上一拉……这下我的 心如被提起一般不由得哼出了声音。随着我的呻吟,他的手又猛地松开了,那粒 肉芽又顽皮地缩了回去……『好嫩的货哟……』支书边说边用中指插进了我那还 没有被『外敌』侵入过的处女的阴道里……『唔唔……』我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呼出了轻轻的娇喘,双腿不由得夹了起来,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贴着他的手指合在 了一起。他的中指仍在我处女膜的小孔里滑动着,其他几根指头又不断地揉搓着 我的大小阴唇,一阵阵难言的麻木和酥心从我的下阴不断地传遍全身……「 「啊……有点疼!」翠姑又中断了叙述,她只觉得自己的肛门正被一个比手 指粗了许多的肉棒在朝里顶,那种疼痛使她不由得往前缩了缩屁股,可坚生的肉 棒又紧跟着贴了上来:「婶婶,我想……」翠姑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返过手握住 插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说:「想进屁眼里呀?可婶婶真的很疼……」「你这儿没有 ……被戳过?」「是呀,婶婶的屁眼还真的没被戳过呢」 「嘻嘻……那我更要了,好婶婶……」「你呀……真能缠人……」翠姑说着 又朝他撅过了屁股,让手中握着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肛门上:「小冤家……你可要 轻点……慢点……」「知道,知道!」坚生忙不迭地答应着,伸手搂紧了妇人的 肚腹,下身在暗暗地用力往前顶着。他只觉得妇人的屁眼随着他龟头的挺进在慢 慢地扩张着,妇人也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热从肛门的括约肌传来,她不由得从牙 缝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坚生为了转移妇人的注意,他伸出一只手去翠姑的 前阴揉捏着她的阴蒂,嘴里又不停地问:「婶婶……后来呢?」妇人被缠不过, 她一边忍受着肛门上的冲击,一边又接着说起来…… 「嗯……我被他摸的心痒难耐,不由得睁眼瞄向支书的胯裆,好家伙……只 见他那肉棒早已粗壮坚硬的怕人,比干我娘时的样子要吓人多了……」「比我的 鸡巴还粗吗?」「那感觉可不一样,当时我可是从没经过鸡巴肏的大姑娘呀…… 啊!进去了……」翠姑感到坚生的龟头已顶进了自己的肛门,而他仍在努力地往 深里戳,使她觉得要爆裂一般地疼痛,她只好哀求坚生缓一缓:「啊……小祖宗! 你先不要动……让婶婶适应一会儿……好好……婶婶接着讲……」 「支书已经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让我把他胡萝卜般的鸡巴握在手里,指 导着我的动作:把它对准你的下面,要对端!我发抖的手小心地握着他火暴的肉 棒,慢慢地拉向我的胯下,然后叉开双腿,把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缝中间『对 好了吗?』『对……对好了……』我羞怯地回答着,他将龟头在我的阴户上顶了 顶『傻闺女……那么紧的缝子怎么进呀!用手分一分。』我只好又听话地用手扒 开两片阴唇,让支书的大龟头紧贴在我阴道口的处女膜上……啊!啊……宝贝, 再动一动……深点……」 原来坚生的肉棒在翠姑滚烫的肛门里早已慢慢地抽动起来,此时妇人已经有 了舒爽的感觉,所以她也活动着屁股主动地配合着坚生的抽插。此时听到妇人的 鼓励,他便毫无顾忌地猛顶起来。「啊……啊!哎哟!这也够刺激……抠我前面! 喔……」翠姑被插的大呼小叫地抓过坚生的手,让他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抠弄。坚 生一边前后夹击地刺激着妇人,一边嚷着:「我还要听……」「好……哎哟!你 ……你歇一下……」 「支书感觉火候已到,他象抱小猫似的搂紧我,下面一用力,顷刻之间他的 大鸡巴已入肉三分,『哎呀……』我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我立刻感到了一阵利刺 扎肉般的剧痛从阴道口传来……我不敢有怨言,更不敢去挣扎反抗。随着阴道口 一股湿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自己结束了处女生涯……支书并不理睬我的痛苦, 他只是兴奋地挺进、抽插,随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中活塞般地运动,我由开始的 疼痛到渐渐的麻木,随后就感到了针灸般的麻醉和酥痒……我忘记了一个少女的 羞耻,脑子里想着我娘被支书肏屄的爽快样子,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紧了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两条腿也尽力地叉开抬起,用我的两只脚从后面勾住支书的 屁股,活动着我的腰肢来迎凑着他的抽插……一时间我的小屋充满了男人的喘息 声,『啪啪』的碰肉声和一个姑娘的娇喘声……直到天亮时分,支书才松开我爬 出了被窝,他看着我大腿间和床褥上那殷红的血迹,『嘿嘿』淫笑着满意地离去 了……」 「唉……可惜婶婶的嫩肉没有让我先吃……」坚生听完了翠姑的讲述遗憾地 说。「咦!小鬼头……那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你呢,再说了,婶婶的屁眼你可是头 一个用的哟。」翠姑说着翻过身来又趴在床上,撅着肥美的屁股冲着他:「来呀 ……这回婶婶让你痛快痛快,两个肉洞你想戳哪个随你啦……」坚生一下子来了 精神,他举着自己粘满黄黄白白黏液的肉棒,看着妇人展现在眼前外翻着红嫩黏 膜的肛门和微微颤抖着的阴户,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顶进了刚刚被开垦的屁眼里。 「啊……你小子可把婶婶欺负匝了……」「你说的让我先痛快痛快嘛,待会 儿我再戳你前面……」「好……啊!都依你……哎哟……」坚生抱着妇人的屁股, 他感到这个姿势使他的肉棒戳的特别深,妇人的直肠黏膜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龟头,使他觉得这种享受比肏一个处女的阴户更刺激。他美美地抽插了一番,最 后在妇人大呼小叫的哀求声中,他才把妇人放翻过来。翠姑躺在他身下,将两腿 高高举起、尽力叉开:「小祖宗……快来呀……」 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床上大战,在一阵淫乱的嚎叫声中,这对狗男女几乎同时 达到了高潮。在一片喘息声中,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这坚生突然又想起 了什么似地问道:「婶婶,当年那个支书还在吗?」「怎么?提他干嘛?唉…… 后来呀,我们娘俩都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来就来,想过夜就过夜……最气不过的 是,有时他竟要我们娘俩同时侍侯他……」「嘿!这老家伙好会享受呀!」「是 呀……后来我慢慢大了,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为了报复,我就勾引了他的儿子。 结果他儿媳妇抱着他家的独苗一去不回,气的那老头得了半身不遂,再也没有能 耐欺负我们了……」「报应!」坚生似乎也解了气,可谁知他也会灾祸临头呢? >]这段经历,要从十年前开始讲起了。 十年前,也就是2003年,我的舅舅因为一次车祸而不幸发生意外,死前 他在医院整整硬抗了五天,能用的药物和疗法都使了,花钱如流水,最终还是没 挺过来。 舅舅死后,不仅留下了舅妈和表弟这对孤儿寡母,还留下了一笔近百万的欠 账。这笔欠款就是当时舅舅住院时所花销的大部分医疗费,家里的积蓄全都花光 后,舅妈只好想尽办法,到处求人,最后是向舅舅的一些朋友们借的钱。 说到这,我必须得先介绍下舅舅他们家的大致情况:我舅舅离世前,是当地 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中层,职位和收入都还算不错,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 而我舅妈,则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我们县最好的一所高中里教英语;对了,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表弟,当时7岁,刚刚上一年级。 如果舅舅没发生意外,他们这一家三口会是多么的幸福、美满。 而相比之下,我家的情况就有点糟糕了…… 我的父亲曾在大山里当过兵,退伍后被分配到当地一个厂子做工人,和我母 亲一个车间。后来两人经车间主任的撮合,从相识,到恋爱,再到结婚、最后生 下了我这个独子,取名为「张明」,意思是希望我这一辈子活的明明白白,不吃 什么大亏。 我的母亲是南方人,南昌那一带的,不过结婚生子后她也没怎么回去过,只 是偶尔姥姥、姥爷会北上来看看我们。 记忆中,小时候家里条件原本还不错,虽然谈不上什么富贵,但和一般的普 通家庭相比,还是一点都不落后的。直到后来,我爸在一帮狐朋狗友的带坏下, 沾染上了赌博和酗酒。 父亲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性格自私,还很不讲理的男人。迷恋上赌钱后, 他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丢掉了厂子里的工作,还开始动不动就对我妈又 打又骂,骂她笨,没本事,不能出去给他「挣大钱」。 父亲口中所谓的「挣大钱」,就是要我妈出去卖,做妓女。 面对父亲这样的人渣败类,我妈竟然也默默地忍了,为了能让我有个完整的 家庭,母亲一直忍气吞声,含羞忍辱,没有向我爸提出离婚。 后来,大约是2001年九月下旬,某一天晚上,我爸突然早早的回到家中。 当父亲推开大门走进来时,我和我妈都吓了一跳:只见父亲捂着脑袋,眯着 眼睛,满脸都是鲜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是刚被人痛打了一顿! 我妈走上前去,刚想扶我爸一把,突然门外又冲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个个 身强体壮,剃个光头,有的胳膊上还纹着刺青。 「这个女的就是你老婆?」 其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一副老大模样的男人说道。 「是是,刘哥,就……就是她……」 我爸说话都已经开始有气无力了。 「嗯……长得是挺水灵的……就不知道这身材怎么样。」 「上!把这娘们儿的衣服给扒了!」 刘哥大手一挥,随后,他旁边的三个青年人便朝我妈扑了过去…… 接着,我又被爸爸拉到了旁边的厨房里,不过隔着透明的玻璃板,我还是能 够清楚地看见外面:三个青年人不费什么劲,就成功地把我妈按在了客厅里的沙 发上。母亲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这是要什么,于是就不断地挣扎着、摆脱着, 并高声尖叫起来。为了不让我妈继续乱动下去,他们便一个抓住她的手腕,一个 按住她的脚踝,另一个则开始粗暴地撕扯起母亲身上的衣物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我妈便已经被那三人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赤条条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瞧见母亲的裸体:一对肥硕而挺拔的大乳房,毫无一丝 下垂,且足足有34D的尺寸,两粒绛红色的大奶头又圆又长,形状甚是可爱; 再往下看,母亲雪白漂亮的双腿之间,隆起着一个形状完美、丰满无比的小肉丘, 小腹下部,还有一团茂密的黑漆漆的耻毛,身后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更是又 白又嫩,见不到一点妊辰纹。 接着,由于我妈一直在大喊大叫,他们便拿起刚从我妈腿上扯下来的那条肉 色连裤袜,卷成团,塞进了母亲的小嘴里。 我妈的衣服被剥光后,四个男人包括刘哥在内,也开始陆续的脱起了裤子。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个阳具翘得一个比一个高的男人把我妈团团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还看见母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的泪珠从眼 角开始慢慢滑落。 母亲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大乳房,因为失去乳罩的支撑,而松松垮垮的垂在胸 前,好似一对肉感十足的巨乳吊钟。刘哥先伸手摸了一把后,其他三个青年人也 忍不住一齐上了。 顿时,就看见我妈的双乳以及小腹上布满了八只肆意游移着的大手,或是你 一口我一口地一边揉捻着乳房,一边啜奶头。 渐渐地,他们在摸弄我妈乳房的时候,明显觉得她那两粒大奶头开始变硬变 挺了。与此同时,母亲整个人呼吸的气声也与平常不同了起来,变得急促而尖细。 刘哥毕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见我妈这副浪骚模样,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便 示意其他人把我妈的上半身抬起,然后分开她下半身的两条美腿。 几个青年人不顾我妈的尖叫和挣扎,从后面把手伸到她的腋下,胳膊卡好, 再往上一抬,我妈竟然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腿。待她反应过来,正想合拢时,却 被男人们有力的大手向两侧牢牢按去,死活不能动弹。 早已全身一丝不挂的母亲,现在又被人锁住了上半身,分开双腿,打开了娇 嫩并已经湿漉漉的屄洞,好似一只剥了皮的熟香蕉一样,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等待 着被四人轮奸的悲惨命运。 三个青年人分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边轻轻套弄着,一边等待刘哥的分 配,按照规矩,我妈的初次交媾权肯定是得给刘哥。 随后,只见刘哥蹲下来把头埋进了我妈的双腿中间,窸窸窣窣的舔了好一会 儿,又见他用手指V字形扒开我妈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上下两个粉红色的肉 洞,远远瞧去,甚至还能看见下面那个肉洞正一点点的向外渗着粘液。 刘哥接着又先后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插入我妈的阴道内, 三根有力的手指在母亲的肉穴里一阵抠挖、翻搅,弄得我妈一边翻白眼,一边 「哼哼啊啊」得叫唤个不停。 指奸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刘哥才意犹未尽地从我妈阴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又用大拇指拨弄了下母亲的阴蒂,就见我妈大腿肚子一抽,并十分敏 感地哼了一声,肉洞似乎蠕动了起来,透明的阴液从屄口处源源不断地渗着。 刘哥指着我妈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吐了口唾沫,说道,看这娘们的骚 浪样,平常一定没少偷汉子。 事实上,据我所知,自那天之前我妈从来都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家庭妇女, 除了我爸,她连身子都没给其他男人看过。 随后,就见刘哥熟练地把我妈双腿拉开,接着对准母亲湿漉漉的屄口,把阳 具慢慢插进我妈的阴道里,待鸡巴整支没入后,龟头再用力朝母亲的花心一顶, 一深一浅的抽弄着。 我妈闭着双眼,紧紧抿着嘴唇,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但又不自主地胳膊搂 着刘哥的头,双腿夹着刘哥的腰部,叫声有点淫荡地呻吟起来。 刘哥有节奏地挺动下身,阳具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了好一阵,又把我妈拉起 来,双手撑在沙发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朝着天,并命令母亲张开双腿,用手握 住他的阳具,引导他从后面插入,玩起了经典的老汉推车式。 后入式果然让男人很享受。只见刘哥一边「噗嗤噗嗤」的用力肏着母亲的嫩 穴,一边还可以抓住我妈前后甩动着的大乳房,变态的揪奶子玩,或是把她的屁 股打得「啪啪」直响。 远远躲在一旁的我爸,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摇了摇头,而我则看得目瞪口 呆,惊讶的一直哈着个嘴。 刘哥似乎有段时间没有玩女人了,每一次抽插他都使尽全力,并深深地一捅 到顶,直抵我妈娇嫩的子宫颈。男人力道十足的狠命撞击,使我妈满头大汗,渐 渐不能自持,连呻吟到最后都变得快没声了。此时此刻,我妈就像一个单纯只用 来泄欲的肉便器,让男人肆意蹂躏,充分获得性快感,是她唯一的作用与用途。 就这样毫无拘束地抽插了约十几分钟,男人终于达到了顶峰,在最后几下频 率超快的猛烈冲刺之后,刘哥射精了,但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把阴茎拔了出来, 天女散花般的,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光洁的白屁股上。 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刘哥,提起裤子,坐在一旁抽起了事后烟。而他那两个手 下,则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我妈,准备开启新一轮的三人肉搏大战。 后来我妈被他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不过却是半弯着腰,吃 力地站着,因为一个混混把肉棒从后面狠操着我妈的小穴,另一个则站在母亲面 前,让母亲帮他用嘴吹喇叭,或是用手打飞机。两人配合很是默契,每每干不到 多长时间,他们就交换位置,这样不仅能多次享受我妈的口舌服务与紧窄的阴道, 还能大大延长性交时间。因为母亲的小穴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名器,紧嫩和肉感不 说,阴道里的括约肌还很发达,会像婴儿小手似的时不时夹住阴茎。一般男人插 不了几下便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那天,姓刘的他们三个在客厅里足足蹂躏了我妈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 穿起衣服,扔下了一张欠条,扬长而去。 待这帮流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出来。我永远忘 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喘着气,嘴角,胸部, 大腿,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烂糊一片, 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肿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 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出去,再回到家后,身上会多出好几百,甚至 上千块钱。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些钱已经 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 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 新鞋子(其实都是那些流氓给她配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做点 「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挣点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弄母亲时从不避讳我。好几 次放学回家,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我妈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坐在某个陌生男 人的大腿上,一边媚人地低声呻吟,一边上上下下不断跳动,光洁的玉背上布满 了汗珠,两颗大奶子更是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得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开头处,也就是03年那会儿,遭遇巨大家庭变故的舅妈与表弟 母子俩,搬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家三口同住。 我们家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舅妈他们搬进来后,便显得更加拥挤了。但说 来可笑的是,由于十分惧怕刘哥等人,父亲竟然主动出来睡客厅,让我和母亲睡 他们俩的主卧,而舅妈和表弟则住我的屋子。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还算相安无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课,舅妈去学校教 书,母亲也在工厂里继续做女工。直到有一天,是个周日,刘哥带了个姓金的小 老板来到家中。 那天舅妈出去给学生做家教去了,父亲则照旧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踪。 家里只剩下我、表弟和母亲三人。 刘哥他们进了家门后,我便自觉地关掉电视,带表弟回屋里写作业去了,把 客厅让给他们做「战场」。此时,我妈正在厨房里淘米、洗菜,准备做午饭。 母亲见到是刘哥来了,还带了人,便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然后一脸顺从地 站在客厅中央,面带红晕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等待刘哥对她发号施令。 刘哥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向金老板递着香烟,一边指着我妈说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良家』,岁数不小了,但长得很年轻,屄紧水多,技术又 好,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什么架势都见过,等下您就尽管放开的耍吧!」 金老板听了刘哥的介绍,淫亵的笑了笑,然后向我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 己的大腿上来。 母亲不敢不从,随即就低着头走了过去。待我妈的大屁股坐上去后,金老板 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佻地四处抚摸了起来。 「老刘啊,外面那些烂鸡臭婊我玩过不少,像这样一位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 这还是头一回!」 说完,金老板就开始用手撩我妈的裙摆,母亲也很配合,高高的举起双手, 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针织胸罩与黑色内裤。 隔着奶罩摸了几把我妈的大乳房后,金老板不禁啧啧称叹,夸奖我妈身材保 养的非常好,奶子既坚挺又圆润,丝毫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家庭主妇。 接着,在他的指挥下,我妈又自己动手脱去了那套性感的内衣内裤,但金老 板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让女人穿着丝袜给他操逼。于是刘哥立马使眼色,示意 我妈务必照他的意思来。 我妈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屋里拿了条肉色的连裤袜出来,然后 当着男人们的面穿戴好。全身上下早脱了个精光光,却还再穿条肉色连裤袜,丰 满的臀部和娇小的美脚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面,我妈的样子真是骚透了! 见母亲已经打扮好了,金老板便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阳具,我 妈羞涩的瞥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强壮与长度的男性阴茎,她还是头 一次见到。 「还愣着干什么?」 刘哥发话了。我妈赶紧跪到地上,爬到金老板的两腿之间,开始埋头为他口 交。 我妈小嘴刚一张开,金老板就手握阳具直接捅了大半根进去。接着就见他一 边用手揪着母亲的头发,一边使劲地挺动下身,让阳具在我妈小嘴里快速地插进 抽出。由于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我看见母亲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难受。 不过我妈的口活着实很棒,被刘哥他们训练的……只见母亲一阵卖力的吮吸、 深喉,口水都被带着从嘴角流了出来,接着又吐出金老板的阳具,开始用舌尖在 他硕大的龟头上打圈圈,并不断刺激他的马眼。不一会儿,金老板的阴茎就在我 妈嘴里发胀变硬到了极点。 「啪啪」两声,金老板在我妈性感肥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两个手印,被掌掴 后的母亲,为了竭力讨好这个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动摇了摇屁股,还 「咿呀」的浪叫了一声。坐在旁边的刘哥瞧在眼里,也点点头,暗示母亲表现的 很好。 我妈深深的把头埋在金老板的胯下,尽心尽力地给他吹着喇叭,又过了约两 分钟左右,金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身来,拽着母亲的头发向前一拉,将她 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 随后我妈的双腿就被向两侧最大限度的分开,隔着丝袜,可以清楚地看见她 红肿潮湿的阴户,正哈着个小嘴,仿佛在渴求男人阳具的「鞭笞」。接着,金老 板先是在母亲丝袜的裆部撕了个大口子,再将龟头对准我妈湿润的小穴口,弯下 腰向前一捅,毫不费力地阳具就进入了我妈的下体。 我躲在房门后面,看着我妈穿着丝袜的美腿,一只架在金老板的肩膀上,一 只无力的拖在地上,头和脖子靠着刘哥的膝盖仰卧,随着男人一下下卖力的拥拱, 我妈压低声音,轻轻的呻吟着,高耸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好像两坨在砧板上打滚 的面团。 就这样单调而有力地抽插了近十分钟,金老板终于变换姿势,改为他躺在沙 发上,让我妈叉开双腿用屄口套住红胀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虽然我妈早已被他干的七荤八素,淫水直流,阴道里湿滑滑的,但金老板粗 壮的巨炮,还是撑得我妈阴道口周围的皱褶全部展开,龟头势如破竹的一柱擎天, 直顶到她的子宫颈。 待男人的阳具全根没入后,我妈便用大腿支撑着下体卖力地跳动起来。虽然 母亲已是个快四十的中年熟妇,并且久经人事,饱尝各色男人的鸡巴,但娇嫩的 阴道壁因摩擦产生的刺痛和子宫顶部不断被龟头捅到,所产生的那强烈的象触电 一般的感觉,还是让她情难自禁,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高声尖叫出来, 以致让隔壁的儿子与侄儿听见。 随着母亲的上下跳动,两只饱满肥硕的巨奶也跟着甩来甩去,金老板见了, 自然不会放过,伸手便将这两只「大白兔」一把捉住,捏在掌中,肆意的搓揉玩 弄,软绵绵的揉成各种形状。 就这样女上男下的搞了好一会儿,金老板和我妈身上都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母亲腿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一大片。但在性快感的强烈驱使下,男人还要不断加 速,命令母亲继续加大套弄的速率和插入的深度。 又操了大约数百下后,突然就听见我妈一声惊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 口喷涌而出,洒在沙发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喷到金老板的肥肚皮上……没想到 这次男人还没射精,我妈就已经高潮到G点都喷射了起来。 那时候互联网并不发达,我还没接触过任何AV或色情制品,不知道这就是 女人的潮吹。但悲剧的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此种景象,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 别人干到潮吹。 就在客厅里的肉戏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屋子里的我, 都听见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家门被打开后,竟是我那美丽的舅妈回来了!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尖头细高跟,并且还戴了副黑框眼镜,精致 的人妻打扮,尽显一副性感女教师模样。 见到屋子里这一番淫乱的情景,舅妈惊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关上门又下楼去了。 第二章 晚上大约七点多钟,舅妈终于回来了,此时刘哥和金老板他们已经走了好几 个小时。 看到舅妈进门,我母亲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两个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谈了一个多钟头,期间,我数次听到母亲轻细的抽 泣声,以及舅妈在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安慰着她。 打那天之后,舅妈和我母亲的关系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妈因为我们家收留 了她和表弟两人,心里对我妈是感激之情,但现在舅妈对母亲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毕竟她俩都算是命比较苦的女人了…… 过了没几天,刘哥又来了,不过这次他是一个人,开着那辆有点旧的桑塔纳 2000,停在我家楼下。 当时我正巧放学路过,刘哥见了,便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走到他车子前,一脸紧张的叫了声「刘叔」,但他却并不搭理我,而是埋 头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一张纸条。 接着,刘哥点起了根烟,然后一边抽着,一边把那张纸条递给了我,并令我 上楼去把我妈叫下来,说晚上要带她参加饭局。 当时我年纪还不大,刚上初一,很嫩,胆子又小,并不敢把那张纸条打开来 看。于是直接就上楼交给了我妈。 母亲看完那张纸条后,脸色大变,好像丢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丧和绝望。 不过她没对我透露什么,直接就进屋穿衣服、化妆打扮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张欠条——父亲又一次在外面赌输了许多钱,并理所 当然的欠下了一大笔高利债。 过了一会儿,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此时她已梳妆打扮一新:头发高高盘起, 嘴上抹了口红,穿一身齐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带袜,再配上一双尖嘴黑 色细高跟。随后,母亲简单嘱咐了我两句,便「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下楼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台,看见母亲上了刘哥的车,坐在副驾驶上。但过了许久, 车子还是停在那儿,并没有发动。 于是我找来望远镜,仔细一看,发现我妈正向后仰着头,原本就很挺拔的大 奶子耸的更高了,隔着那条布料一般的碎花裙,两粒深褐色的圆润乳头清晰可见 ——母亲竟然连胸罩都没穿! 之后就见刘哥隔着衣服,用手在我妈的胸部上抓了几下,揉一揉左边的大奶, 又摸了摸右边的那只。接着他又双手一用力,将我妈连衣裙上面的两根吊带从中 间拽向两边,顿时,母亲胸前那两只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欢快地扑面弹了出来。 刘哥一手拉住我妈的头发,让母亲保持住身体后仰、胸部前挺的姿势,接着, 他那张老脸就凑了上去,开始用嘴在母亲的两个乳房上又舔又咬。很快,我妈敏 感的奶头就因为充血而勃起,刘哥见了,满意的笑了笑,便随即将另一只手探向 了她的裙底。 因为母亲穿着吊带袜,下面是开档的,所以很方便男人们探索、把玩她的私 处。 刘哥用手拨开我妈窄小的丁字裤,将两片小阴唇扯着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 湿乎乎的暗红色阴肉,接着他又将手指放在我妈嘴里,让母亲像吮吸男人鸡巴时 那样,骚劲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会儿我妈就被刘哥弄的发起浪来,脸色潮红,双眼迷离……私处也明显 更湿了。 于是刘哥把手摸到我妈下面,「噗嗤」一下,将三根手指一齐插入到了她的 肉穴里。母亲整个阴户像一朵沾满露水的喇叭花一样,妖艳无比,十分娇嫩。 渐渐的我妈开始轻声呻吟「啊……嗯……啊……」,并且身子也随着刘哥手 指在她阴道里的插进抽出,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 看母亲三点全露被别人指奸,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屋里看起 了动画片…… 晚上,因为舅妈要在学校上晚自习,家里没人监督,于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 出去进了游戏厅。 在游戏厅,我和表弟两人一起拿出零花钱,买了10块钱的游戏币,但是由 于我们打的都很烂,没到半个小时,便把所有的「子儿」给用光了。但当时我和 表弟都觉得玩的不过瘾,意犹未尽着……反正家里又没人,于是我便让表弟在游 戏厅等着,自己回家再拿点私房钱贡献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刘哥那辆桑塔纳2000,正停在一家小饭馆 门前,于是我走近再次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这辆破车。 「想必我妈和刘哥他们,今晚就是在这家馆子里吃的饭。」 我不禁在心里鼓捣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缘故,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钱打游戏机了, 而是很想去看看母亲和那帮「社会人」一桌子吃饭、喝酒时的情境。 于是我走进那家小饭店,骗老板说刘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电话让 我过来,说是要见见一个「阿姨」(实际上就是我妈)老板听了我对刘哥和母亲 俩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着一旁的楼道说,从这儿上去,二楼,右手 边,富贵厅。 我说了声「谢谢」正准备去,老板又一把拉住我,我吓了一惊,还以为被他 识破了,要露相。 没想到的是,老板竟然笑眯眯地说道:「小孩儿,你可真有福气!你爸给你 找的这个后妈啊,那是真漂亮!」 听了他这番话,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回忆写到这里,笔者不禁觉得既可笑又可悲。其实想来,就凭那几年刘哥三 天两头就跑到我家,肏上母亲好几炮,还把她带出去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分享,而 且从不带套,嘴里、阴道里、屁眼里,母亲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给他们射了个 遍…… 自己的亲生母亲既然如此,我喊刘哥一声「爸爸」,也着实不为过啊! 回到前面,在骗过了老板这关后,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楼。因为刘哥他们吃饭 的富贵厅和隔壁的一个包间其实是一个整体,中间只隔了个屏风,于是我就偷偷 的躲在那个包间,关上所有的灯和大门,通过过屏风的缝隙开始偷窥了起来。 当时,一桌上包括刘哥在内,起码得有七八个客人。刘哥坐在主席首位,另 一个被其他人称呼为「华主任」的人,则坐在客席首位。而我妈呢,便陪坐在这 个华主任旁边,正好是客席次位。 我来的还算挺早,他们貌似刚刚喝完第一轮酒,此时大部分人正在夹菜吃。 席间,我看见母亲脸上面无表情,也很少动筷子,而华主任则一边喝着吃着, 与其他人划拳说笑,一边让我妈负责给他倒酒夹菜。 但全桌所有客人都在嬉耍欢乐,「冷落」了我妈可是不好。于是刘哥就当着 众人的面,不时地拿母亲开玩笑,当然,都是些下流的荤段子。 有些甚至还是有备而来的。 比如说,刘哥让众人猜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东西。其他人都猜是戒指、 项链,或是手镯什么的,华主任则说是文胸和内裤,但刘哥听了,却淫笑着摇摇 头,都一一否定了。 最后他公布正确答案,说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一块手表。但众人又仔细一看, 确实我妈手腕上,除了一根手镯,并没有戴着任何手表。 正当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就见刘哥使了个眼色,我妈便红着小脸「刷」 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面朝着一桌子的男人,当众将连衣裙的裙摆卷到腰部, 接着再解开吊带袜的纽扣,把内裤褪到小腿处,完全暴露出自己隐秘的女性下体。 紧接着,在包括我在内的众目睽睽之下,我妈低下头弯着腰,将一只手探入 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伴随着「哗哗啦啦」的细微的淫水声,用指头在阴道 里扣挖搅弄了老半天。 最后,母亲竟从自己的阴道里,拖出了一只沾满了女人阴液的劳力士名表! 男人们看完我妈的「表演」,纷纷鼓掌吹哨,大声叫好。 在一片起哄声中,母亲此时依然还光着个屁股,下体也完全赤露着。因为一 切还未结束,紧接着我妈并没有提起内裤穿起来,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毕恭 毕敬地将那块劳力士名表双手赠送给了华主任。 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每次在我妈陪刘哥出门参加饭局之前,刘哥都会根 据请来的那些领导或是大哥,这些人级别与地位的不同,而「酌情」选择礼品, 而送礼的方式就是往我妈的阴道里塞进各种贿赂,除了烟酒外,有时候是手表、 手机,有时候是戒指、钢笔。最牛逼的一次是陪镇上的公安局局长吃饭,可恶的 刘哥竟然强迫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入了一条几十公分长的纯金皮带!弄得我妈回家 后宫颈口那块地方疼了好几天,还导致她后来经常小便不顺畅。 用这种令人目瞪口呆的方式凌辱我妈,看来母亲平时身体上所遭的罪,一定 超出了我的想象。 「送完」手表后,饭局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妈便再也没有机会穿回刚刚褪下 的丁字裤了。 她将脱到脚踝处的内裤扯下,送给了华主任的司机,然后就这样只穿着吊带 袜,几乎半裸着下半身,继续陪桌上的男人们嬉耍玩乐。 另外,直到那天我才发现,(也怪自己当时年纪小,对这些生理常识知道的 实在太少)由于刘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和我妈交媾时从来不使用任何避孕 措施,事后吃避孕药又常常不管用,因此我妈那两只肥硕浑圆的大乳房里,竟然 开始生产起了足够多的鲜美人奶! 于是母亲又多出了个哺乳的功能。 「去,给华主任醒醒酒!」 看见华主任喝的已经有点醉意,刘哥便命令我妈过去,给他「醒醒酒」。 于是紧接着,就见我妈将整条连衣裙都脱了下来,并解开性感的蕾丝胸罩, 露出一对丰满挺拔、形状优美的大白乳,还不自主地晃了晃,顿时,全场就响起 了一片啧啧的感叹声。 母亲听到男人们的反应,小脸羞得更红了,但没办法,这才只是个开始。只 见她低着头站起身,羞涩地走到华主任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大腿 上。 接着,母亲一只胳膊环在华主任的脖子上,让他微微仰起脑袋,另一边,则 像给刚满月的婴儿喂奶似的,主动把乳头伸进他的嘴里,再一边慢慢地用手挤压 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让华主任卟吱卟吱的咂嘴喝奶。 「怎么样,华主任,这娘们的奶味道够鲜不?」 「嗯……嗯!」 我妈的奶子太大,塞的华主任满满一嘴,都快讲不出话来了。 母亲足足哺了他两分多钟,华主任才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吐出我妈已经 肿胀不堪的大奶头,抹了抹嘴说道:「真他娘的带劲!比我家里订的鲜牛奶还好 喝!」 喝完我妈的奶后,华主任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但母亲并不喝,而是 继续在一旁为华主任服务,倒酒、夹菜什么的。由于我妈此刻已经脱了个精光, 身上一丝不挂着,因此每一个向华主任敬酒的人,举起杯子后,眼睛都不住地往 母亲赤裸裸的身上瞟,搞得我妈虽然滴酒未沾,但小脸却一直羞得红通通的。 一桌人又干了好几瓶啤酒后,不知是谁提的意,非要我妈也一起喝几杯。母 亲听了,急忙摆摆手说自己不能喝,酒量很差,半杯啤酒就会倒。 于是华主任不怀好意的说了句,「大妹子不能喝,那就不喝」。不过,接下 来还跟了句,「上面的嘴喝不进一杯,下面的嘴可一定要干一瓶啊!」 全桌人听了华主任的话,都齐声哈哈大笑起来。而母亲则似懂非懂地看了看 刘哥…… 第三章 接着,刘哥就自觉地走到我妈跟前,然后用手托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像给小 孩儿把尿似的,将我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随后又对着在场所有男人,分开我妈 的双腿,展示出她耻毛浓密的丰满阴户。 我妈此时又羞又怕,不明白这些男人又要对她做什么。 就当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时,只见刚刚一直坐在位子上吃菜的华主任,站起 身来,拿了一瓶啤酒,仰起头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半。 接着,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华主任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伸到我妈湿乎乎 的阴部摸了摸,「嘿嘿,这娘们已经湿透了……」 他淫笑着说道。然后华主任又用食指和拇指撑开我妈的大小阴唇,并把啤酒 瓶的瓶口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大概是那段时间几乎天天被人插穴,母亲的阴道已 有明显的扩张,不似我第一次看见那样,坚狭紧迫,洞口窄小,大小阴唇也呈现 出一股妖冶的殷红,茂密微卷的阴毛因淫水的泛滥而滑湿不已。 此时母亲已明白华主任接下来要做什么,吓得一边脑袋直摇,一边乱蹬着两 只白皙的美腿,试图从刘哥身上挣扎下来。 但这群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能由得了她?接着旁边又过来两个健壮的青年人, 一左一右按住我妈的胳膊和大腿,不让她乱动。 随后华主任就开始把啤酒瓶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只见他左手按住我妈的小腹, 右手大拇指在阴蒂上揉揉,一直不出声的我妈尖叫了一声,膣口一缩一张,华主 任便在张开的瞬间把啤酒瓶直接推了进去。 酒瓶的瓶口虽然还算细长,但瓶身部分却粗的吓人,至少比我见过的那些壮 汉的鸡巴要大的多。因此当华主任将整支啤酒瓶都塞进了我妈的阴道后,母亲圆 滚滚的小腹便明显的隆起,甚至还能看出一点酒瓶瓶底的轮廓,小穴口更是被撑 得满满的,所有的皱褶都展开了。 当冰凉的瓶底触碰到我妈温热的子宫口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华主任见了, 笑着说道「已经到底了」。随后又「呼」的一声把整支酒瓶从我妈的阴道里给拔 了出来。 华主任看着我妈黑洞洞的、还未恢复原形的小穴口,又命令她当众自慰,表 演自摸给大伙看。 一直以来,母亲都是个保守的传统中年妇女,从未做过「手淫」这种在她看 来十分下流的事情,更别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我妈又十分清楚,在这种场合, 她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去拒绝这些男人们的要求,因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软弱女人,或者说只是一个物品,一个器具,一个供男人们取乐、发泄的性玩 具。 随后,母亲只好红着发烫的小脸,勉强把手伸向自己阴部,划过一张一缩着 的阴道口,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两片丰润的大小阴唇,机械般地轻轻拨弄 了几下阴蒂,屋内即刻荡漾起一股香艳淫靡的肉欲气氛…… 正当我躲在隔壁包间的屏风背后,全神贯注,看的兴起时,突然这个包间的 大灯亮了,吓了我一大跳。我回头一看,发现是进来打扫的服务员,他们问我在 这做什么,我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于是他 们就不耐烦地把我给轰了出去。 回到家后,我发现舅妈和小表弟都已经在家了。小表弟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 上床睡觉,而舅妈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见我回来了,她便问我母亲去了哪 里,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去跑生意了吧,舅妈听了,沉默了 一会儿,没说话。我觉得没什么事,便也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着,手上抓着 刘哥昨天让我递给她的那张欠条,无奈与忧愁写满了她美丽而成熟的脸庞。 见我已经起床,母亲便催促我收拾收拾书包,别耽误时间,赶紧去上学。 看来母亲真的十分焦虑,因为那天明明就是周六…… 后来,下午的时候,舅妈把母亲拉进房间,两个女人似乎又开始交流起一些 事情来。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那天我隔着门板,全程偷听了她们的对话……结 果是,这次连我自己都被震惊到了!……母亲先是大致告诉了舅妈,这两年多来, 虽然自己与刘哥的「不正当关系」让她十分苦恼,尤其是害怕影响孩子,但不得 不说的是,刘哥本人,以及刘哥带母亲出去「认识」的那些朋友,确实给了母亲 不少钱(虽然大多数都是给我父亲还了赌债)这些钱加起来,几乎快赶上了她的 工资收入。 很显然,因为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舅妈对此早有耳闻,她这次只是想从我 妈嘴里亲耳听见。在证实了母亲确实从中获利后,舅妈,这个刚满32岁、受过 高等教育的优秀女教师,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底牌,向我妈大倒苦水,哭诉着说她 有多么多么的艰难,丈夫死了,欠了一大笔债,还带着小表弟…… 其实这些我妈自然都知道,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啊!自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 又摊上了个饭桶丈夫。 舅妈怕母亲误认为自己这是在向她借钱,赶紧澄清说明,自己不可能再去借 钱、欠债了,何况还是向家里人开口。 原来,舅妈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母亲把她也介绍给刘哥,自己经济上实在压 力太大,但她又毕竟是个老师,总不能真的下海去卖淫吧,万一…… 听到这儿,我妈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是上天注定,咱俩就是命 苦的女人!」 原来自从那天,舅妈在家里撞见母亲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金老板的鸡巴上, 上上下下不断跳动,被人猛操着小穴,两个肥白的大奶子也跟着此起彼伏……打 那之后,当时正在旁边观战的刘哥,竟然一眼就看上了舅妈,经常和我妈做完爱 后,他都会有意无意地问母亲一些关于舅妈的事。 既然今天舅妈向母亲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母亲也没啥理由不答应她,毕竟舅 妈不是自己的亲姊妹,况且舅舅还已经去世了…… 因此,母亲想也没想的就应承了,并告诉舅妈明天晚上刘哥会来家里找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日,下午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刘哥独自一人来到了我 家。按照惯例,母亲让我带小表弟进屋写作业或是画画,她不叫我们就不准出来。 接着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一阵「吧唧吧唧」、好像小狗吃粥的声音,于是我 把房门推开一个小缝,探头一看,只见刘哥正一脸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叉着双腿, 而我妈则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一丝不苟地为刘哥口交服务着。 看着母亲用秀气的小嘴不断吞吐、舔舐着刘哥的大鸡巴,我突然心生疑惑: 舅妈呢?舅妈怎么不见了? 五分钟后,只见我妈一口含住刘哥的阳具,脑袋往下一栽,将整支肉棒都吞 了进去,并足足在嘴里含了约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刘哥的吊毛都刺进了她的鼻 孔里。这是我妈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做深喉,过去都是那些男人用手把她的脑袋死 命往下按,强迫她吞入整根鸡巴。 做完这个让刘哥爽到爆的深喉后,我妈涨红着小脸,呛得眼泪汪汪的从地上 爬了起来,然后对刘哥说了几句话,刘哥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出声。 紧接着,舅妈便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舅妈已经脱去了教师的职业 装,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蕾丝的丁字内裤,腿上吊着同样黑色的网状丝袜。 我从未看见舅妈穿着如此性感、妖艳的丝袜,并且看这网袜的成色,不难断 定应该是舅妈最近新买的。 与此同时,舅妈脸上也明显看出是化过妆了,涂了口红,描了眉毛,头发也 高高的盘了起来。 原来之前一直不见舅妈,是因为她回屋里梳妆打扮去了。 刘哥看着眼前这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性感少妇,口水直流,胯下那根刚刚才享 受过我妈口舌侍奉的大肉棒,也再次勃起,更加坚挺了。 再看母亲和舅妈她们,两个可怜的女人,互相望了一眼,都十分不好意思地 低下了头。 随后,刘哥命令母亲也像舅妈那样,把衣服脱光,只准穿着胸罩和内裤,再 加上一条肉色的连裤袜。等母亲照他的要求都做完后,刘哥又拍了拍自己左右两 边的沙发,示意母亲和舅妈都坐过来。 「表哥!你来一下,这题我不会写。」 妈的,我正看在兴头上,身后的小表弟却叫我过去帮他解数学题! 我一脸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算是让他闭了嘴。 稳定住小表弟后,我再转过身子,继续偷窥外面的活春宫。 此时,刘哥正一面让母亲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吮吸、套弄着, 一面把头埋在舅妈的双腿之间,吸吮她美丽娇嫩的花蕾。 看着舅妈叉开着胯部,并把穿着网袜的美腿伸的又高又直,性感的丁字裤还 挂在她细窄的脚踝处……不知不觉中,我的阳具也渐渐勃起了。 让母亲口交了一会儿后,刘哥觉得时机已到,便从母亲的红唇小嘴中拔出肉 棒,拖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再把龟头对准舅妈鲜红色的肉缝,身子往前一倾,狠 狠地一把插入进舅妈紧窄的阴道里。 刘哥先是慢慢地挺动下身,阳具匀速地在舅妈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没过多 久,他便已经掌握了舅妈性器官的敏感之处。于是刘哥就让舅妈左腿跪在沙发上, 右腿向高处抬起,差不多快到他肩膀那么高的地方,然后再侧着身子将阳具插入。 这种羞耻无比的体位,叫做「侧交」,从我当时站的角度,正好能让我完全 看清舅妈丰满肥嫩的阴部,以及她小腹和大腿上随之颤抖着的白肉。 刘哥粗黑的鸡巴在舅妈娇嫩湿滑的肥逼里插进抽出,不断发出响亮的「噗嗤 噗嗤」的撞击声,舅妈也因为第一次「见面」,毫无保留的积极配合,不断地刻 意迎合他阳具的抽插;并且,由于舅舅的离世,舅妈的阴道已经长时间没有经历 过性交,相比平时现在更加的紧凑窄小,时不时地还会「夹人」……刘哥的鸡巴 此时在舅妈的肉穴里,一定是如鱼得水般的自由畅快,来去自如,令在门后偷窥 的我好生羡慕! 不过即使这样,刘哥还是不够满意,他见我母亲站在一旁没事做,便恶狠狠 地说道:「谁让你在那儿愣着的?还不快来给我服务后面!」 说完,就见我妈乖乖地爬到刘哥身后,接着跪下来,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屁股, 用舌头开始舔食起刘哥那黑黑的还长着毛的屁眼,不仅仅是肮脏的屁眼,屁眼的 周围我妈也一一舔到,丝毫不敢怠慢。时不时地我妈还把舌尖挤进刘哥的屁眼里 面,一直顶到他直肠的黏膜处。 我妈柔软湿润的香舌,在刘哥臭气熏天的直肠内不断搅动着、刺弄着,使刘 哥享受到了只有职业妓女才能提供的神仙般的感觉,于是他在一边卖力抽插着舅 妈的同时,还一边努力把自己的屁股尽量向后贴近我妈的脸庞,好让我妈的舌尖 能刺探到他屁眼的最深处。 也许是因为我妈把刘哥舔的太舒服了,刘哥双目紧闭,直直的挺起腰板在舅 妈的阴道里进行着抽插运动,「砰砰砰」得力道极大,每次阳具插进去时,舅妈 都会被撞的身体向前剧烈挺动一下。 刘哥就这样一边让母亲在后面给自己舔屁眼,一边让舅妈在前面撅着屁股插 穴,肏了大约有数百下后,他又命令舅妈和母亲两人抱在一起,并且要求两人胸 部贴着胸部,小腹贴着小腹。 母亲眼神哀怨又充满无奈的看着舅妈,舅妈也羞得小脸通红,有点不知所措, 但刘哥的指示她们是必须执行的,因为她们只是两个让刘哥开心、玩乐的肉玩具, 一切都要以满足他变态的性欲为宗旨……刘哥还从未双飞过这样一对成熟性感的 良家妯娌,让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显然是最刺激的姿势。 两个娇艳的淫花从脚边开始向上重叠,美妙的肉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竞相 绽放着。虽然母亲和舅妈并无直系血缘关系,但她们花瓣的形状和肉豆的大小却 还有点相似,一个是深褐色的已经熟透了的大朵玫瑰,另一个是鲜红色的丰满欲 滴的美丽百合。 与此同时,因为舅妈的胸部和母亲的胸部正彼此相对着,所以刘哥可以两支 手同时摸到四只乳房。我妈的乳房肥硕而丰满,肉感十足,就像挂在空中的两只 大皮球;舅妈的乳房虽然没有母亲那般巨大,但却更加的圆润挺拔,更加的充满 弹性,两粒巧克力豆般大小的奶头,更是呈现出一种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妇中极其 少见的粉红色。 见此美妙情景,刘哥不禁暗暗地想道:不知道这对妯娌们小时候都是吃啥长 大的,竟然都发育的如此之好,不做婊子,真是对不起天下的男人们! 随后刘哥也不再耽误时间,突然就挺起阳具,直接插入进舅妈仍旧湿漉漉的 流着淫汁的水帘洞里。不过还没在舅妈的阴道里抽插几下,刘哥便从这个肉穴里 拔出阴茎,提著还在冒热气的龟头,改向插入了「对面」我妈的蜜穴里。 肉棒被阴道壁紧紧包围的感觉,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海绵体直接传达到了脑 部,刘哥更加卖力地挺动下身,大幅度做起抽插运动,而我妈也顾不了旁边的舅 妈了,随着刘哥屁股的一拱一拱大声呻吟、肆意浪叫着。 没想到正当母亲刚刚兴奋到极点的喊叫起来,刘哥就「毫不留情」地从她的 肥屄里拔出肉棒,转而再次插入一旁舅妈的阴道里。舅妈的肉穴此时正哈着个小 嘴,好像等待已久似的,迷人的洞口正流出大量肉汁,男人粗大的龟头刚一触碰 到穴口便被完全吞入了进去。 刘哥就这样在两个熟妇美妙多汁的蜜洞里来来往往、交替抽插着,大约又操 了不到一百下后,便实在抵不过这份激爽,精关一松,在舅妈和母亲身上各射了 一滩浓精。 第四章 那天后来刘哥又干了母亲和舅妈好几次,并且都是像第一次那样,交换着在 母亲和舅妈的肉穴里轮流抽插,不断拔出阳具来,插入另一个肉穴,然后抽插没 多久后又拔出来再换另一个阴道……如此不停循环往复,直到射精为止。 晚上,我、小表弟、舅妈还有母亲四人坐在一块儿吃晚饭。气氛很是尴尬, 母亲没怎么开口说话,只是慢慢地吃着,偶尔给我夹夹菜;而舅妈则明显有点魂 不守舍,不时地提起筷子,又皱着眉头放下去;我坐在一旁,眼睛紧盯这两个刚 被人肆意奸淫、玩弄过的女人,仔细的观察着。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于是我迅速从座位上起来,前去 开门,打开屋门后一看,竟然是住在我们对面的邻居老吴。 老吴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谢顶,还有点驼背,是个出租车司机,养了个儿 子现在在镇上的派出所当民警。他老婆2000年时被查出癌症晚期,没几个月 便去世了,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家打光棍条子。 这老家伙平时很少来我家走动的,不知道今天突然过来敲门是为何事。 看到是隔壁的邻居来串门,我妈赶紧起身,恭敬地请他进来坐一会儿。但老 吴却摆摆手,只是先站在门口谨慎地观望了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问我:「小明, 你爸呢?不在家?」 「是啊,吴大叔,我爸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过了。」 「噢,是这样啊……」 说完,他又向我妈招招手,还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妈他有事要和母亲私底下 谈谈。 我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话的和老吴走了,去了对面他家。临进他家大 门时,我亲眼看见老吴一脸淫亵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整整一个多小时候后,我妈才姗姗回到家中,我看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头发 有点凌乱,两个膝盖上分别有两块黑印,上衣甚至还有几个纽扣都没扣好…… 见母亲这幅模样,当时我便断定,刚刚这两个小时在老吴家中,我妈一定是 让这老家伙给爽了一把。 于是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 让老吴明天跟我如实交待,我妈今晚去他那儿到底和他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我故意睡得很迟才起床,起来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连早饭都没 顾的上吃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过我出去后并没有直接奔向学校,而是跑到老吴家中,请他开出租车送我 去学校,并声称自己睡过了头,马上就要迟到了。 看到有生意做老吴自然很开心,二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就跟我下了楼。 车子开到半路时,我突然故作起一副严峻的表情,语气也很强硬地质问起他 来:「老吴!你老实跟我交待,昨天晚上你到底跟我妈干了什么?」 说完,我还特地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爸是在外面混的吧?你最好别骗 我!」 老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背着书包、当时才十几岁的我,一脸哭笑不得的 「哼」了一声,然后便不紧不慢地靠边停车。 「你个小王八蛋毛还没长齐呢,就敢在这儿威胁老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还他妈的敢拿你爸来吓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爸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怕他不成?你知道我儿子是干啥的不?」 听到这儿,又想到老吴那当民警的儿子,我顿时便没了底气,十分害怕地默 默垂下了头。 「对……对不起,吴大叔,我没别的意思,只……只是有点好奇,昨天晚上 我妈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话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呵呵,你小子也别跟我装了!昨天下午你妈和你舅妈被那姓刘的操逼时, 你就躲在房门后面偷看的吧?」 原来,昨天下午刘哥进了我家后,忘记把大门给关严了,之后正巧老吴出门 买菜路过,听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就躲在门缝后面偷看,之后便完整欣赏了 刘哥双飞母亲和舅妈的全过程……当然,也发现了同时躲在另一扇门后偷窥着的 我。 「既然你小子好这一口,我就不妨跟你讲讲……」 老吴显然已经看出了我有爱好绿母的怪癖,于是便点起了根烟,一边悠闲自 得的抽着,一边向我全盘托出,娓娓道来…… 「昨晚把你娘拉进屋后,我也没废啥话,直接就跟她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 了一切,要想让他保守秘密,不在外面乱说话,就乖乖地陪他玩玩,让他乐一乐。 你娘大概已经被外面那些野男人给玩怂了,听了我的话,整个人就吓傻了,接着 也没怎么多磨叽,直接就往地上一跪,开始脱我的裤子,然后就叼起我的鸡巴给 我吹喇叭。哎,你娘那张小嘴啊,真是灵巧的很!把我的鸡巴啜的『噗噗』直响, 没几下就给啜硬了,龟头上那些陈年老垢也都给舔干净了。」 说到这儿,老吴不禁吸了一大口烟,而我也听得浑身发烫,下面也变硬了起 来。 「然后我就让你娘用嘴含着我的鸡巴,不准掉出来,跪在地上用膝盖慢慢地 爬,像钓鱼一样把你娘给钓进了屋。你娘还真听话,在地上爬的时候紧紧地叼住 我的鸡巴,一刻也不敢松口,也不敢用牙齿咬,全凭小嘴和舌头吸着我的大龟头。 直到进了屋,我让她脱裤子的时候,你娘才从嘴里把我的鸡巴吐出来。之后我又 把你娘往床上一按,分开大腿,直接就插了进去。嘿!别看你娘这把岁数了,那 小屄是又紧又嫩啊,夹住我的鸡巴就不肯丢!然后我又用手握住她的大奶子一顿 猛捏,捏的你娘嗷嗷直叫,一个劲的喊疼。」 老吴讲到这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你娘越是喊疼老子就越是兴奋, 然后我又像你们小孩儿拉弹弓那样,用手指夹着你娘的乳头使劲往后拉,疼的你 娘闭着眼睛直摇头,下面的小屄也跟着缩的更紧了。」 「然后呢?没了?你昨天一共操了我妈几次啊?」 「你猴急个啥啊,老子还没说完呢!……后来啊,我让你娘把屄口对准我的 大屌,自己坐上来,然后我抱着她的胯部,用嘴叼着她的大奶头,一边往嘴里吸 一边让她自己上下跳动。哎!你娘在床上那是真卖力啊,一上一下的动着屁股跳 个不停,胸前那两个大肉球也跟着甩来甩去,我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后来我看 你娘累得满头大汗,像是没劲了,于是就用手打她的肥屁股,」啪啪啪啪「,打 得越响你娘就跳的越欢!哈哈!……可惜啊,后来没搞多久我就射了,唉,还是 老了啊。」 「射里面了?」 我傻傻地问道。 「废话!当然都射里面了,你娘都快四十的人了,我还怕她怀上我的种不成?」 「然后呢,你就让我妈回家了?」 「那怎么能呢!其实我早就对你娘有意思了,上次趁你们都不在家,我还冒 着危险翻阳台到她房间里,偷了几条她平时经常穿的丝袜和内裤拿回家玩儿呢! 昨晚那是头一回把你娘逮回家肏屄,我能这么容易的就放她走?」 老吴摇下窗户,把快烧完的香烟头往外一弹,继续说道,「干完第一炮后, 你娘说她要小便,于是我就跟着她去了厕所。然后在厕所里我叫你娘当着我的面 尿,你娘一开始死活不肯,但她又实在是憋不住了!最后没法子,只好乖乖地听 我的话。我不许你娘坐下来尿,只许蹲在马桶上,还得面朝着我,哈哈,你娘羞 得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等她尿完后,我看她光着身子在那用手纸擦屄口,样 子骚极了,比在外面卖的婊子还骚!看的我大屌一会儿又抬头了,正巧我家厕所 里有一面大镜子,于是我就和你娘站在镜子面前,让她手扶在洗脸台上,背对着 我撅起屁股,好让我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招就叫做『老汉推车』,你小子学 着点。我和你娘从镜子里分别都能看到对方的脸,我一边使劲地肏着你娘的骚屄, 一边盯着她那标志的小脸看,哈哈,你娘估计以前从没这样玩儿过,一脸害臊的 模样,都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 「吴大叔,您可是真会玩!不过今天已经很迟了,我还要去学校上课,您下 次再给我『讲故事』吧!」 「好好好!下次一定跟你讲,只要有机会,我天天都『讲故事』给你听!哈 哈!」 说完,老吴慷慨地免费把我送去了学校。那天我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占了多 大的便宜似的,可以坐出租车不用花钱。 之后的两三天里,刘哥似乎一直有事,一直没来找母亲,自然也没有找舅妈。 于是老吴便趁机而入,天天晚上都找我妈去他那儿「谈事情」,并且每次不 「谈」个三四个小时,就绝不把我妈放回家。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天晚上,舅妈陪小表弟出去参加奥数班去了, 家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人。 吃过晚饭后,对面的老吴又过来敲门了,他一进来就扔了五十块钱给我,然 后告诉我说他明天要跑长途,送一个很有钱的熟客去三百公里以外的某个大城市, 并让我妈也跟着车子一起去,好在路上陪他消遣消遣。特别是回程的时候,一个 人可「寂寞无聊」了! 而那五十块钱,是他给我明天自己吃饭、买饮料、打游戏机,随便咋花的。 听老吴讲完后,我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明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吴告诉她说不用太担心,晚上八九点钟左右绝对能到家。随后我妈木讷的 点了点头,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起个大早去学校上课,大约八点多的时候,我睡得迷 迷糊糊地,就听见母亲轻声在我耳边嘱咐道,「不要去游戏厅,不要在外面乱跑, 如果舅妈不在家的话,就自己拿钱出去买点肯德基吃……」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是老吴要带母亲走了,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出门一看,正巧碰见老吴拎着个小包,提了壶茶,哼着小曲儿往楼下走。 于是我立马跑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吴大叔,怎么就你一个人,我 妈呢?」 老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露出一副淫亵的表情,然后努努嘴,示 意我跟他一起下去。 下了楼,我们来到他的出租车旁。老吴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 后,便对我嘘了嘘,叫我等下别出声,一句话都不准说。我点点头,接着老吴便 拿出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我探着脑袋往他的后备箱里一看,妈呀,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只见我妈被老吴用一根手指粗的长麻绳五花大绑着,正弯着小腿躺在后备箱 里;眼睛上蒙着眼罩,身上穿着一套情趣内衣内裤,就是刘哥帮她买的那套透明 的薄纱丁字裤,再配上一副两粒奶头均漏在外面的开孔式胸罩;下身没穿裤子, 也没穿裙子,就套着一条裆部被挖了个洞的黑色连裤袜,一双尖头蛇皮的高跟鞋 摆在一边,并没有穿在我妈的脚上。 「是……是老吴吗?」 被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母亲,觉察到了后备箱箱门被人打开了,便十分紧张 地问道。 「是我,大妹子,别担心,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我妈听出的确是老吴的声音,于是简单「嗯」了一声,就把脸侧到了一边去。 「吴大叔,您这是……」 关上后备箱箱门后,我把老吴拉倒远处,心情十分不安地问道。 「小王八蛋,这时候想到担心你娘了?呵呵,你放心,我会保证她的人身安 全的。」 老吴用手拍了拍我的小脑袋说道,「老子今天是要送一个大老板去外地,总 不能让你娘也坐车子前面吧?那人家大老板问起这是谁,我怎么说?哎!所以我 老早就想出了这个法子。你瞧你娘多听话,乖乖地就穿上那些骚衣服,并让我用 绳子绑起来撂进了后面。反正路上有的是休息站,到了休息站,等那大老板下车 上厕所去了,我就打开后备箱让你娘透透气,顺便给她喂点饼干矿泉水什么的。」 「好吧,吴大叔,您可千万要照顾好我妈啊!」 「知道了,我肯定会『照顾』好你娘的!哈哈!」 老吴淫笑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舅妈和小表弟早早的就进屋睡觉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忐忑 不安地等待着母亲回来。 一直等到夜里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妈才在老吴的搀扶下,精疲力竭地回 到家中。进门时,母亲身上还穿着那套几乎全裸的情趣内衣,只是黑色的连裤袜 已被撕得破破烂烂,脚上也多了双高跟鞋…… 接着,我和老吴一起把疲惫不堪的母亲弄上了床,等她彻底进入了梦乡,我 们才从屋里走出来。 给我妈关上屋门后,我随即就恳切地央求老吴给我「讲故事」听。老吴倒是 也很乐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让我帮他泡了杯茶,然后就给我声情并茂地讲 了起来:老吴首先告诉我说,去的路上他几乎没怎么玩到我妈,只是有几次在休 息区给她喂水时,用手捏了捏她的大奶头,摸了摸她的小穴。并告诉我说,我妈 天生就是个做婊子的材料,她下面那口小骚屄,只要被男人的手一摸,立马就会 大量渗出阴汁,流了车子后备箱里一大滩淫水。 后来,老吴终于把客人送到了目的地,但他并没有急着往回赶,而是把车停 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然后打开后备箱,把已经在里面躺了将近四个钟头母 亲扛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并给她松了绑。 解开束缚后的母亲,身上明显可以看到一道道被麻绳勒出的红杠。但老吴可 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这老家伙一刻也没让我妈休息,直接就把她的脑袋往胯下 按,使得母亲在不得不在狭小的车内低着头弯着腰,异常辛苦地给他吹箫、舔鸡 巴,让他放松。 后来天色渐渐变暗,夜里路上没其他车子的时候,老吴又靠边停车,然后在 我妈的内裤上阴道口处挖个小洞,让她坐到自己的肉棒上,痛快的玩起「观音坐 莲」来。我妈高昂着脑袋,腆着大奶子,在驾驶舱里上上下下跳个不停,偶尔会 有过往的车辆,只要是男司机,都会特地摇下窗户观赏一番。 再往回开,路过某些荒无人烟的山区时,老吴玩弄起我妈来则更加方便:停 好车,从后厢拿出条早已准备好的毯子,并铺在地上,接着就可以尽情让我妈吹 喇叭舔屁眼,各种舒服的口舌侍奉,或是直接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或菊花里,老 汉推车,金鸡独立,蛤蟆上树,最后在将一波波白浆肆意射在她的脸上、奶子上、 肚脐上、阴道里……各种姿势各种花样,都可以在我妈成熟的肉体上其乐无穷的 玩出来!在美丽皎洁的月色下,在四处无人影的旷野里,我妈是丝毫不敢反抗的, 因为母亲此行的任务就是让老吴心满意足,在她身上得到无尽的性爱快乐。 最近,国务院启动新一轮机构改革,备受争议的食品生产、流通、餐饮环节分段监管职能,得到整合。同时,国家确立了食品安全标准制定与执行分立的格局,明确由国家卫计委负责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制定和公布,新组建的国家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总局,负责除种植、屠宰环节以外、食品安全从生产线到餐桌的整链条监管。 到 眼下,新政策试行已经进入第二个月,艺人们表演的场所也从原先的静安区嘉里中心,搬到了静安公园外面的空地上,而上海也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波寒潮。但这些并没有影响街头艺人们的心情,王士平兴奋地向记者回忆起,一个中年男子在看完他们兄弟俩的表演后,特意为他们买了两杯热咖啡。 眼下,新政策试行已经进入第二个月,艺人们表演的场所也从原先的静安区嘉里中心,搬到了静安公园外面的空地上,而上海也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波寒潮。但这些并没有影响街头艺人们的心情,王士平兴奋地向记者回忆起,一个中年男子在看完他们兄弟俩的表演后,特意为他们买了两杯热咖啡。 到 五年一次的全国经济普查,是国家为全面了解我国二、三产业发展状况而组织的一项重大国情国力调查,是国家为摸清家底,优化政策,服务民生采取的有效方法。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了解经济普查,争取社会各界的支持、理解和重视,整个12月,国务院第三次全国经济普查办公室将开展一系列丰富多彩的“经普宣传月”活动。除了“经普1+1”、“随手拍普查员”,“公益报时”等活动外,还将于12月7日在北京金融街举办宣传月启动仪式。

(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 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系﹐ 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 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象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 「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干﹗」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 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 蓄﹐还负债累累。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 ﹐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着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抛下尚 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 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也 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着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 方面借着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 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 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 ﹐享受着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抛弃不能释怀﹐进而引 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 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冲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 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 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 下印证着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躏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着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 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家具﹑家电用品都附备齐 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 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 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 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 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氛。尽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 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 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系﹐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众不同。他们 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 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 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呼…嗯…」 小伟俯压着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 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 一般﹕ 「…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着小伟的动作扭摆着﹐尽情地享受着强压重撞所 带来的舒畅﹕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 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 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 ﹑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钟﹐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钟 ……」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 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挂着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 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 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 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泄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着 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 告饶。 「…哼呼…嗯嗯…」 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钟之久﹐肉棒从敏感磨 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泄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 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尝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泄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着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泄精了。 尽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着她的意 ﹐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 …」 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 「…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伟咬着牙根﹐全身随着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着。因为龟头正紧顶着阴 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余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 循着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 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松弛 ﹐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着﹐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 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向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 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 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 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 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着小伟的头﹐轻声问﹕ 「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 小伟似乎舍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着。 梦娜又紧接着问﹕ 「那你找过其它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 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 「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它人……」 「为甚么呢…」 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 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赞一番也不会﹕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 识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 ﹐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 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甚至姐 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啰…」 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松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 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着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着说﹕ 「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 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 「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 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 着﹕ 「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 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 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 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小伟有点腼腆的说﹕ 「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 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 「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 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 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 「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 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着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 「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 说着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 梦娜童心未泯的跟着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着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 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 「快来人啊﹐儿子在干妈妈啰…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 淫劣根性﹕ 「…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 开我…嗯喔……」 「喔…喔…」 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冲撞﹐每次都能深抵 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 「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 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蒙眬中就彷佛自己回到胎儿时﹐卷曲着小 小的身躯﹐受着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蒙眬中彷佛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 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借着幻想宣泄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 着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但酸溜溜的背后闲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系而高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 要跟老板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板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 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 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 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 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佛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 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 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征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郁郁的眼神﹑雄壮的身材 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 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众星 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赞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 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 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借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 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 着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欲的冲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 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 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借着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 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 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着﹐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 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 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 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 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蹒跚﹐紧紧地贴靠着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 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尴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着冲动的情绪﹐让邱 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 邱玉琳醉眼蒙眬的喃喃自语﹕ 「…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 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 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着﹐洁白无瑕的胸脯﹑小 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卷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 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欲火﹐ 却迟疑着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着﹕「也许可以趁机占占便宜……但是…万 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 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 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着要告辞﹐急着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着。她支撑着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 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 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 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 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 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着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 黄志伟本来还忙着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 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 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 ﹐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 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着邱玉琳裸露的 胸脯﹐呼吸着浓郁的乳香﹐感受着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 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舍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 晃荡着﹐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佛饥饿的婴儿一 般﹐尽情地吸吮着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 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 般蠕动着﹔双腿也紧靠着黄志伟身侧磨蹭着﹕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啧啧…嗯…」 黄志伟啧啧有声地轮流吸舔着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 唾渍﹐让原本细致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 挑逗情欲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淫荡的 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着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 擦着。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 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着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舍不得 放弃﹐一直盘踞着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着乳尖﹐爱不释手得 彷佛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 不但泛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 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着。他的裤裆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 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着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 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 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欲无度的公 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裆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 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径自滑动着玩弄起来。黄志伟彷佛到现在 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 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着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 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着阴唇嫩肉﹐甚至 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 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 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 裤裆﹐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着﹐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着﹕ 「…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 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 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 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佛夹带着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 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 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 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 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 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 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 的乳房得到开启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 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 「…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尝着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 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 ﹐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 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 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着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 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 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 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 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 在裤裆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裆上的拉炼却在抽 送中频频磨擦着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 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 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着﹐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 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着﹐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 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尽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着大幅度的激烈动作﹐ 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 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亵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 牙地低吼着﹕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 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 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啊…啊 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 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 住。 「啊啊…啊啊…热…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瘫痪﹐ 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两人交迭着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 互相交融的时刻。 ~~~~~~~~~~~~~~~~~~~~~~~~~~~~~~~~~~~~~~~~~~~~~~~~~~~~~~~~~~~~~~~~~~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着﹐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宁静﹕ 「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冲动的行 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 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 的思考着﹐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托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 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 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 无法跟着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 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着他往浴室 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 ﹐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 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 黄志伟看着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 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 「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它的都别说…」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着脸俏皮地说着 「…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着邱玉琳的下颚﹐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 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接受最坏 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着﹐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着﹐刺激得两 人的欲火余烬再度死灰复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着﹐津液互相交流 着﹐轻微扭动着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 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着。 「嗯嗯…」 邱玉琳踮着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 身着﹐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着阴毛 ﹑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着﹔ 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着龟头刚卡 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 ﹐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 趋地向上挺动着﹐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 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 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着头颈﹐上身胡乱晃动着失声娇吟﹕ 「…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 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挂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 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佛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 体。她像极了被抛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着。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佛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 莲蓬头冲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 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 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面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 为。 黄志伟看着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与怜惜﹐但也激发 出潜意识中的报复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 她的体内﹐ 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系﹐跟由肉体关系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 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三) 「铃……铃……」 「你好…明泉贸易…我是黄志伟…」 「志伟…是我…」 电话里是邱玉琳的母亲林琼英。 「喔﹗伯母你好…」 黄志伟虽然心中有数﹐知道林琼英为何找他﹐但他还是语作平静问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准备要结婚了﹐怎么还叫我伯母…」 林琼英的声音慈详中略带着忧心﹕ 「电话里不方便多谈…你可以到家里来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伯……妈﹗」 自从黄志伟跟邱玉琳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后﹐两人的恋情便毫无保留的公 开﹐不论在公司里或私下的约会﹐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恋姿态。邱玉琳的个性也因 此而改变许多﹐以前的贪玩娇纵也大有收敛﹐连她的父母都讶异着她最近变乖了 ﹐可见她对这份感情的用心与投入。 倒是黄志伟自认对邱玉琳的爱没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着亏欠与愧 疚的报偿心态﹐凡事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其实黄志伟也觉得很矛盾﹐对邱玉琳的 感觉似乎谈不上是爱﹐却又怕失去她而尽力呵护这段缘份。他尽量的温柔以待﹐ 就算是邱玉琳偶而发发小姐脾气﹐他也是低气容忍着﹐顶多事后再找梦娜诉诉苦 发泄一下情绪。 但是﹐毕竟两人的成长环境简直天壤之别﹐所培养出来的个性﹑习惯也相差 甚远。邱玉琳奢侈惯了﹐物质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掷千金眉头也不皱一下﹔黄 志伟却是能省则省﹐毫不浪费。就是这种不协调﹐平常就偶而会有无伤大雅的小 口角﹐可是这回竟然为了结婚的仪式﹑排场﹐双方意见不合起了争执﹐甚至还闹 得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黄志伟突然接到准岳母林琼英来电﹐请他到家中来﹐说是有事要商量。 黄志伟当然明白应该是为了他俩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长辈出面帮助 ﹐让风波早点平息。 黄志伟怀着忐忑的心到了邱宅﹐准岳父邱董不在﹐准岳母林琼英却很亲切的 招呼他﹐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本来黄志伟还想邱家可能会财大气粗﹐颐指气使 的数落一番﹐到时候可能还得撕破脸不欢而散﹐没想到林琼英的表现却让他吃了 一颗定心丸。 林琼英坐在黄志伟身边﹐亲切的说﹕ 「昨天晚上琳琳打电话给我﹐哭个不停﹐直闹着要跟你取消婚约﹐这到底是 怎么一回事﹖」 「也没甚么大事啦…」 黄志伟语带委屈回话﹕ 「只是为了选购礼服﹑金饰意见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礼服﹐一套要十几万 ﹐而那枚钻戒却要六十几万﹐再加上她帮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 也要百来万。我说这样子太浪费了﹐我负担不起﹐也没有必要……虽然玉琳说她 可以支付全部的费用﹐可是……」 「唉﹗」 黄志伟轻叹一声﹐接着说﹕ 「也许这么庞大的金额对玉琳来说不算甚么﹐但是照理说有一些该要我负担 的﹐就该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却真的负担不起…」 或许邱玉琳并没有轻鄙的意思﹐却在无意中伤了黄志伟的自尊。 「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宠她了…」 林琼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黄志伟的为难之处﹐语带自责说道﹕ 「才让琳琳这么不懂事……」 「不过…」 林琼英把话锋一转﹐继续说﹕ 「我看的出来﹐琳琳很在乎你。自从她跟你交往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事 实上我们也很欣赏你﹐你脾气好﹐忠厚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我们也很高兴琳琳 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我们虽然生活过得比较富裕﹐但却从来没有轻视你的 意思……年轻人只要肯努力上进﹐就是最好的保障﹐当年琳琳她爸还不是白手起 家的。」 「谢谢你﹐妈…」 黄志伟总算明白﹐自己力争上游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至少还能得到邱家的肯 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真的负担不起﹐要让玉琳出钱﹐也说不过去……」 黄志伟似乎躜入牛角尖﹐观念死板得无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还分甚么你我﹗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女婿也算半 子﹐将来她爸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林琼英对黄志伟的欣赏似乎不是表面上的应酬话﹕ 「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而我们所做的﹐还不都是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 乐乐的过日子……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解决困难……」 林琼英这句「为人父母的谁不疼爱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黄志伟内心的伤痕 ﹐他就是被母亲遗弃的﹐他从来没感受到母亲的疼爱﹔又听林琼英说有办法可以 帮他﹐他当然抱着无限的希望﹐听闻其祥。 林琼英胸有成竹的说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钱﹐等以后再慢慢还我…」 其实这也是林琼英帮黄志伟找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还不还钱倒也不是那么重 要。 「这…这…」 黄志伟知道林琼英想帮他﹐又巧妙的保护他的自尊不致受损﹐可说是用心良 苦﹐但他却还犹豫着﹕ 「可是……」 「其实我这么做不但为了我们﹐也是为了琳琳…」 林琼英毫不讳言自己的私心﹕ 「我看得出来﹐琳琳对你用情很深﹐而我们也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只要琳琳能幸福快乐﹐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更何况婚礼对女孩子而言﹐是一件 相当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当然要尽量做到完美无缺……常言道﹕嫁出去的 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态﹐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最后再疼她一回的机 会啊……」 林琼英的一番话﹐把母亲对子女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让黄志伟听得自感 身世悲哀﹐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林琼英倒被黄志伟这突来的举动弄糊涂了 ﹐想不出到底是说错了甚么话﹐伤了他的心。 「志伟…你怎么啦…」 林琼英狐疑问道﹕ 「是不是我说错了甚么话呢﹖还是还有其它困难﹗﹖」 「对不起﹗」 黄志伟连忙拭去泪痕﹐解释道﹕ 「我…我只是羡慕玉琳有这么爱她的母亲﹐而我…我…我……」 话到嘴边却又哽咽起来﹐掩脸而泣。 关于黄志伟母亲的事﹐林琼英也曾听女儿转述过﹐自然明白黄志伟为何会如 此失态﹐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好轻拍他的肩膀﹐说﹕ 「志伟﹐你母亲的事我大约了解一点点﹐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当初你母 亲会这么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现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过得怎么 样﹐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黄志伟对于林琼英这种空洞的安慰﹐虽不能让他释怀﹐也只有点头表示谢意。 而黄志伟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倒让林琼英看得于心不忍﹐母爱的天性油然而起﹐ 很自然地就轻轻抱着黄志伟﹐就像慈母在抚哄受惊吓的幼子一般。 「志伟…别伤心…」 林琼英拍拍黄志伟的背﹐柔声说﹕ 「人家说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愿意﹐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对待。」 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还是爱乌及屋的缘故﹐她表现得倒是蛮 诚恳的。 黄志伟在深受感动之余﹐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头埋靠在林琼英 的胸前﹐激动地啜泣抽搐着﹐让压抑的情感一古脑发泄出来。黄志伟这种真情流 露﹐无心的举动﹐虽然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但对林琼英而言却是尴尬至极。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触。黄志伟的头正好紧贴在林琼英双乳之间﹐虽然还隔 着层层衣物﹐但那种柔软的垫衬作用却让黄志伟感到温暖宁静﹔反而林琼英却是 满脸羞赧﹐不知所措﹐更压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测。 本来丈夫在饱暖思淫欲后﹐也不免俗地在外头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琼英 也无可奈何的把心思转投在女儿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着受丈夫冷淡的滋味 ﹐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间的闺房乐趣。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跟黄志伟这种属于亲 情般的拥抱﹐却有如在平如镜的心湖里﹐投入一颗小石子﹐而泛起阵阵的涟漪。 黄志伟彷佛天真幼稚的孩儿赖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还不安份地转头躜蹭着﹐ 彷佛是沉溺于母爱的呵护中那般的安稳与自在。 「喔﹗」林琼英的内心在呻吟﹑吶喊着﹐挣扎在不合礼数的行为与潜藏的欲 望之间。不可讳言﹐她的情绪逐渐荡漾起来﹕「不行…不可以这样…喔…嗯……」 无声的吶喊﹐阻止不了情况的发展﹔但放弃拒绝的行动﹐却无形中助长邪念滋长 ﹕「也许……只事情不会那么糟…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心……拥抱也只是安慰 的表现方式而已……」 林琼英尽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寻思一些借口欺骗自己﹔但是黄志 伟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他不但把头埋得更紧深﹐揉蹭的范围也越来越扩大﹐ 还梦呓般地轻声呼唤着﹕ 「妈…不要离开我…妈…我想你……」 黄志伟的动作﹐对林琼英而言简直是诱惑至极的挑逗﹐他的脸庞那种强而有 力﹐又绵延不绝的揉压双乳﹐让她的情绪已经面临失控的边缘。她在昏昏沉沉中 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黄志伟的头﹐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 林琼英终于忍不住吟叹出声。 虽然只是如针坠地的轻微声响﹐却有如重雷霹雳地猛击他俩的心﹐幻梦乍醒 伴随的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时之间却无措得不知该继续抱着﹐还是分开。 两人就这么保持姿势地僵持着。 其实﹐他们的心中已经想好化解尴尬的台阶﹐但是却没人愿意起头破坏这份 畸形的美丽﹔当然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罪恶的诱惑。好不容易才从迷幻 中清醒﹐却又跌入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一阵阵浓郁的脂粉香直扑脑门﹐黄志伟不但舍不得把头移开﹐甚至还色胆包 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擒获住林琼英的丰乳揉捏起来。中年妇女丰满的胸脯虽不 如少女般坚挺有弹性﹐却在垂坠中带有一种柔软饱满的质感﹐彷佛握在手中的水 球﹐绝对可以满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伟…」 林琼英紧抓着黄志伟轻薄的双手﹐却施不出一点力道扳开﹔应该是怒言斥责 的话语﹐却像是鼓励﹑诱惑的呻吟﹕ 「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这样做……」 黄志伟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没理会林琼英的话﹐还更得寸进尺地趁着她胸前 钮扣因扭动而松脱之际﹐转头贴唇亲吻着她暴露的胸脯。黄志伟伸出舌尖﹐舔拭 着馨香滑腻的肌肤﹐感觉有如品尝着膏脂般浓郁的甜蜜佳酿。假如要让黄志伟可 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邱玉琳﹐而选择跟林琼英结婚。 「嗯…不要…不要这样…」 丈夫也曾经像这样甜蜜的亲吻着﹐只是日子久远得让林琼英几乎忘记那种美 妙的感觉﹐虽然现在人﹑事都不应该凑合发生﹐但欲火渐增的情况似乎让她无法 悬崖勒马了﹕ 「不…不…嗯…嗯嗯……」 黄志伟就在林琼英半推半拒中﹐剥去她的上衣与胸罩﹐下垂的乳房上点缀的 乳尖早就兴奋得挺然坚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显得突出﹐就像圣代冰 品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黄志伟轻轻地含住林琼英的乳尖吸吮着﹐或用舌尖挑拨着﹐有时还唇压牙夹 地随兴玩弄着﹐惹得林琼英娇喘连连﹐轻吟不断﹐内心尚存微弱的伦理约束﹐逐 渐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沦于肉欲中。 林琼英的手也开始放肆地在黄志伟的身上抚动﹑探索着。除了丈夫以外﹐她 从来未曾与其它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想也不敢想﹔可是当她身历其 境的面临挑逗与诱惑﹐却让她的情绪一直维持在亢奋紧张﹐那种犯罪的刺激﹐让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更让她上瘾般地无法自拔。尤其当她隔着裤子摸 索到肿胀肉棒的形状时﹐似乎可以预想到﹐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那种快感﹐她 内心的渴望立即化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伟…你的…东西好大喔…」 林琼英惊讶着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但嘴巴彷佛不受大脑控制地继 续出声﹕ 「…琳琳一定会很幸福……」 黄志伟矛盾的心态﹐让他思维变得杂乱不稳﹐刚开始他还以母亲正面的形象 看待林琼英﹐即使是正在进行着罪不可赦的不伦犯行﹐他也是表现得温柔体贴﹔ 可是﹐一听见林琼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黄志伟却又把母亲那种悖叛的反面形象 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后不到一秒钟﹐黄志伟表现得判若两人﹐他收拾起温柔轻缓的动作﹐粗鲁 地撕扯林琼英身上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动作让林琼英稳不住身子跌卧在地上﹐ 虽然地上厚实的地毯让她丝毫无伤﹐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行为却让她大吃一惊。 「啊呀…志伟你…干甚么…啊啊…」 林琼英莫名其妙地惊呼着。 「撕…唰……」黄志伟两眼通红﹐一语不发﹐压在赤裸的林琼英身上﹐下身 的臀围强迫着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成熟丰腴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黄志伟只 把自己的裤子褪大腿处﹐便挺腰送进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粗劣动作就像在强暴 她一般狠恶。 「啊喔…嗯喔…」 林琼英虽然挣扎着抗拒这种粗暴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准备妥当﹐充满 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无痛苦﹐反而满涨得舒畅无比﹐一时间让她不 知该反抗还是接受。 「哼嗯…呼嗯…」 黄志伟双手压制住林琼英的手﹐撑着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里的肉棒﹐ 有时还把肉棒一送到底﹐转动腰臀让肉棒在屄穴的深处做着搅拌的动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啊嗯…我是你…嗯嗯… 的岳母…嗯啊…不要这样…让我…起来…啊啊…嗯…快起来……」 林琼英的心态也矛盾两极﹐一方面觉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 身理上的舒畅﹐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还不时挺起臀部﹐让肉棒抵顶得更 深入。 黄志伟一会把肉棒深置在屄穴里转搅﹕ 「你是好妈妈…好妻子…好女人…这是给你的奖赏…嗯嗯……」 一会儿却使劲地抽动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体一般﹕ 「哼嗯…你这骚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儿…我要惩罚你……」 黄志伟错乱的思绪﹐似乎把自己当成持着赏善惩恶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 刑罚惩戒跟奖励报偿﹐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 林琼英对这种大范围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种昏眩的快感﹐这种感觉是丈夫 从来没给过的﹔这种感觉也更激起她的不顾一切地放浪起来﹐而把腰臀扭摆得更 激烈﹕ 「喔…嗯嗯…好…嗯嗯……」 黄志伟猛烈的冲撞﹐让林琼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滑动﹐胸前垂软的乳房也被 连带着晃荡起来。惯性定律也让果冻般的乳房﹐在改变方向时拍击着自己的胸脯 ﹐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 「啊喔…嗯嗯…」 也许这种狂暴的性交动作更适合林琼英﹐让她在受摧残时反而更舒畅﹐也更 容易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飞…啊啊…飞了…啊啊 嗯……」 变态的暴行原本让肉棒有点麻木迟钝﹐但林琼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泄着一 股股淫液热流﹐让黄志伟开始感到髓骨阵阵的酥酸﹐混沌的大脑彷佛一瞬间炸开 了﹐还来不及做反应﹐浓热的精液就夹着千军万马之势冲出﹐灌满屄穴的每一个 角落。 冲刺到终点的两人先是僵直着抽搐的身体﹐紧紧贴凑着交合的部位﹐享受着 性爱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再像泄了气的汽球般垂软瘫痪﹐喘息零乱地交 迭在一起。但是﹔可以预想得到﹐当他俩的激情冷却之后的情况﹐一定是懊悔与 自责。 不知是谁先从情欲的迷乱中清醒过来﹐只见黄志伟先低呼一声﹐立即起身跌 坐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赤裸裸的林琼英﹔同时林琼英也不约而同地坐起来﹐忙 着捡拾衣物掩身。两人当然都后悔发生的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善后﹐只 好各自低头不语。 内心百味杂陈﹑思绪紊乱﹐后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勉强可以当借口的﹐似 乎只能想说﹕「…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我们不是乱伦……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是 岳母跟女婿……」 黄志伟低头不敢正视林琼英喃喃念着﹕ 「对不起……」 尽管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他自责与忏悔的万分之一﹐但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 甚么。 「唉﹗真是造孽…」 林琼英轻叹一声﹕ 「算了吧…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错…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吧……」 造成的事实﹐说甚么也无法挽回﹐把事情闹开了﹐对谁也都没好处﹐除了隐 忍接受也别无他法。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离开﹐各自让情绪平稳下来﹐ 就当这件糊涂事没发生过一般﹐然后各自照常过日子。 黄志伟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发生这样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 ﹐工作也可能没了﹐一切都要从头再开始